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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糖球。”何惜一臉戚戚然的看著白糖球手中的皮筋,“對于任何一個女人來說,失去頭發都遠比失去生命更為可怕。”
“真的嗎!”白糖球眼睛一亮。
白糖酥趕緊過去一把將她重新摟進了自己懷里:“不許打壞主意。”
想了想,她又不太放心的找了個話頭轉移掉白糖球的注意力,免得白糖球的思路越拐越歪:“雖然有九成的可能就是張云給惜姐下的咒,但是我們該怎么證明是她做的呢,而且就算證明了,也無法判她的罪。”
“我有辦法!我有辦法!”白糖球在白糖酥懷里高高的舉起了手,又掙扎著想要下去,白糖酥只好放開了正在陷入興奮中的小丫頭。
“你們看這個!是急診室的山雞哥哥送我的!”白糖球又變出了一個怪模怪樣的小玩意。
白糖酥:“……”真是防不勝防,這都能引回到原來的話題。
“山雞?”秦文瀚一臉驚訝,“你們變成鬼魂后都可以跨物種交流嗎?不對,從某方面來說你們的確已經是同一個物種。”
“山雞哥哥原來是人啦,只不過他的名字叫山雞罷了。”白糖酥一臉你好少見多怪的不屑神情看了看秦文瀚,“山雞哥哥是個古惑仔,因為替朋友去欠債人家里追債,被欠債人砍死了,他死前才知道他朋友騙了他,其實欠債的是他朋友,那人和他朋友約好了還錢的日期,卻等來了一個砸場的山雞哥哥,所以一怒之下山雞哥哥就狗帶了。”
白糖酥皺了皺眉:“怎么會有這種朋友,難怪山雞會因為怨念化鬼。”
“沒事的啦糖酥,山雞哥哥早就給自己報仇了。”白糖球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那個小玩意,“這是山雞哥哥發明的,只要上面寫上那個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這只小山雞就會說出那個人心里所有的秘密。山雞哥哥就是通過這個知道了他朋友出軌的事,又給他朋友的媳婦托了夢,那個壞蛋被打的到現在還半身不遂呢。”
“這種鬼才,要是能夠好好的活在世上,幾年之后說不定都能拿諾貝爾了。”秦文瀚可惜的說道。
白糖酥和何惜神情微妙的點了點頭。
“何惜姐姐,你知道那個壞女人的生辰八字嗎?”白糖酥一臉躍躍欲試的看向何惜。
何惜猶豫了會兒,眼神中除了即將知道真相的忐忑和隱約的恨意,竟也帶著莫名的興奮:“我只知道她的生日,可不可以。”
“唔...”白糖球思考了一會兒,“我們先試試,不行的話再讓山雞哥哥改進。”
秦文瀚翻了翻口袋,找出一支鋼筆,按著何惜說出的日期在這只透著陰寒氣息的山雞玩偶上寫下了張云的生日及姓名。
三人一鬼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小玩偶,可是它卻什么反應都沒有出現。
“糖球,你的山雞哥哥有維修過這個小玩意嗎,會不會他太久沒用失效了。”何惜滿臉失望的看著一動不動的小玩偶嘆了口氣。
白糖球聽了心里也不免懷疑起了山雞在她面前吹的牛,她剛打定了主意要去揍一頓害她丟臉的山雞,她們面前的小玩偶便倏地散發出了一道紅光,接著這個玩偶的氣息都陡然一變,像是瞬間變成了活物一般。
“你是張云?是不是你給我下的桃花煞。”何惜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想要撥弄她,又顧及到了這是來自鬼怪的贈禮,在半路伸回了手。
“是我下的。”小山雞一板一眼的回答道,聲音竟然也與張云本人有著微妙的相似。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即使內心清楚了答案,但是親耳聽到自己被信任了多年的同伴背叛,何惜心中忍不住一痛。
“因為她水性楊花,她是我弟弟的老婆,誰也不能動她。”張云失真的聲音從眼前詭異的玩偶體內傳來,何惜不敢置信的瞪視著眼前的玩偶,就仿佛她瞪視著的是張云本人一般充滿了憤怒。
“簡直荒謬!”何惜恨恨的錘了一下自己的床鋪,“她明明知道我和張天什么關系都沒有,我果然當初就不該心軟,他們這對姐弟沒一個腦子正常。”
“乖,不氣不氣。”秦文瀚忙心疼的握住何惜剛才錘床的手輕輕吹著,“你才養好身體,動這么大火氣不好,糖酥不是說你身上的咒術已經解除了嗎,剩下的事都交給我來就好,我一定替你報仇。”
秦文瀚說到報仇二字,這幾天在白糖酥面前的犯二蠢萌都驟然消失不見,眼底的毒辣完全符合了外人眼中對于秦文瀚的想象。
“對了。”白糖酥剛在心里感嘆著秦文瀚忠犬外表下藏著一匹兇悍野狼時,秦文瀚又傻乎乎的笑著開了口,“糖球,那個咒術大概多久會起作用。”
白糖球撓了撓小腦袋:“大概半年左右。”
何惜點點頭:“糖球說得對,我以前遇到的那些渣男,都是差不多半年時露出的真面目。”
“我就知道。”秦文瀚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傻了,“我們都在一起一年多了,惜惜你看,我對你的感情甚至可以超過這些怪力亂神的咒術。”
何惜一愣,隨即也露出了一個溫柔幸福的微笑,她沒說一句話,卻輕輕靠在了秦文瀚的肩膀上表達了自己的喜悅。
“……”
白糖酥突然覺得自己或許該改名叫白熾燈。
“壞女人我問你,你還有什么沒說的陰謀。”白糖球不想去看那少兒不宜的一幕,用手指對著小山雞戳來戳去,氣鼓鼓的質問道。
“我——”小玩偶剛開口說出一個字,就倏地冒出了幾股黑煙,在他們前搖晃了幾下之后化成了一堆灰燼。
白糖球嚇了一跳,目露懷疑的看著自己的手指,不會是她戳壞的……
這么想著,白糖球匆匆的和白糖酥打了聲招呼就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沒過一會兒她又回到了病房里,唉聲嘆氣道:“山雞哥哥說是因為只有生日沒有時辰,所以我們問多了問題它就會承受不住力量炸掉,我還沒問出她是不是還打算干別的壞事呢。”
“沒關系的。”何惜揉了揉白糖球喪氣的小臉蛋,“不管她還有什么陰謀,我們現在都已經有了防備不是嗎。”
“嗯...”白糖球沮喪的點了點頭,爬回到了白糖酥的懷抱里不想說話。
誰讓她年紀小小,強迫癥的程度可不輕,想要的答案才聽到一個字就硬生生的打斷,簡直讓她郁悶的不行。
何惜和秦文瀚見到小丫頭如此模樣,心中都漫上了幾絲動容,沒想到糖球一個還沒到該懂事年紀的小孩子,竟然這么為他們著想。
白糖酥掂了掂懷里的小肉球,和白糖球相處已久的她自然能明白小丫頭喪氣的原因,只是看著面前二人感動的模樣,她還是默默的咽下了差點出口的真相,或許讓這個美好的誤會就這么延續下去比較好。
“秦哥,惜姐,我先帶糖球回去了,這幾天忙著那條錦鯉的事,我都沒去店里上班,我想等會早點去店里看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白糖酥抱著白糖球站起身和秦何二人告了別。
卻沒想到她還沒邁出第一步,就被秦文瀚給攔了下來。
“上班?”秦文瀚的眉頭緊緊鎖起,“你救了秦家的少夫人,還需要上班?”
說著,秦文瀚就仿佛被侮辱了一般,帶著受傷的眼神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白糖酥:“隨便填,不限額,盡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