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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濁勾起的唇角一僵,暗暗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要隔離開陸吾與白糖酥。
……
就在陶濁拐彎抹角的向白糖酥上著眼藥卻屢戰屢敗時,凌光他們也在樓下討論著白糖酥來昆侖的事。
“糖酥怎么會跟著過來,如果她在這遇到什么危險怎么辦,她根本沒有自保能力。”白鳴夏不太贊同的看著星又。
“糖酥醒來后就忘了所有的事,可似乎對于來昆侖有某種執念”星又坐在沙發上對凌光他們解釋著,“雖然糖酥她似乎是個人類,但是我們不都是一向重視直覺嗎。”
“而且我也隱約覺得帶著糖酥過來或許不是一件壞事。”星又繼續說道。
凌光和陸吾已經聽白鳴夏說了前幾天白糖酥無意中說出的預言,因此沒有說什么反對的話,只是還有點疑慮。
“雖然在人類中的確會出現少數的預言者,但是最多預測一下他們自己的生老病死罷了。若是朝代更替這種程度的事,便會折掉他們大半的壽命。”凌光語氣中有些擔憂,“糖酥預言的豈止是朝代更替,這已經關乎到整個九州的命運。”
“不過糖酥的出現本來就是一個奇跡不是嗎。”白鳴夏將泡好的茶推到了凌光面前,“我比較在意的是糖酥口中的天道立。”
“這會不會和天道這幾百年的異常有關系。”陸吾緊鎖著眉頭,手指放在桌上輕扣著,“距離我們最后一次感應到天道,幾乎快接近五百年了。”
“我們還是先解決目前最要緊的事,糖酥口中的昆侖歿,是不是和陸吾之前的重傷有關,那些在昆侖山消失的人類又去了哪里。”星又語氣凝重的問著凌光。
店長他向來自負高傲,最不喜歡別人插手他自己一人就能完成的事,也向來自信天底下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當然,要排除掉做飯之類。
如果只是單純的陸吾受傷,店長只需要過來幫他療傷就足夠,不可能在這待這么多天,還默認了讓他們過來幫忙。
而且昆侖山脈一直以來都在陸吾的守護之下,從未有人在昆侖中出過事,可是這幾個月卻頻頻有人類在昆侖失蹤。
昆侖作為九州龍脈,若是出了什么問題,那么糖酥的預言怕是真會實現。
凌光的話語仿佛沾上了屋外的冰雪般帶著刺骨寒意:“不僅僅是人類,我剛接到消息,妖族許多小妖和未成年的幼崽都失蹤了。”
第14章 神秘石室(抓蟲)
“妖族的幼崽?!”星又碧綠的雙眸瞬間染上了一抹血色,綠眸中間的豎瞳狹長,如同嗜血的猛獸般充滿危險。
如果說他插手人類失蹤的事只是因為看不慣有邪物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作祟的話,那么背后之人對妖界的幼崽下手已經完全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白鳴夏的臉色也極為難看,作為神獸的他們本就是集氣運于一身者,生來便是高高在上。
但是與此同時,他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其中之一就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即便是普通妖族也一樣,修為越高,繁衍子嗣越是艱難。
所以每一個妖族幼崽,無論天分高低,都是整個妖族捧在手心的寶貝。護短的妖族根本不可能放任他人去傷害自己的族人尤其是幼崽。
“那個幕后之人究竟是誰,竟然可以瞞過整個妖界帶走幼崽。”白鳴夏的神色愈發冷凝。
在他的了解范圍內,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妖能做到這一點,更別說人了,哪怕是人類中的修真者也不行。這種對敵人的未知感讓性情溫和的他也忍不住的煩躁著。
“還有件事,我之前和凌光說了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陸吾沉思了半刻,“我是沒有任何征兆突然受傷的。”
“突然受傷?”星又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
“是。”陸吾的臉色有些難看,“那天我像往常一樣在檢查著昆侖山與昆侖虛的縫隙,就在我走著的時候,修為忽然就倒退了一大半,還出現了心魔將我打成了重傷。”
“怎么可能!”星又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怎么可能會有心魔,會不會與你交手的人其實是那幕后之人?”
星又從未聽說過神獸會長出心魔,更從未聽說過修為會沒有預兆的消失。
“我確定是自己的心魔。”陸吾語氣肯定,“還有就是,我和開明作為昆侖的守護者,無論是昆侖山還是昆侖虛出了事,我和開明都會有反應。”
“我之前以為是昆侖山被攻擊才造成我的重傷,但是我和凌光檢查了許久,都沒發現昆侖山有什么問題。”陸吾眼中劃過一道懊惱。
“開明有和你聯系嗎。”白鳴夏沉聲問道,“那些在昆侖山消失的人類會不會去了昆侖虛。”
眾人皆知人界有一個昆侖山脈,但事實上真正的昆侖山并不在那,而是在妖界,被稱為昆侖虛。
而通往妖界昆侖虛的通道則正好在人界昆侖山內。
因此陸吾常年守護在人界,以防止有人誤入通道,而昆侖虛則由開明獸守護著。
“我之前已經問過了,開明在昆侖虛內并沒有感到任何異常,但是他的修為也降了不少。”凌光凌厲的雙眉緊鎖著,一向清冷的面龐上顯露出幾分焦躁,“等糖酥休息后,我們幾個再分頭去各個山脈檢查一遍。”
他本就為了自己找不出任何線索而分外惱怒,現下又得了白糖酥的預言,心中更是難安。
才說完這句話,幫著白糖酥整理好行李的陶濁便心情不太好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還順帶狠狠瞪了陸吾一眼。
“你們剛剛說要去搜山?”陶濁走過來卻沒有坐下,“那我們現在就去,糖酥坐了一天的車太累,已經睡著了。”
“好。”凌光點了點頭,“如果那個人的目的是昆侖的話,一定會有蛛絲馬跡殘留著。”
……
此時在樓上休息著的白糖酥卻睡得并不安穩,她做了一個十分詭異的夢,但是夢里的她卻清楚的知道這是她的夢境。
她夢到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石室內,空曠到幾乎望不到邊。若不是她頭頂的石壁告訴她這是個封閉的環境,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室外。
腳底下似乎用了一整塊巨石打磨的地板上有著一道道向下凹的奇怪紋路,一直蔓延到石室中間的石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