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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失戀的爍爍
白糖酥還未反應過來蒼戾話語中的真正意味, 便見到原本擋在她身前的黑色身影像一道流光般倏地閃到洛云書的面前并舉起劍向他毫不留情的一揮——
“你瘋了嗎蒼戾!”
突然出現在畫中的凌光鐵青著臉將洛云書救下。
“你怎么會進來。”蒼戾臉色陰沉,十分不虞地看著不讓他動手的凌光。
“凌光!”白糖酥忙跑到凌光身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小聲地問了一句地上有些身形渙散的洛云書,“洛公子,你沒事。”
“洛公子……”即使在蒼戾殺招下也沒有顯露出一絲恐懼的洛云書此時的笑容卻有些慘淡, “你終究還是對我生疏了。”
凌光本就緊皺著的眉間更是揪成了一個結,蒼戾撕裂的神魂說的話他怎么聽著怪怪的,尤其是話語中透露出的曖昧, 就仿佛糖酥她辜負了他一般。
想到這個讓他頓感不爽的念頭,凌光狠狠地瞪了地上的洛云書與身旁的蒼戾一眼, 若不是現在外界事態緊急,他非要好好教訓這兩只狐貍精不可。
“別糾結這些亂七八糟的了。”按下心中不悅的凌光冷聲開口, “外面已經亂成了一片,有個鬼修想要搶走糖酥的肉身和這幅古畫,陶濁他們正在外面與那個鬼修打斗著。”
“什么?”不僅是蒼戾,連地上虛弱到幾乎不能動彈的洛云書也瞬時變了臉色。
雖說洛云書想要將白糖酥留在畫中陪著她, 可是這與白糖酥在外遇害的概念完全不同, 若是白糖酥的肉身被毀的時間在她答應留在畫中的時間之前, 那么即使她得到了古畫的承認,靈魂也會消散。
因此打算著哪怕再拼個魂飛魄散也要將白糖酥留下的洛云書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么想要挽留白糖酥的話。
“我先帶糖酥出去,你收拾好自己的爛攤子。”凌光話音才落,白糖酥便感覺到了眼前一黑,并且身邊還傳來了一聲巨響。
“糖酥!”負責在結界內守護著白糖酥的星又一見到她蘇醒便馬上撲了過來, “你身體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我已經讓星夜去給你找定魂珠了。”
也不知道星夜那小子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星又心焦的想著,只要有了定魂珠,糖酥的魂體便不會再這么容易的被扯出身體。
“阿又?嘶——”白糖酥才撐起身子便不適地揉了揉疼痛不已的腦袋,星又忙將一旁早已準備好的靈果遞到白糖酥的嘴邊。
“糖酥你先吃個果子,里面的靈氣可以幫助你穩定一下魂體。”星又擔憂的看著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小幼崽。
雖然即使是普通的人類,靈魂也有出竅的時候,但是他們也只是三魂七魄中的某一部分暫時離開身體罷了,而白糖酥卻是整個靈魂都被剝離。
若不是他們用妖力維持著白糖酥身體的生機,即使白糖酥能夠脫離那副古畫,這具身體也不能復生,那么糖酥她便只能成為一個鬼修或者重新投胎。
“謝謝。”白糖酥接過果子卻沒有吃,而是擔憂的看向了依然傳來打斗聲的店外,“這是怎么回事。”
只見她眼前的本該是明亮的事務所落地窗外,現在卻是一片黑沉,沒有任何光亮與事物。若是平時的時候,哪怕是夜晚,在這個凌光他們特地用妖力隔開的空間內,外面也應該是星光璀璨的。
也跟著從古畫內出來的凌光見到店外沒有一絲光芒的景象反而松了一口氣:“結界很穩固,看來阿濁他們暫時不需要我幫忙。”
說著凌光又看向了雙眼迷茫不知現在狀況的白糖酥:“糖酥,你認識一個叫墨燈的鬼修嗎?”
“墨燈?”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白糖酥困惑地搖了搖頭,“我不認識。”
她除了凌光他們與糖球的那些鬼友,幾乎沒有再認識過其他的非人類存在,除非是——
“我想起來了!”白糖酥猛地抬起了頭,神色中滿是憤怒,“之前惜姐轉發錦鯉被害的時候,我得罪了那條自稱是神的黑鯉,他在過年時還出現在我新家毀了我爸爸的遺物。還有之前在昆侖山脈,我也遇見過一個很奇怪的少年。”
現在想來,少年的五官與那條鯉魚幻化成的人形十分的相似,有很大可能他們就是同一人,難道他就是墨燈?
凌光聽到白糖酥還記得昆侖山脈的事微微一愣,但此時的他并顧不得這些,那雙清冷鳳眸中流露出的情緒愈發凝重:“難道之前那幾次詭異的結界也都和他有關系,糖酥你等我一會兒,我先出去與阿濁他們一起會會他。”
“等等——”白糖酥還未來得及阻止,凌光便倏然消失在了結界邊際。
“糖酥你別擔心,店長他們不會有事的。”星又坐到了糖酥身邊安慰道,接著又郁悶的開了口,“也不知道我的成年期什么時候才能過,不然我就不會實力大退到需要別人保護,現在也可以跟著店長他們一起出去了。”
“我也不想就這么坐著等別人保護。”白糖酥嘆了口氣,“我好怕店長他們會受傷,你們不都是普通的妖怪嗎,那個叫做墨燈的鬼修似乎很厲害的樣子,而且阿濁與鳴夏還有凌光他們三個一起出去都沒有馬上打贏對方,看來他真的很難纏。”
普通妖怪?
星又聽了白糖酥的話心里一個激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他那雙貓兒般的圓眼:“糖酥你不是已經猜出我們的身份了,為什么還會這么說。”
難道是糖酥不懂神獸在妖界的地位?可就算是人界,也應該有不少他們的傳說記載?
“我是猜出來了呀。”白糖酥見到星又夸張的表情納悶地眨眨眼睛,“你是五條尾巴的豹子精,鳴夏是老虎精,凌光是鳥精,阿濁應該是花妖。”
豹子精、鳥精……
星又聽了白糖酥極其自然又滿是無辜的話,驚嚇地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險些成為妖族史上第一個腦充血而亡的大妖。
“我是猙!神獸猙!”他那張嬰兒肥娃娃臉上充滿了委屈,雙眸濕潤的幾乎下一秒便可以落下淚來,“糖酥你都沒聽說朱雀與白虎的傳說嗎?”
神獸?是她想象中的朱雀白虎嗎?
白糖酥愣了好幾秒才反映過來,然后忽的更為憂慮的起身走到了結界邊上,“可是既然凌光他們是傳說中的神獸,那為什么他們到現在還沒解決好那個鬼修,難道那個鬼修真的這么厲害?”
難道神獸們不應該是像傳說里的那般,可以呼風喚雨抬抬手就能死一片敵人的存在?
就算凌光他們是瑞獸,她在傳說里只見過他們可以祈福之類的記載,也不該輸給一個鬼修。
在外面解決完鬼修后又折騰了一會兒別的事的三個老妖怪進入店內,恰好聽到了白糖酥這句滿是不解驚訝的話。
“……”
看似冷淡實則是店內愛面子擔當的凌光率先開了口,語氣中寫滿了急切驚慌:“糖酥你聽我解釋!我們是在外面審問了他一番才不小心拖這么久的,事實上那個鬼修在我們手上根本過不了幾招!”
可是方才結界外的打斗聲明明持續了很久……
白糖酥咽下這句可能會傷到老妖怪玻璃心的話,擔憂的問道:“那你們有審問出什么嗎。他現在在哪,是不是被你們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