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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這大妹子不是喜歡他們學長嗎,怎么現在又盯上了秦公子,可憐的學長,突然好想唱綠光。】
【秦家是不是祖傳的怕老婆啊,聽說秦首富在妻子走了之后也一直沒有再娶,一個人孤單單地把秦公子撫養大了,有人采訪時問他,他也說是忘不了亡妻。】
【突然覺得又可以相信愛情了怎么破,秦公子還有堂弟堂兄什么的可以讓我糟蹋下嗎?】
劉燕子憤然地看著眼前滿臉嫌惡的秦文瀚與目光冰冷的何惜:“你們這對狗男女,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著劉燕子便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小刀,試圖從桌子一邊繞過去刺向秦文瀚,然而還沒等下方的保安有所反應,她便像是被什么絆了一般狠狠的往前摔去。
在場的所有人:“……”
【不是我說,這妹子真的是來搞笑的,大平地上也能摔?】
【臥槽你們快倒回去看五十三秒的時候,快看!我好像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樓上說的啥,直播怎么倒著看。】
【要命我也看到了,指路這妹子的右腳腳腕處!ps:只有最新版的瀏覽器才支持直播倒放的功能。】
【我、我也看到了啊啊啊!妹子的腳腕上有個手印!】
【媽媽我好害怕,我只是想吃個瓜,為什么會見到靈異現場!】
【你們還記得何女神之前說的話嗎,還有這個劉燕子真的蠢得有點太詭異了,就跟中了邪似的,難道秦家的義女真的有什么玄乎?細思恐極。】
【同細思恐極!不管怎樣我先懺悔之前噴妹子的話,跪求大仙不要懲罰我,我只是一時嘴賤而已!】
【天啦我突然堅信白妹子一定不是報道中說的那種人,就算沒有遺產,她有這種不可說天賦也夠她活得很好了有沒有!】
彈幕中原本各種吃瓜八卦的消息在頃刻間便被無數道歉與祈福的消息代替。
網上討論的一片熱火朝天,發布會現場也沒閑著。
終于反映過來的保安們趕緊將劉燕子扣住了雙手送往了警察局,而在白糖酥讀心術的外掛下,她也讓秦文瀚將那個形跡可疑的記者帶了下去細細盤問,好知道究竟是誰在暗算著秦家。
折騰了白糖酥許多日的煩惱終于以一種大家都沒想到的鬧劇方式拉上了帷幕,她終于可以放下心回歸校園生活。
只是她本來以為哪怕有了這次發布會,她距離同學們徹底淡忘這件事與她正常相處也還需要一段時間,但她怎么都沒想到的是,同學們的確是不再背地里說著她壞話了,他們現在開始有事沒事纏著白糖酥替他們算命看風水!
被糾纏了好幾日說了無數遍她真的不會玄學的白糖酥忍無可忍之下,拜托了秦文瀚將網上流傳的發布會視頻都刪了干凈。
但沒幾天她便發現了自己的失策,她的那些同學們好像因為她刪了視頻而更加肯定了她的通靈能力,堅信著她刪視頻的舉動實在掩耳盜鈴,她幾乎都成為了帝大新的校園傳說。
“都怪你,你當時絆一腳不就行了,干嘛非要用手抓!”糖球看著苦惱的白糖酥,呲著牙瞪向了一旁的山雞。
若不是他在發布會時抓住了劉燕子的腳腕,糖酥就不會被這么多奇怪的人糾纏了。
“球球!”白糖酥彈了彈糖球白嫩的額頭,“山雞那是怕我們受傷才那么做的,如果當時不是他,說不定我們幾個現在還在醫院里呢。你不謝謝山雞哥哥便罷了,怎么還可以欺負他。”
受到家長教育的白糖球委屈地嘟起了小嘴,“好嘛,山雞哥哥對不起。”
“沒事,我就喜歡球球瞪我的樣子,特別可愛。”山雞撓了撓頭發無所謂地笑道。
聽到山雞帶著笑意縱容的話語,本是怕白糖酥不喜歡她了才滿心不情愿道歉的糖球心中忽然真的升起了內疚感。
“山雞哥哥抱,球球以后再也不偷偷打你了。”白糖球邁著小腿跑到山雞懷里蹭了蹭,可憐的小模樣差點讓山雞與白糖酥的心軟成了一灘。
“對了糖酥,劉燕子的案件怎么樣了,我這幾天上網查了資料,她那天沒有真的刺傷人,是不是就只能判個幾天?”小明在一旁語氣憤慨的扯了扯手中的麻繩,“要不讓我們幾個兄弟去替你報仇,光靠法院判個不輕不重的罪我心里氣不過。”
白糖酥聞言嘆了口氣,眸中流露出幾分難受與心疼:“劉燕子的罪不會輕判的,秦哥他聯系了之前被劉燕子傷害過的那些女生一起指控她,她估計大半輩子都要在牢里度過,只是可惜了那些女生……”
雖然她在之前就看到過秦哥給的資料,知道劉燕子這幾年對許多女生做了很過分的事。
可當她親眼看到一個雙眸中滿是死寂的整張臉都被徹底毀掉的女生的時候,她心中忍不住生出了比當時知道劉美玲侵占她養父財產時還要更為克制不住的怒意。
那個女生本來在事情發生后便想自殺,可她放不下為了她的事情而一夜白頭的父母,所以不得不整天躲在家里壓抑著自己想死的**茍且偷生著。
若是普通的刀傷或者燒傷她尚可以做手術恢復容貌,就算不能像以前一般五官秀美,但至少也能像個普通人一般走在人群中而沒有任何異樣眼光。
可是劉燕子在這個女生臉上潑的是硫酸,哪怕她的父母愿意傾家蕩產替她治療,她也沒有辦法治好已經完全毀壞的臉。
即使那個女生與白糖酥傾訴的時候語氣平淡,但她心中的自厭與絕望從未停止過向白糖酥的腦海傳去。
還有另一個照片上看起來有著甜美笑容的女孩,雖然她沒有被毀容,可她卻在劉燕子偽裝成陸之航給她發的約會信息下,滿懷羞澀期待的到了約會地點然后被五六個壯漢拖走。
無論她怎么絕望掙扎,都沒有人來救她,在她身邊的除了那幾個壯漢,便只有在一旁冷笑拍著視頻的劉燕子。
她出現在法庭上的那天,像是釋放了所有心底壓抑著的痛苦般又哭又笑的沖著劉燕子咆哮,她說她能堅強地逼自己活下去,就是為了等劉燕子遭到報應的這一刻。
“可就算會重判,她也還是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不是嗎,甚至有吃有喝的不用花錢。”老李聽完白糖酥說的事后臉色猙獰了一瞬,氣的幾乎要保持不住幻化出的人形,差點變回了臨死前的可怖模樣。
白糖酥難受的點了點頭:“有什么辦法可以替那些女生報仇,你們又不會增加業障呢?”
“理論上來說,只要不弄出人命都沒事,尤其是這樣中了一堆惡果的。”糖球雙手撐臉,緊鎖著淡淡的眉毛與山雞他們一起苦思冥想著。
“我想起來了!”糖球圓溜溜的眼睛一亮,“我知道一個咒術,可以讓人沒日沒夜的出現幻覺做噩夢,我們干脆將那些女生的遭遇編織成夢境投到她那,讓她一直經受著她給別人造成的痛苦。”
“這個辦法不錯。”白糖酥點了點頭,又驀地開口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活著可比死了痛苦多了。”
若單單是劉燕子對她做的那些事,她還不至于如此憤怒,反正劉燕子已經得到了懲罰,而給她造成兒時陰影的霖霖也還活著。
可是劉燕子對那些女生做的事,卻讓她心中的怒意怎么都無法平息,尤其是當她知道劉燕子很可能不會判死刑的時候。
說最后一句話時,白糖酥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冷漠,與平時綿軟溫柔的她截然不同。
白糖球眨了眨眼,總覺得面前的糖酥狀態不太對,仿佛與當初在奧蘭多別墅中的模樣重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