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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n言笑晏晏共進午餐一樣,簡直異想天開,安在赫不信。
“現在有兩個選擇。”他看著她,伸出了兩根手指頭:“要么都接了,要么都拒了。不然沒辦法給任何一邊交代。”
拒是不可能拒的……那就只能……姜綰綰嘆氣:“接了的話,最壞的可能性是什么?”
安在赫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具可憐的千瘡百孔的尸體:“你會被他們的唯粉、CP粉、團粉、顏粉、音粉,聯手撕逼。”
姜綰綰自我安慰道:“沒事!左哥說了,誰要撕我,他mixtape幫我diss回去!”
安在赫真想把姜小姐的頭蓋骨掀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然后Legacy家K.L.的粉絲也加入混戰,跟著一起撕你撕到你媽都不認識?”
姜綰綰訕笑。
她其實一直在為‘偶像戀愛罪不可赦’這一點而感到苦惱和內疚,還有……擔心和心疼。先不上升到‘戀愛’這個高度,如果她和他僅僅只是關系好的普通異性朋友呢?
所以,如果一個20歲出頭的,正值大好年華、朝氣蓬勃的少年人,選擇了熱愛的唱歌事業,就只能禁錮住自己的靈魂、情緒、喜怒哀樂,禁錮住所有自由,才能換來舞臺上兩小時的輝煌?
這也太痛苦了吧。
偶像是什么?泰戈爾說,是神的塵埃。
白天和神祗一樣被世人仰望,光芒萬丈,夜晚卻又如塵埃一樣寂寥渺小。給人以慰藉和寄托,又需要慰藉和寄托。
“哥我覺得您說的不一定對。我也不一定會被撕……如果,如果我能做到,讓大家都喜歡我,接受我,也許我能引入娛樂圈一股清流也說不準!”姜綰綰躍躍欲試,摩拳擦掌。
安在赫用看一只羽翼還未豐滿就傻乎乎地撲棱著翅膀試圖飛起來的小云雀看她:“上一個和車世熙傳緋聞的女演員,被他粉絲從一線撕成了票房毒藥。”
“去年亞洲音像獎頒獎典禮,某好不容易爬到二線的女團主唱差點被裙子絆倒,你男朋友就伸手扶了她一下,人妹子被撕到女團直接解散了。”
“你又憑什么覺得,你會成為那個唯一的特例?”他話鋒雖尖銳且咄咄逼人,卻字字在理。
他問她:“你,憑什么?”
憑什么啊。
姜綰綰想,憑我永不褪色的愛和永不熄滅的激情,憑我持之以恒的努力和永不放棄,憑我……打心里希望他們好。
希望他們快樂。僅此而已。
是的。這般真誠的,善良的,沒有絲毫惡意和貪念、絕對純潔的愛,為什么要被噴到體無完膚,撕逼撕到外太空?
“放心啦哥,要是真的出事了,大不了我移民非洲好了嘛。”千回百轉的思緒一閃而過,姜綰綰摸著鼻子訕笑著回他。
論一句話堵的人心慌的功力,姜綰綰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你倒是瀟灑,跑的倒是快,你就不怕人傳奇主唱不放你走?”安在赫無語凝噎。
姜綰綰痛心疾首地看著安在赫:“那肯定得把他摘干凈啊!我就只好,忍痛說分手,揮淚說再見?彼此安好,便是晴天,祝他幸福?”
安在赫看著她光潔白皙的額頭,恨不得一個暴栗敲上去。
他揉了揉太陽穴,嘆氣:“算了算了。我看你這丫頭也算是紫微星再世了……一個十八線小藝人能和這么多頂流扯上關系,誰我都不服我就服你,真的,姜綰綰。”
安大公子瞥了一眼她的耳墜,繼續嘆氣:“你這丫頭可能不光是紫微星再世,還天天走狗屎運。就咱內娛狗仔和韓娛私生那瘋狂勁兒,你地下女友身份居然還能瞞到現在,說實話,我覺得你該去拜拜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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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又回到了她可愛的藕粉色芭比屋宿舍。
不過才兩天的時間,她卻莫名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也許是因為這兩天接連發生了太多事情。
她還沒進去,拖著行李箱剛準備開門,蹦蹦跳跳的張盈辰就出來了。
“哇啊啊啊啊綰綰甜心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