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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剛認識糖酥時,糖酥便已經找到了兼職改善了生活,因此她竟從來不知道在此之前白糖酥甚至窮苦的連大病纏身都舍不得去醫院。
她心疼的當時就與那個中年女人手拉手兩眼淚汪汪的抱怨起了糖酥平日里對自己的不上心,大有找到知己之感。
白糖酥一下就聽到了何惜心中的腦補與憐惜,哪怕她向何惜解釋了很多遍那是因為她知道看病沒有用才不去,何惜也照舊按照自己的理解加倍的對她噓寒問暖,恨不得把滿腔母愛都投到她身上。
久而久之她也不去解釋了,免得越說惜姐越心疼,與她的目的適得其反。
“惜姐,我去樓上看看,你們要一起嗎。”白糖酥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秦文瀚他們帶來的傭人在熱火朝天的打掃著,自覺自己站在這里礙事,便想去樓上看看。
“不用,我要在這研究一下你的房子該怎么布置。”何惜興致沖沖的看著眼前已經被整理好一部分的客廳說著。
她最近因為一直在研究婚房的布置,突然著迷上了室內裝修,這下糖酥可給了她大展拳腳的機會。
糖酥被何惜腦海中浮現的一片粉紅裝飾嚇得趕緊往樓上跑去。
二樓的布局很簡單,資料上說她的養父將二樓的大部分房間打通改造成了一個堪比圖書館的書房。幸好劉美玲對這些書沒什么興趣,覺得它們都不值什么錢,因此沒有將它們變賣。
白糖酥在書架之間慢慢穿梭著,直到走到了書桌前。
桌上看起來有些空蕩,想來該是有什么擺設被劉美玲變賣了,白糖酥目光一沉,心中更添了幾分憤怒。
在書桌的一旁還有個小小的書架,或許是爸爸用來放經常翻閱的書的?白糖酥好奇的走了過去,想要多了解自己養父喜歡的書籍。
可她剛碰到其中一本書,她身后的雙肩包中就忽的有什么東西顫動了一下。
白糖酥狐疑的拿下了背包打開,是她的錯覺嗎,為什么感覺到了里面有東西在跳。
“這?”白糖酥微微睜大了眼睛,她看見養父留給她的那把古樸的銀質匕首,竟然在發著淡淡的白光。
匕首在某種方面來說救了白糖酥許多次,也陪了她好幾年,因此她倒也不怕:“是你在動嗎?”
白糖酥驚訝的發現在她問完后,匕首竟真的再次微微的顫了一下,并扭了扭自己的身子。
雖然這么說有些奇怪,但她就是無端感覺到了它是在扭著身子想讓自己握住它。
白糖酥糾結了幾秒便握了上去,接著這把匕首竟然帶著她的手直直的向著書架后面撞去。
“等等!”白糖酥忙阻止了匕首的舉動,“你是想讓我看書架后面嗎?我先把書拿開,你這么帶著我會受傷的。”
匕首聞言身上的光芒驀地暗了一瞬,似乎在懺悔著自己的莽撞。
白糖酥說完,小心翼翼的將書架上的書都拿到了一旁。
“是這個嗎?”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匕首,又看了看墻上似乎恰好能嵌入這把匕首的凹痕,咬了咬牙將匕首放了進去。
既然她與生俱來的直覺沒告訴她有危險,那么應該就沒事。
然而她的直覺這次似乎失靈了。
白糖酥才將匕首放入,面前本空無一物的墻壁便倏然多了一股難以抗拒的吸力將她大力的吸了進去。
“嘶!”白糖酥揉了揉自己有些撞疼的腦袋,面露探究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與她在方才被拉下時瞬間想象到的各種陰暗房間不同,這里的燈光很溫暖,或者說天花板上的明珠照的整個房間很溫暖。
可整個房間內,除了一個小茶幾上放著的小木盒與一封信外便再無一物。
“吾兒糖酥親啟?”白糖酥走過去輕聲念著信封上熟悉又許久未見的字跡,“是爸爸!”
她激動的手都在輕微的顫抖著,這是爸爸給她的信!
白糖酥迫不及待的將信封打開,里面的信紙仿佛還殘留著父親的溫度。
【乖寶:
這么多年了有沒有想爸爸,爸爸不在的時候你可有好好照顧自己?
不要怪爸爸將你丟下那么多年,我有不得不去完成的事。不過我想你也猜出了爸爸現在的情況,千萬不要哭,乖寶一直是個堅強的孩子。
我留下這封信,一是想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再來是你親生父親的來歷。
提筆之前,我猶豫了很久該不該讓你接觸到這些事,該不該打破你平靜的人生。
可是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就可以不做的,我曾經為你卜過一卦,你若是不能迎難而戰便渡不過死劫。
況且等到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應該已經經歷了許多從未遇見過的奇遇對嗎?
不要害怕,那本就是屬于你的世界。
一切的答案都在那個木盒中的玉簡里,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千萬不要沖動。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便是我和你親生父親唯一的愿望。】
白糖酥看完信后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不讓自己落淚,爸爸說了不能哭的,她一定要做到。
她的身世是什么,還有爸爸心中所說的奇遇?難道他早就知道自己會遭遇這些古怪的事嗎?
白糖酥的腦海里充滿了數不清的疑問,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努力平靜下心情拿起木盒,可她還沒將之打開,一只憑空出現的手臂便將木盒從她手中奪了過去。
“是你!”白糖酥瞪向來人的眸中滿是怒氣,但因方才的情緒波動而沾染上的淚光卻讓她平添了幾分楚楚可憐,少了幾分氣勢。
“怎么,是不是想我了?”來人目光微閃,唇角勾起的是白糖酥格外眼熟的玩味弧度,她眼前這個忽然出現的長相清雋卻透著邪氣的男人,赫然就是她幾月前重傷的鯉魚神!
“你又想做什么。”白糖酥著急的看著在他手中上下拋著的木盒,又氣又急的上前一步就想將其奪回,可反被男子箍住了雙手,“你把我爸爸的東西還給我!”
“爸爸?”男子的雙眸中閃過幾分怒意與不屑,“你竟然叫那個卑微的人類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 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