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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完會回來一個個回復(fù)評論的!
還有!雖然這章萬字,但是今天的那章絕對不會縮水!
ps:海藍和奧蘭多的故事還沒有結(jié)束otz,等著開以后的單元
第35章 亡魂的意識
“這是……”白糖酥單手捂住嘴, 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想要作嘔的**, 走到了山雞他們心音傳來的玻璃小罐前。
小罐的蓋子上還繞著一圈暗紅色的絲線,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白糖酥好像隱約聞到了血液腐臭后的味道。
不管了。
白糖酥咬了咬牙,就要扯開絲線上打的活結(jié)——
【不要啊糖酥!!!】
山雞三鬼忽然不約而同的傳來的心音。
“糖酥你等等!”白糖球也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這條紅繩上有煞!”
“煞?”白糖酥快要碰到紅繩的手在空中一僵, 不解的看向了白糖球。
白糖球繃著臉點了點頭:“這些紅繩都是用枉死之人的血浸泡過的, 上面沾著亡者的怨氣,他們應(yīng)該是用這個繩子來壓制住山雞他們,若是活人碰到了也要折壽的。”
“那我們該怎么把他們放出來。”白糖酥皺了皺眉,可是不碰紅線又該怎么去打開罐子。
“很簡單的。”白糖球說著就踮起腳尖將罐子高高的舉起, 然后在白糖酥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干脆利落的將之砸到了地上, “糖酥你看, 這樣我們不就可以不碰到那條繩子了嗎。”
白糖酥本就圓溜溜的杏眼瞪得更圓了, 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糖球簡單粗暴的手段而感到驚嘆:“就這樣?”
白糖球無比自然的點了點頭:“就這樣。”
山雞他們似乎一時還沒回過神來自己重新?lián)碛辛俗杂桑乖诘厣香读撕靡粫翰耪酒鹕碜右荒樞乃岬目拗桶滋撬炙齻兊乐x。
“糖酥, 老大!你們可終于來救我們了,我們在這里真的被欺負的好慘!”山雞抹了抹臉痛哭出聲, “尤其是老李的腳, 那是真的臭!”
老李聽了忙用力的踹了山雞一角, 臉上還帶著幾分郝然。就算他是糙老爺們,但是當著小姑娘們面前被這么數(shù)落,還是有些尷尬。
“大家先別鬧了。”白糖酥無奈的說道,心中卻為了他們恢復(fù)了以往的活力而暗暗松了口氣, “這些罐子該怎么辦,若是全砸了,里面的冤魂一股腦兒的出來會惹事。”
最重要的是,剩下的罐子和灌著山雞他們的都不一樣。
山雞他們在罐子里時,罐子散發(fā)著的是淡淡的綠色,著其他的罐子散發(fā)著的卻是帶著不詳意味的紅色。
白糖酥就算沒有經(jīng)歷過前幾個月的種種事件,她從小到大的十幾年來也接觸過不少靈異故事,自然不會天真的覺得在這種情況下,紅色代表的能是喜慶吉祥。
“不能砸。”小明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鏡,“這些罐子里裝的和我們不一樣,他們都沒有了自己的意識,只會憑著本能行動。”
“而且他們的魂魄上似乎都繞著絲線,像是被人控制著。”老李沉著臉說道。
經(jīng)過成為厲鬼后的十幾年時光沉淀,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憨傻耿直的傻大個,對于這些陰邪的招數(shù)也算見了不少。但是同時禁錮著這么多亡魂還不怕反噬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絲線?”白糖酥微微一怔,再次凝神向著離她最近的一個罐子細細觀察著,她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蓋子上的那圈紅線外,里面在不停流轉(zhuǎn)著的紅光中也帶著幾條隱約的血線。
身邊的白糖球飄著趴在罐子前看了看,臉上的表情愈發(fā)不滿了:“他們剽竊我創(chuàng)意,竟然也學著在別人的亡魂上縫娃娃。”
白糖酥嘆了口氣,這種時候無論是安慰他們手藝沒有小姑娘好,還是安慰小姑娘下次記得申請專利,都有點怪怪的。
“看來只能等大人們過來將他們超度了。”白糖球看著眼前難以處理的一幕靈光一閃,這不就是讓大人們展現(xiàn)他們靠譜一面的絕佳機會嗎!
“就是你經(jīng)常提起的那幾個人大人嗎?”白糖酥摸了摸白糖球的小腦袋柔聲問道。
“是的!”白糖球大力的點著頭,“糖酥一定會很喜歡他們的!他們都好帥好厲害!”
就是每次都百分百在事情結(jié)束后才出現(xiàn)罷了...白糖酥眼神飄忽的想著。不過這次她都已經(jīng)提前通知了大人們,他們應(yīng)該能夠準時趕到的。
白糖酥看了看時間:“糖球,我們先回到大廳隨便找個理由不面試了,等你的朋友們過來再商量一下該怎么處理,不然我們在這什么都做不了,還隨時有被發(fā)現(xiàn)的發(fā)現(xiàn)。”
“好的。”白糖球眨了眨眼,她也莫名的害怕大人們又如像是被詛咒的前幾次一般趕不及過來,還是先去外面等好了。
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正當他們轉(zhuǎn)身想離開這個房間時,房門口的拐角處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了一個神色莫測的男人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可接著他又扯出了一抹溫柔和煦的微笑,然而他的笑容在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下,卻顯得更為詭異了。
“歡迎來到我的團隊休息室。”男人的語氣十分的親和,他像是隨口說起了天氣一般輕松的說道,“你們還喜歡這里的布置嗎,歡迎提出意見。畢竟...這里以后也將會是你們休息的地方。”
“周成業(yè)。”白糖酥不動聲色的將糖球護到了身后,看著男人肯定的叫道。
眼前的男人赫然就是海藍曾特地找出照片給她看過的,那個以一己之力挽救了整個劇團的負責人。
周成業(yè)輕笑一聲:“竟然還有人記得我?我還以為我轉(zhuǎn)幕后之后就會被人遺忘呢。”
雖然聽起來仿佛是抱怨的話語,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憤慨。
白糖酥眼神警惕的看著周成業(yè),身邊的山雞他們也繃直身子做好了隨時戰(zhàn)斗的準備。
“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周成業(yè)臉上的笑意依舊可親,“你們是我見過最上等的材料,我不會傷害你們身體的。至于你們的魂魄……”
周成業(yè)似是苦惱的思索了一會兒:“實在不行我替你們弄個單獨的休息室怎么樣,這可是只有劇團的首席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隨著他話語的結(jié)束,周成業(yè)看向白糖酥與糖球的眼神也越來越露骨,就仿佛他看著的是兩件上好的任他擺布的貨物一般。
白糖酥握緊了雙拳,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她尚且還能忍,但是他對著糖球一個小孩露出的神色卻讓她再也克制不住怒氣。
和她一個想法的還有山雞他們,山雞甩了甩劉海又‘啐’了一口,整個身子都變回了剛死時的慘狀向著周成業(yè)猛地撲了上去。
周成業(yè)向后向后躲了一步卻不帶任何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