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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何惜用力的鼓起了掌,又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眼淚:“這是我見過最完美的表演,我要給劉小姐打十分,不怕她驕傲。”
“只是——”何惜還是帶著那副深受感動的模樣,“那劉小姐你能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要故意抹黑我們秦家的大小姐嗎,難道也是為了維護你的家?”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一半!
悄咪咪的說再過幾個單元就要開新地圖了
真想變身碼字機快點到我早就安排好的那個情節(jié)
_(:3」∠)_為什么還不放假
我都要枯萎了
第48章 秦氏的發(fā)布會與眾人的排擠
“我、”劉燕子無助地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方瑾瑜,卻發(fā)現(xiàn)從小將她寵到了天上的哥哥連一絲眼神都沒有分給她, 而是一動不動注視著白糖酥。
又是這樣, 從小到大,只要白糖酥一出現(xiàn), 就會奪走所有人的目光,誰也看不到她劉燕子。
為什么白糖酥還不去死呢,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她該多好。
劉燕子滿懷怨恨的看著坐在沙發(fā)上悠閑的喝著花茶的白糖酥。
不該是這樣的,憑什么白糖酥可以高人一等的坐在那看著她的笑話, 而她卻只能狼狽地站在一旁任人欺侮。
任人欺侮?
白糖酥拿著茶杯的手一頓, 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幾乎要掩飾不住心中嫉恨不甘的劉燕子。
“燕子, 其實我很想不明白,無論是在童心時,還是在今天之前, 享受著幸福生活的人都是你。怎么說那個該去嫉妒別人傷害別人的都該是我才對,你有什么好不滿足的?”白糖酥放下手中瓷杯, 氣定神閑的看著眼前的劉燕子。
氣到極致, 她差點被劉燕子的內(nèi)心想法逗得笑出聲。
“我不滿足?”劉燕子見她無論怎么裝傻賣可憐都沒人為她所動,干脆撕破了所有偽裝,上前一步便想將桌上的東西揮到白糖酥身上, 還好被一直注意著她動作的誠叔一把攔住。
“劉燕子你這是要造反!”方世誠再次憤怒的站起身揚手狠狠地向劉燕子揮去,卻被劉燕子用手一擋,接著又大力地將方世誠往地上一推。
“爸!”方瑾瑜從進入秦家后便一直繃著的臉色一變,連忙過去攙著方世誠,若不是秦文瀚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方世誠, 近幾年來久病纏身的方世誠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你也不要碰我,你這個逆子!”方世誠哆嗦著手指著方瑾瑜,“你怎么可以違背著良心替這個女人做這么多喪盡天良的事。”
他自從方瑾瑜成年后,便將公司的所有事務(wù)都交給了他打理,自己安心的在家養(yǎng)病,卻沒想到方瑾瑜背著他替劉燕子處理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
就算劉燕子真是當初救了他的恩人,他也不該這么包庇她。尤其是他看見資料上寫著有一個無辜的女孩只因為與陸之航說了句話,劉燕子便找了人對那個女孩施暴,然而方瑾瑜不僅沒有對劉燕子有任何斥責,反而還警告了傭人們誰也不許將消息傳到他的耳里。
“爸,我只是——”方瑾瑜臉色一白,下意識地看向了身旁神情冷漠的白糖酥。
他承認他是替劉燕子收了不少尾,但那都是建立在他以為劉燕子就是白糖酥的基礎(chǔ)上,他做這一切只是因為白糖酥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
誰也不能明白當他在熙熙攘攘的路口卻看不見任何東西時內(nèi)心的恐懼,當時出現(xiàn)在他身邊堅定地牽起他手的白糖酥是他記憶中誰也不能替代的溫暖。
感受到方瑾瑜心音的白糖酥笑容一僵,因為是無法代替的溫暖,所以就將劉燕子錯認成她這么多年毫無所察嗎。
明明在之前還可以為了劉燕子不顧良知地做各種事,現(xiàn)在知道劉燕子是假的后便不假辭色,冷漠地將這幾年的情誼全都斬去。
白糖酥莫名慶幸起了還好當年方家認錯了人。
被誠叔緊緊箍住手臂的劉燕子看著方家父子失和的模樣,出人意料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方瑾瑜你別裝了,你口口聲聲說著在意白糖酥這個賤人,可是你連我和她的聲音都分不出來。”劉燕子憤恨地看著方瑾瑜,“你就承認,其實你到現(xiàn)在還在懷疑著白糖酥的身份不是嗎,不然怎么會默認我找人誣陷白糖酥卻不阻止,因為你害怕自己又認錯了人,所以哪怕她有一半的可能是救你的那人,你也在一旁冷眼旁觀著不為所動。”
“你閉嘴!”方瑾瑜上前用力地掐住了劉燕子的頸脖,一旁的傭人們忙一起將暴怒的他與劉燕子扯開。
他們在外面怎么打都成,可千萬不能在秦家鬧出人命,傭人們默契地在心里想著,尤其是不能嚇到他們看著就很嬌弱的新小姐。
“你在意的根本不是救你的人。”劉燕子咳了幾聲慘淡的一笑,“這些年來你把我當成金絲雀一樣養(yǎng)著,別人都說你寵我如命,實際上你自己清楚你為什么會這么做。你只是不愿意接受自己曾經(jīng)弱小到需要一個小女孩來幫你脫離險境,你不愿意承認那個無能的自己,所以你才要將那個小女孩養(yǎng)在身邊,讓她萬事都只能依靠你,這樣才讓你能有有一種滿足感。”
白糖酥與何惜面面相覷,沒想到看著既毒又蠢的劉燕子竟然在心里看的如此透徹。一番大道理下來,方瑾瑜的臉色難看的沒比他病弱的父親好多少。
“你——”方瑾瑜還想再說什么,卻被一旁的秦文瀚不耐地打斷了。
“你們這些戲碼回去再慢慢說,誠叔送客。”秦文瀚黑沉著臉色說道,他本來是想讓方世誠過來好好理論一番他們方家該怎么處理劉燕子誣陷糖酥的事,卻沒想到除了一場并不算精彩的狗咬狗外什么都沒做成。
方瑾瑜戀戀不舍又歉疚的看了白糖酥一眼,可礙于身邊一直在咬牙怒瞪著他的方世誠,還是乖乖地離開了秦家。
終于結(jié)束了方家的這一場可笑的鬧劇,但是這件事情造成的影響還遠沒有結(jié)束。
即使方世誠在回去之后便迅速登報與劉燕子脫離了父女關(guān)系,并將方氏大全重新握在手里不讓方瑾瑜插手,這些對劉燕子與方瑾瑜的懲罰也改變不了白糖酥的生活已經(jīng)受到困擾的事實。
華夏的寒假向來都只有短短的二十幾天,白糖酥還沒來得及解決好所有的事,她便不得不面對著眾人誤解的目光前往學校報道。
“糖酥這里!”周爍爍與海藍遠遠地沖著白糖酥揮著手。
白糖酥展顏一笑,還沒走到她兩身邊,耳旁就忽的傳來了幾句閑言碎語。
“真不愧是白女神,出了這種丑聞還有人緊貼著當她跟班。”
“這你就不懂了,人家現(xiàn)在可是首富的干女兒,換我我也愿意貼。”
“也是,畢竟是秦家小媽,要是再生個一兒半女的,說不定又可以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