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世千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過換個幫法嗎?”
林笙腦子短路,“換個幫法?難不成我?guī)湍銌幔俊?
本來是句玩笑話,但林笙說完后,明顯感覺到有團炙熱的火焰在透過謝家喬那雙眼眸朝著她涌來,將她淹沒后,又試圖讓她浮出水面保持暫時的清醒,她只能低下頭,猛喝粥。
她瘦得整張臉跟碗一樣大,將碗拿起來,正好擋住她的臉。
但是粉紅的耳垂卻出賣了她。
謝家喬眉眼似深海,手放在桌面上,食指輕輕的敲了敲,低聲說:“老同學(xué)的份上,你想怎么幫都行,另外我單身很多年不假,但是基本的道德我還是清楚的,不該做的沒有做,該做的,也沒有做?!?
什么意思!
這是什么意思!?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他是在跟她說,他沒有做過那種事嗎?還是她思想有問題,想偏了?
林笙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碗沒有任何菜的小米粥,黏黏糊糊的小米粥沾得她的嘴角都是,她胡亂的擦了一下,站起身來,“那,那個,我今天還要去花店呢,你要是胸口還疼,就再休息會,或者去醫(yī)院看看。”
說完,就急匆匆的往房間跑。
謝家喬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著說:“你的手機忘了?!?
“哦。”林笙又折了回來拿手機。
謝家喬挑眉:“那我就記住你說的話了,等著你來幫我?!?
林笙干笑了兩聲,什么話也沒說,慌張的跑進了屋子里。
謝家喬笑著的搖了搖頭,隨即看著擺在桌面上的飯菜,心里突然生出了幾分心疼,她與許承洲結(jié)婚這么久以來,做飯程度熟練得讓人詫異,還記得高中時期,她曾與他說過,她不會做飯。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姑娘,愛許承洲愛到這個地步……
*
許承洲來到公司后,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快速進入工作狀態(tài),而是坐在辦公室里,望著窗外的景色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中,如今他與林笙的關(guān)系勢如水火,她不愿意再讓他靠近,也不愿意再對他展露多一分的心意。
他如果一意孤行,非要強迫她,結(jié)果肯定不盡如人意。
扭頭看著桌面上一疊的合同和文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包裹著,明明工作上再難的事,他都能解決,為何到了這件事上,他始終沒法解決?
梁雪婧如此。
林笙也是如此。
思索片刻后,拿出手機撥通了寇陽的電話號碼。
沒過一會,寇陽接聽了。
“寇陽,你還記得謝家喬嗎?”
寇陽還在睡覺,迷迷糊糊的回,“上回不是來同學(xué)聚會了嗎?五官大變樣啊,還變得賊高?!?
“我是說,他在高中的時候,不是貧困生嗎?”
“好像是吧……”寇陽伸了個懶腰,“你問這干嘛,跟他也不熟啊?!?
許承洲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腦海中不免想起早晨與謝家喬對峙的畫面,他如此氣定神閑的說出inj集團的事,將一份極其難達成的合作說得如此輕松,并非是強裝。
謝家喬身上有一種……很難得的矜貴感,這是極其有錢的富貴人家才能浸潤出來的氣質(zhì)與氣場,普通人想裝,也不過是穿上龍袍,假扮太子罷了
“現(xiàn)在熟得很?!痹S承洲語氣淡然,“那你知不知道他高考之后去哪兒了,做什么?”
“都說不熟了,我怎么會知道他干什么?!笨荜柹晕⒂行┣逍堰^來,“不過我有一班的朋友,說他在國外做什么生意,好像過得還行吧,但是說來也怪啊,你說一個貧困生當(dāng)年怎么會考到國外的學(xué)校去???”
“就這些?”
寇陽沉默了片刻,“哦,對了,聽說他有女朋友啊,長得還賊漂亮。”
“他有女朋友?”
“對啊,我也是聽他們一班那個班長說的,就那天同學(xué)聚會,你們不是先走了嗎,我跟蔣輝留著跟他們聊天呢,好像說是有女朋友?!?
許承洲不再說話了,黑眸凝視著落地窗的景色,透過落地窗投射出來的倒影,顯得格外的寂寥。
他掛斷電話,右手扣著手機來回的敲打著椅子扶手,任由響聲發(fā)出,仰頭望著天花板,不由得呢喃。
謝家喬在國外有女朋友。
那他回國這般強勢的與他宣戰(zhàn),強勢的要他離開林笙,又是為了什么?只是因為她變漂亮了嗎?
*
元旦的第一天,全國放假三日,興許是新年,榕洲并未下雪,林笙像逃似的,逃離了自己的家中。
因為元旦,她早就給大陳和小程放假了,這會因為謝家喬,她不得已又回到花店,獨自打開了店門。
街上到處都是節(jié)日熱鬧的氣氛,來來往往的人群,或拿著煙花,或是打趣逗笑,一片祥和。
林笙就趴在桌面上,望著街景默默出神。
沒過一會,許承洲的電話就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