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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笑著說:“行,那晚上我組個局,這一年多呢,感謝大家對我們工廠的付出,我爸身體不好,替我管理了一年多,現在我回來了,會繼續接手,大家還是按照以前那樣,繼續努力,繼續工作,把我們的廠子越辦越好!”
“好!”
晚上,林笙在市中心的餐廳里包了個包廂,帶著員工們去聚餐。
餐桌上,大家暢談著這一年的發生的事,聊到開心的地方,會舉杯共飲,林笙好久沒有體會過這種快樂,不免多喝了幾杯。
中途,覺得里面有些悶熱,便走到餐廳外面去散熱,剛走到門外,就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經過眼前。
她怔怔的看著他,沉默良久,才笑著喊道:“承洲,好久不見。”
自從上次在家中分開后,許承洲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林笙面前,他像人間蒸發了似的,不再有任何音信。
許承洲似乎變了很多,他的黑眸深邃的凝望著林笙,如今的她,變得愈發的光彩照人,嫵媚漂亮,與當初跟他結婚時,完全不同,他微微滾動喉結,低聲說道:“你結婚了。”
實際上,關于林笙的所有動向,許承洲都在關注,知道她跟謝家喬結婚,知道她懷孕生子,甚至知道她回國。
沒人知道他這些日子怎么過來的,只知道在無盡的黑夜里,他只能靠畫她的畫像度日,一遍遍的責問自己,為何當初與她結婚時,沒有好好照顧她,沒有好好愛她,如今換來這個下場。
誰都不能怪,只能怪他自己。
“嗯,結婚了。”林笙笑著說,“你呢,有找嗎?”
她如今可以這么坦蕩的問他這個問題,說明她已經徹徹底底的放下了,許承洲的眼里露出了些許的苦澀與自嘲,“你覺得我還能找嗎?林笙,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上天作弄人,我以為我對你的愛,也不過如此,但你看,我現在看誰,都覺得,沒你好。”
許承洲凝望著她,“謝家喬等了多久才等到你呢?”
林笙擰眉,“你不要鉆牛角尖,我已經結婚了,孩子也出生了。”
“可是我們結婚的時候,他不也在鉆牛角尖么?”
林笙突然覺得有些壓抑,長長的嘆了口氣,轉身朝著另外一邊走去,“我要回去了。”
許承洲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雙手緊握成拳。
謝家喬可以在她結婚的時候等,那他又有什么等不起的?
終歸他們都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見面的機會,不代表未來沒有在一起的可能,只要他等得起,說不定,還有機會。
走到一半的時候,林笙的腳突然崴了一下,身子微微靠倒旁邊。
她穿的是半高的高跟鞋,約有一年多沒穿了,今天穿了這么久,腳確實有些酸。
許承洲見狀,走到她身邊,“沒事吧?”
“沒事。”林笙搖頭,“我脫掉就行了。”
“我幫你看看吧。”許承洲蹲下,直接伸手去摸她的腳踝,林笙嚇得往后退,“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許承洲擰眉,“你跟我生分到這個地步嗎?以前同居的時候,你也沒這樣。”
林笙剛想說那能一樣嗎?包廂的門就打開了,唐煜從里面走出來,看見這一幕,快速的走上前,擋在林笙面前,“你是誰啊,想對她做什么?”
林笙拍了拍唐煜的手臂,介紹:“他是我前夫。”
然后又沖著許承洲說:“不好意思,這是我工廠里的員工,說話有些沖,你不要掛在心上。”
聽到許承洲是林笙前夫這話,唐煜眼里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可從未聽說林笙是二婚啊,難怪廠里那些人提起林笙的事情總是支支吾吾的,原來她跟謝家喬是二婚!
許承洲看著唐煜的樣子,微微皺起眉頭,打量著他好一會,才說:“哪里來的毛頭小子,你們工廠就找這樣的人嗎?”
倒也不是許承洲脾氣沖,他好說歹說跟林笙的關系也比旁人親密些,這個人一沖上來就以一種‘我是林笙的丈夫’的姿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謝家喬呢。
唐煜正欲回答,林笙就說:“當初還是你勸我把唐煜招進來的,你忘記了?”
許承洲一愣,努力的想了想,當時林笙廠子接手時,他給她一份計劃書,因為里面制定了非常多詳細的東西,所以一開始是許承洲跟林笙一起把廠子搞起來的,招人的時候許承洲也給了一些建議。
唐煜面試后,許承洲看過他的信息,覺得他人不錯,但林笙覺得自己廟小,唐煜學歷、在校期間的表現都不錯,怕他做幾天就走,后來是在許承洲的勸說下,才把人給留下來的。
說唐煜是許承洲招進來的,也不為過。
許承洲臉色鐵青,抿著唇說:“哦,就他啊。”
然后從口袋里隨意的抽出一根煙,微微點燃后,說道:“現在看起來一般般。”
唐煜冷冰冰的回:“我是在幫笙笙姐做事,她覺得我好就行。”
看著兩人莫名冒起的火氣,林笙趕緊走到兩人中間,看了看他們,“你們怎么了,怎么兩句話就嗆起來了?唐煜,進去吃飯,我等會進去。”
“笙笙姐。”
“沒事,進去吧。”
唐煜看了許承洲一眼,這才不甘不愿的走進去。
許承洲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沒事也趕緊走吧。”林笙說道,“我跟他們聚餐呢。”
“林笙,明天你還在榕洲嗎?我有個禮物想給你。”
林笙張了張嘴,正想拒絕,許承洲就開口,“你都結婚了,總不能對你做什么吧,就是朋友送你個生日禮物,你之前在國外沒辦法送你。”
林笙垂眸想了想,“那你送到我家就行,我明天工廠有事,謝謝你了。”
說完,林笙就朝著包廂走去,許承洲嘴里叼著煙,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露出一絲狠厲:“狗崽子也想學別人追女人,今天晚上非得給你點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