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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糖酥究竟出了什么事,她知道糖酥的性子,如果看見了她的消息一定會想辦法救她,可是如今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糖酥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除了自己的安危以外,她不由得開始擔心自己那個老是遇到各種奇怪事件體質的好友是不是又出了什么意外。
不得不說她的確是很了解白糖酥了。
但好在白糖酥從來不會讓友人失望,正當海蓮娜焦急著族人何時才能找到自己,她想要快點去確認白糖酥的安全時,她忽的感覺到了自己送給白糖酥的那片逆鱗的氣息在靠近。
是糖酥來救自己了!
海蓮娜驚喜地在心中想著,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即將得救,更是因為確認了好友并沒有出事。
可是鱗片的氣息忽遠忽近,海蓮娜很快便明白了白糖酥他們或許還未完全確定他們的方位,仍在附近搜尋著她的下落。于是她看了眼與她爭吵之后站在窗邊平靜心情的奧蘭多,暗自催動了自己本體與鱗片之間的感應。
“海蓮娜就在這附近!”白糖酥才與凌光到達漁村,還沒來得及讓凌光再次為海蓮娜卜上一卦,胸前便傳來了海蓮娜逆鱗的忽然發燙的溫度,她趕緊解下了項鏈,“一定是海蓮娜知道我們來了,在指引我們。”
逆鱗剛被白糖酥解下,便直直地沖著她右手邊的方向飛去,白糖酥追著它的方向帶著凱瑟琳御劍而去,而維克多責備西德尼拎在了手里。
雖然理解凱瑟琳他們急切的心情,若是現在還慢慢地按著步驟買機票趕過來指不定在路上海蓮娜會出了什么意外,但這并不代表維克多在半空中吹著冷風時心里會好過一點。
“海蓮娜!”白糖酥幾乎是在到達這個廢棄的城堡時便瞬間揮劍砍破了奧蘭多布下的禁制,還引得一旁的凌光驚訝地看了她好幾眼。
果然平時怎么教都記不住劍招的小幼崽,一旦著急的時候天賦就特別驚人,他在內心暗暗贊嘆著。
“凱瑟琳!”與海蓮娜瞬間驚呼出聲的是下意識想要對白糖酥出手的奧蘭多,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糖酥身后那個身形相貌都十分熟悉的金發女子,又在下一刻內心充滿了怒意。
“放開她!”奧蘭多滿目殺意地看著因擔心凱瑟琳的情緒而走到了她身邊握住她手的維克多,“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女人。”
正想掙開維克多避免給他不必要誤會的凱瑟琳心中一怔,立馬毫不遲疑地反握住了維克多的手。
“你竟敢背叛我,凱瑟琳。”奧蘭多死死瞪著凱瑟琳與維克多交握的雙手,腦海中迅速成倍增長著的怒意讓他甚至忽略了海蓮娜趁機跑到了白糖酥身邊的動作。
看,她就說奧蘭多在意的其實是凱瑟琳,海蓮娜毫無任何在意地在心中想著,不過看著奧蘭多伊利安悲痛欲絕醋意滔天的模樣,她還是止不住有點反胃。
倒不是因為拈酸吃醋,而是被奧蘭多腳踏兩條船還自以為世上第一情圣的想法惡心壞了。
“你看他那個樣子,是不是特別氣急敗壞特別好玩。”海蓮娜悄咪咪地趴在白糖酥的耳邊吐槽,終于見到了好友的她再不是在奧蘭多面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甚至還小女生般不合時宜地說起了悄悄話。
當然也和她看見了凌光有關系,有這位華夏的大人在,奧蘭多肯定翻不出什么浪花,她發自內心地相信著華夏這幾位大人的實力,這是她曾在予澤的記憶中聽到過的事跡。
“奧蘭多,好久不見。”凱瑟琳神色平靜地和奧蘭多打著招呼,但只有握緊了她手的維克多知道,凱瑟琳的內心究竟有多么緊張,連手心里都布滿了冷汗。
“為什么你會出現在這里。”奧蘭多緊盯著凱瑟琳與維克多親昵的樣子不肯移開視線,內心滔天的怒火讓他即使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認,他在嫉妒著這個能與凱瑟琳握著手的男人。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在心中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因為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在作祟,天底下哪有誰會愿意自己的妻子與別的男人在一起給自己戴綠帽子?
“你是得到了海蓮娜與我重修舊好的消息,又想來破壞我們的感情嗎。”奧蘭多話是如此說著,可他的注意力仍未放在海蓮娜身上一絲一毫。
“……”被套上重修舊好帽子的海蓮娜心中越發氣悶,“生氣,上輩子渣了我就算了,這輩子還要那我當借口和前妻撕比,我上輩子究竟到了幾輩子霉才看上的他。”
因為氣急的關系,海蓮娜的聲音一下子忘記了放低,一下子奧蘭多與凱瑟琳的臉色都倏地一變。
奧蘭多原本就是鐵青著的臉愈發的陰翳,可凱瑟琳本是帶著憤怒的神情現在卻沾了點忍俊不禁。
“你現在比以前活潑多了,海蓮娜。”凱瑟琳看向海蓮娜的眼神溫柔中又帶了點欣慰與內疚,“一直欠你一句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不是你的錯,我也對你造成了傷害,對不起。”海蓮娜柔柔地笑著,“上輩子在我化為泡沫之前,如果不是你好心收留了我,或許我只能死在一個骯臟的破舊小巷口。”
前世曾是情敵的兩人在今世,竟能如此和諧的相處,從小聽著小美人魚童話的白糖酥莫名的有些感慨,誰能想到看似簡單的童話下,竟然埋藏著這么多的愛恨情仇。
凱瑟琳自從與維克多相識后便一直像是被冰凍著沒有情感的雙眸終于融化了些許,露出了讓維克多為之欣喜的暖意。
不論怎么看,相貌嬌美眉宇間又帶了幾分楚楚的海蓮娜與英姿颯爽笑容明媚的凱瑟琳相視一笑的畫面都十分的充滿美感,美好的讓人不忍心去打破這一切。
可惜在場的除了白糖酥與維克多,并沒有誰是純粹的人類。
于是奧蘭多愈發憤怒的開了口:“你們這是在做什么,難道是在敘舊?”
“是啊,你看不出來嗎。”海蓮娜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反正有糖酥和大人護著她,她底氣足,“難道你還指望著我們兩會為了你這種渣男吵架?”
凱瑟琳看著海蓮娜孩子氣的模樣再次失笑出聲,又忽然升起了幾分對海蓮娜如此灑脫的羨慕。
從前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小人魚現在變成了這幅調皮膽大的模樣,有了股一看就是被親人和朋友小心呵護著長大才能養成的驕矜,就和從前的自己一模一樣。想來海蓮娜她這輩子一定過得非常快樂,所以才能擺脫掉前世的仇恨與陰影。
可是她卻每晚都依舊被噩夢驚醒,心中除了報仇再也容不下其他。即使這輩子的父母對她關懷備至,甚至流著淚求她不要去參加獵人選拔,她也堅持過上了這種隨時走在刀尖上的生活。
后來遇到了維克多,她也一直在無視著他的心意,這次還偏執地一心去往了對于他們來說危險重重的圣伽洛,只為了重傷一個不可能被她殺死的人。
或許真的是她太執著于上輩子的仇恨,所以才在這輩子失去了這么多快樂。但還好她醒悟的早,如果這次可以僥幸在凌光的庇護下活下來,那她就按著爸媽的意思退出獵人公會,從此做他們乖巧懂事的女兒,不讓他們擔心。
而且……
凱瑟琳又側過頭看了自己身旁的維克多一眼,如果不是為了她,維克多早在兩年便可以退役,恢復正常人的生活了。
感受到了手中女孩忽然握緊的力道,維克多不敢相信地回過了頭,終于在凱瑟琳眸中看到了他期待了好多年的松動。
“放開我的王后。”凱瑟琳與維克多溫情對視的模樣刺的奧蘭多的心里生疼,他再也顧不得對凌光的忌憚,發狂般地沖維克多襲去,卻被早有防備的凌光迅速擋住了攻擊并打傷在地。
“我已經不是你的王后了奧蘭多。”凱瑟琳本以為她看到奧蘭多狼狽的模樣會產生無比的快意,但事實上并不是如此,她現在的心里只有平靜無波。
或許這也和她在幾分鐘前終于想明白了一切有關。
“你是!”奧蘭多的面色在憤恨之下愈發的慘白如紙,唇角泛著冰冷光芒的獠牙也格外的滲人,“你會是我唯一的王后,你忘了嗎,這是我答應過你的。”
“那海蓮娜呢。”凱瑟琳余光瞥到了海蓮娜看著她偷笑的模樣,在心底暗搓搓的咬了咬牙,立刻毫無義氣地禍水東引。
“我承認,我是仍然愛著海蓮娜。”奧蘭多遲疑了一秒,“但是看到你重新站在我面前的這一瞬間,我才發現我一直沒有忘記你。凱瑟琳,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所以我愿意用我余生來陪伴你,海蓮娜她會理解我們的。”
這是奧蘭多的真心話,當他看見凱瑟琳身邊有了別的男人時,他才發現自己對凱瑟琳的在意,凱瑟琳可以死,可以消失,但他不能容忍凱瑟琳屬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