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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地方!
白糖酥心間似有靈光閃過,她不同于其他人的兩點,一個是可以燒制帶有特殊靈氣的飯菜,一個是可以依靠混沌之氣修煉。
現在這個情況讓她當眾來個料理表演是不可能了,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她的混沌之氣。
思考清楚后,白糖酥沉下心給自己打了個氣,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試探性的將自己體內的混沌之氣也順著經脈的方向朝著那股力量涌去。
萬幸一切果然都如她所想,那股吸力在接觸到她的力量后便如同確認了生命一般,瞬間在她體內消失的無影無蹤,并且眼前的木門也瞬間消失,里面的東西在白糖酥面前一覽無遺。
屋內空空蕩蕩,除了一個木桌與上面的藍色書冊外便再無其他。
這是...日記本?
白糖酥猶疑地拿起了桌上那本在封面寫著‘卜卦手札’的本子。
她翻了幾頁,可是前面的內容都是一些記載著景闕白在卜卦時的見解與求卦者們的還愿之類的話,白糖酥沒有發現這其中有什么不對。
可等她繼續往下翻時,卻發現了她爸爸的手札不知從何時期,里面的內容變成了幾種奇怪的圖案,就像是未完成品的陣法一般。
她又直接將書頁翻到了最后幾張的她覺得應該是景闕白離開景家前寫的最后一點內容,這回她終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明明是該感慨萬千的時候,她卻忽然想起了白澤的那句‘未知新物種’,原來在某種方面來說,她的師父還真是個真相帝。
【至我未來的寶貝女兒:
總覺得自己還沒成婚就給女兒寫信有點奇怪,但是沒關系,反正按照卦象上來看,我們兩應該直到分開我都不會給你找個媽。】
爸爸以前的性格好像很活潑的樣子,和她印象中的穩重模樣完全不一樣,白糖酥忍不住柔和了神情接著往下看去。
【讓我想想該怎么組織語言,女兒啊,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所以我就直說了,你可一定要撐住,實在不行坐到桌子上再往下看。
爹的好女兒,其實你不是個人。
我該怎么形容這件事,這得從很久之前說起了,你知道嗎女兒,我從剛出生起的那一刻,就一直知道我是為了一個人而生的,那個人就是你。
雖然當時的我還是個孩子,但是我就是有了這個預感并且深信不疑,而且這個預感也在我成年的時候印證了。
那天晚上,我夢到了我自己也不是個人,我竟然是一個有自己靈智的司南?難怪我從小的卜卦天分就這么高,原來我本體就該是干這行的。
我還夢到當時的我雖有靈智,但卻還不能夠化形,只能夠陪在我的君上,也就是你親爹的身邊,為他勘測著天下大事。
當然在這里我必須和你抱怨,你親生父親他自己隨便掐掐手指就能夠算出一切,他制造出我就是為了偷懶!
我還夢到了你和君上,還有你哥哥一起在九重天之上生活著,可是有一天你哥突然到了叛逆期,把你親爹暗算之后封印了,而且那小子喪心病狂竟然還想連你一起解決,因為只有融合了你身上的力量,他才能夠成為新的天道。】
景闕白的信到這里忽的話鋒一轉,就連字跡看著都鋒利了許多。
【君上從天地初開時便獨自在九重天之上守護著世間萬物,可即使是天道,也會在億萬年的無盡歲月里感到寂寞。
所以他將自身的天地之氣與混沌之氣一分為二,將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般日夜為他們講道。其中天地之氣很快就有了靈智并化為人身,他是你哥哥羲元,另一個混沌之氣就是你,可是你稍微弱上了那么一點,我在夢里直到看見自己被君上扔下界等你,也沒見你成功化形。
但或許也是因為羲元他太聰明了,從有靈智起便一直順風順水的他絕不可能甘于人下。所以他很快就不能滿足于自己只能被稱為殿下,而不能主宰整個天地的身份,于是他利用了君上對他的信任,利用詭計將君上封印。
君上算出他與羲元間會有大劫,并且會波及到你,所以將我們兩同時扔到了人界,想讓我護著你躲開羲元的追殺。可是沒想到女兒你不僅修煉時比那個小子慢一拍,往下界跳的時候也比我慢一拍。
不過這也不能怪你,誰讓你本來就是一團氣,在空中當然是慢悠悠地往下墜了。反正我們兩兄妹變父女,吃虧的也是君上而已。
君上為了你的安全,將你的記憶也全都封在了神魂中,免得你憤憤之下自投羅網地去找羲元。可是我卻在君上消失后重新給你起了一卦,女兒,或許能夠在君上徹底虛弱到消散之前將他救下的關鍵點在于你身上,所以我才留下了這封信告訴你真相。
對了女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羲元在將來還毀了我別的信物?沒關系,反正我已經算出了這個結果,未來的我應該會多準備幾封信的,你總能看到其中一封。
話就說到這,我該出門去把小時候的你撿回家了,還有就是……
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小心羲元。】
白糖酥沉默地將信用術法燒毀,這不是能夠輕易透露給別人知道的事,哪怕景老爺子他們是親人也不行。不是因為擔心自己被背叛,而是擔心自己會連累他們。
她看完信后卻并沒有在太為了心中的內容震驚,只是連自己都有些意外于自己的冷靜,甚至還有些輕松。就仿佛是心里的所有未知事物終于被解開了謎底的松快感,盡管那個事物在揭開謎底后依然是危險重重。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陷入沉思
或許我不是瑪麗蘇
我只是個單純的中二病
第76章 老爺子的苦衷
“糖酥你怎么樣, 剛剛發生了什么事!”白糖酥一走出木屋, 老爺子就趕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細細打量著身上有沒有受傷,“這個臭小子,竟然連親爹都不讓進。”
白糖酥面色不改的像往常那般勾起了一抹微笑:“沒事的爺爺,爸爸只是留下了一封信告訴了我自己的身世。”
“身世?哪有必要弄得這么大張旗鼓嗎。”景老爺子微楞, 隨即體貼地略過了這個話題,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問了,但是無論怎樣,我都是你爺爺, 這里都是你的家。”
“我知道的爺爺。”白糖酥心中一熱, 感動地點了點頭。
“真沒想到闕白這小子藏了這么久,讓我糾結了幾十年的東西竟然是一封信。”景老爺子無奈地看了一眼終于被他見到了屋內景象的木屋, “糖酥你是不知道, 別說我和闕一他們了,就連外人之前都在流傳著闕白屋里藏著寶物的謠言,要不是景家勢大,這間屋子還不一定能撐到你回景家。”
白糖酥一邊挽著老爺子慢慢往回走去一邊繼續聽著他說話。
“不知道大人們來之前有沒有提醒過你要小心云家人,也就是小秋的娘家。”老爺子嘆了口氣,“這其中尤其是云家人,盯著闕白的屋子盯得最緊。”
“爺爺, 凌光他們...”白糖酥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話,心里莫名的有那么一丁點在背后說人家壞話的心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