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甜的南瓜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鹿朝:“……”
她安慰自己要冷靜,要是和他打起來,吃虧的只會是自己,反正也打不過他。
“我又沒動,我只是不舒服,挪一下而已!”
“不準挪?!?
“那你不準點!”
“你不挪,我就不點。”
兩人達成了共識,鹿朝小心翼翼松開手,眼睛一直盯著他的手,生怕他出爾反爾,給她點了。
過了一會兒,見他放下手,果真沒有要點她的意思,鹿朝才稍微放心,然而目光一轉(zhuǎn),又看見了他手背上被她咬傷的痕跡,她心里微微一動。
他身上那么深的傷口都愈合了,怎么這個小小的咬傷還在?
“你這傷……”鹿朝指了指他的手背,未免他起疑,于是委婉地問:“還疼嗎?”
少年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微微抿唇:“不疼。”
“那……”鹿朝趁機上手去摸,他沒有躲避,直接讓他摸上了傷口,她當(dāng)時下口很重,咬出了血,現(xiàn)在還是兩排血色的牙印。
“我給你上點兒藥吧?!甭钩瘡陌賹毚?,摸出裴知玉給的藥膏,擰開蓋子,沾了一點在手指上,小心翼翼地涂到他傷口。
他微微蜷縮了一下手指,細微的涼意從皮膚鉆入血液,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形成一種酥酥麻麻的癢意。
趁著抹藥的時候,鹿朝把傷口也摸清楚了,被她咬開的地方完全沒有愈合。
真是奇怪,明明是很小的傷口,怎么無法愈合?他身上有一部分魔神之力,連黑風(fēng)煞造成的傷都很快愈合。
難道,她這么厲害,給他造成的傷口,他居然無法自愈?
要是捅他一刀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鹿朝就讓自己迅速打住,冷靜,冷靜,人不能太作死。
“好了?!甭钩ㄍ晁帲痤^,忽的看見他琉璃一樣的灰色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看,也不知看了多久。
四目相對時,跳躍的火光映入他眼眸深處,像是緩緩燃燒起來,炙熱滾燙。
鹿朝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兩人都側(cè)著身,面對著面,在這樣的黑夜中,幕天席地,仿佛空曠遼遠的天地之間也僅剩他和她。
帝夙抬起手,將她被風(fēng)吹到臉頰上的一縷發(fā)絲撥到耳后,輕聲說:“睡吧?!?
指尖擦過耳際,她耳根子薄,不由自主燒起來,連忙轉(zhuǎn)過身仰躺著,閉上眼睛。
夜色寂靜,唯有火光燃燒時,嗶啵作響的聲音。
鹿朝睜開眼睛,看見四周空無一人,冷風(fēng)拂在臉頰上,面前的湖水中波光粼粼。
她看了一眼,意識到這是個夢,正想狠狠擰自己一下,離開夢境。
“閣下留步?!碧撊醯呐勇曇粼谒砗箜懫饋怼?
鹿朝轉(zhuǎn)身,看見傷痕累累的繪夢妖站在湖邊,長發(fā)披散,身上的五彩錦衣破成一縷一縷的,臉上身上都帶著血跡,看起來頗像個剛從水中爬上來的女鬼。
鹿朝挑了挑眉:“繪夢姑娘,怎么弄成這個樣子了?”
繪夢妖道:“弄丟了山河筆,又遇上厲害的對手?!?
“你沒有山河筆,竟還能將我拖入夢境中?”
繪夢妖苦澀地說:“我在神界,是司夢的小神?!?
“原來如此。”鹿朝笑了笑,“但是,就算你把我拖入夢境,我也不會將山河筆還給你?!?
“山河筆中的魔神之力已經(jīng)被你抽走重新封印,就算還給我,我也發(fā)揮不出太大的力量,我并不是想要回山河筆?!?
鹿朝冷冷地看著她:“那你意欲何為?”
繪夢妖忽然跪在她面前,說道:“我想求你,救救我弟弟?!?
鹿朝好笑地說:“繪夢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一行人中那么多厲害的你不找,偏偏來找我?”
“裴公子心地善良,但他沒有那樣的力量,那位云瑤姑娘高傲自負,不會與我這樣的魔物同流合污,那個叫摩纓的更是毫無用處,而那位江公子,他冷情冷心,不可能幫我?!?
“你怎么就認為我會與你這樣的魔物同流合污?”鹿朝差點兒被氣到,她長得很像壞人嗎?
繪夢妖說道:“閣下成神那日,一個人殺上了譴云宮,揚言要誅神,所以,我知道你并非完全站在神族那一邊,也許,你對我們魔族也有偏向?!?
鹿朝瞥著她,笑道:“你一個司夢的小神,知道的還挺多,不過你猜錯了一點,我雖殺上過譴云宮,卻并不是因為偏向魔族,我只是為了找到一個人?!?
繪夢妖的面色越發(fā)蒼白,嘴唇顫抖。
鹿朝道:“你還是去求別人吧,我不可能去救血吻郎君,他死了,正好省得我以后對他動手,作孽百年,什么死法他都值得?!?
鹿朝轉(zhuǎn)身想走,繪夢妖忽然喊住她:“你已經(jīng)有了山河筆,還想要第二件神器嗎?”
“別想忽悠我。”鹿朝淡淡地說。
繪夢妖大聲說:“長命鎖!”
看見她腳步停住,轉(zhuǎn)過身來,繪夢妖又重復(fù)了一遍:“第二件神器,封印了尊上第二世記憶和九分之一魔神之力,是長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