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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糖酥,這幾天星又他們看電視劇入迷了。】——星又
嗯?白糖酥不解的眨了眨眼,這個語氣一看就是店長發的。可是為什么要特地解釋呢,幾萬歲這種話,誰都不會當真的呀,難道是自己長得太正經了,是屬于一看就開不起玩笑的類型?
第78章 云家的天才修者
現下云威這般直白的挑釁, 絲毫不怕景家人動怒, 景老爺子心知事出尋常必有妖, 雖然面上仍帶著幾分被克制后的不虞, 像是不跟云威計較似的, 可他的心底已在暗暗推斷著云威的真正目的。
他是故意想要激怒景家, 還是說他又得到了什么奇遇, 所以才這般有恃無恐?
老爺子在心里思量著云威目的的同時, 從早上開始便一直在房間里待著梳妝打扮,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的景老太太與景闕一夫婦過來了, 還有景云崖一起在位置上一一落座。
雖然說各個分家之人與云家主要主事之人都來到了景家, 但其實認真算起來也只有十五六個人罷了, 景老爺子與老太太坐在主位,景闕白夫婦坐在他的左側,而白糖酥則和景云崖一起坐在右側。
他們與賓客的面前都各自擺上了一張長方形的小桌, 大家都各自跪坐在桌前等著下人們上菜。不過大家此番來景家, 也沒有誰是打算著單純的吃頓宴席就走。
想要看看景家的新孫女是什么情況,估量一下自己能否在她身上得到一些好處, 才是今天這群人的真正目的。
所以在老爺子介紹完白糖酥,并且白糖酥也給位置上的長輩們行了個禮之后,那些用表面的關懷偽裝著的試探話語便一句句向著白糖酥接踵而來。
“聽說侄女你從小是在普通人的孤兒院中長大的,可是我看你的修為不僅不比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低,甚至與我都能有一拼之力,不知你是遇到了什么高人指導你,還是說有了什么奇遇?”開口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有點微胖, 但是臉上笑容十分和善的中年男子。
白糖酥已在剛才的相互介紹中知道了這是分家的二叔景天寶,也明白他在暗示著別人她白糖酥的修為高的不對勁,說不定背后有什么人在指點她,而另尋他師向來都是修者世家中非常忌諱的一件事,因為他們很難查出自己拜的那個師父是不是心懷不軌,想要通過自己來接近家族。
雖然礙于先祖的遺言不得廝殺,但通過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盜取別的家族的絕學或者機緣,也不是幾個家族間少干的事。
白糖酥知道自己一旦答得不好說不定就要被扣上一個與外人勾結的帽子,但好在她與云崖早就商量過大部分的問題,所以此時也只是從容一笑:“是父親失蹤前交給我的口訣,雖然只是最淺顯的修煉功法,但在我年復一年的修煉下也算得上是小有所成。”
“只不過是一部基礎功法,侄女就能練得如此修為?看來侄女的天分的確很高。”景天寶古怪地笑了一聲,話語中不明不白的譏諷讓景云崖一下子就點燃了怒意。
拉了拉自家看著冷淡實則一點就爆的哥哥的袖子,白糖酥沒有絲毫心理壓力地應下了景天寶的夸獎:“謝謝二叔夸獎,糖酥只恨自己沒有從小跟在爺爺身邊,不然若有了爺爺和伯伯們的教導,糖酥的修為說不定還能翻個十幾倍。”
“……”景天寶萬萬沒想到這個場上最為年幼的小侄女,竟然比他這個在各個家族中勾心斗角出的人臉皮還厚,不僅沒有謙虛幾句,還大言不慚地自夸了一頓。
但即使內心被白糖酥噎了一口氣,礙于主家與分家表面上的情分,他還是不得不笑著夸白糖酥一句:“侄女這是什么話,能有現在的修為已經同齡人中難得的翹楚了,我相信闕白要是知道了,一定會非常的自豪。”
“二叔說得對,我也覺得。”白糖酥一副十分受用的模樣,又在下一秒終于將語氣變成了景天寶期望著的謙遜,“不過學無止境,糖酥絕對不會滿足于此,一定會加倍的努力,讓爺爺和叔叔伯伯們也為我驕傲。”
“那就好。”景天寶皮笑肉不笑地說完這三個字,在心里冷哼了一聲后便將面前酒杯中的佳釀一飲而盡,決定將套話的事交給另一個分家的堂兄弟,他可不想被這個小丫頭氣出個好歹來。
景文德收到了景天寶的暗示,哈哈笑了一聲后也跟著開了口:“不愧是闕白教養出來的孩子,哪怕只跟在闕白身邊沒幾年,但這年少輕狂的模樣也和他一模一樣。”
“是啊。”景老太太笑著開了口,“闕白又何止年少時輕狂不懂事,即使是他成人之后,雖說他身法不好,但靠著他從玄武大人那從小學來的奇門八卦,也將你們欺負的不輕呢。”
說著老太太又看向了白糖酥:“我的乖孫,你可千萬不能像你爸爸曾經仗著天分欺負叔叔伯伯們那般欺負你的哥哥。”
“糖酥知道哥哥疼我,我也會努力對哥哥好。”白糖酥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讓景天寶他們差點以為之前發生的那幾句口角是幻覺。
注意到了景靈玉眼巴巴的目光,白糖酥又沖著景靈玉一笑:“還有三堂哥也是,以后就要拜托你多關照了。”
“糖酥妹妹客氣了,我作為哥哥自然會照顧你。”雖然還是有點失望面前這個新認回家的妹妹沒有叫自己哥哥,但向來對女生總是有無盡包容心的景靈玉還是在心底為白糖酥找到了理由。
說不定是因為云崖堂兄先與糖酥妹妹相識,所以糖酥妹妹才會與他更為親昵,只要自己多與妹妹相處幾天,那么這個他一眼就十分喜歡的妹妹也一定會對他敞開心扉。
被景老太太一頓夾槍帶棒諷刺他天分不高的話扎痛了心的景文德僵著臉極力保持著笑容,繼續滿面關切的看向了景老爺子:“不知道家主準備什么時候將侄女添進族譜,到時候侄女又是交給哪一枝分家撫養。”
“什么交給哪家撫養,糖酥自然是由我來親自教導。”原本因為發現自家孫女戰斗力不弱而放心地喝著小酒看戲的景老爺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微微皺著眉間不耐地回答著景文德。
“這么說家主是打算把侄女歸入主家一脈,享受與云崖同等的待遇?”景天寶明白了景文德的意思,默契地開口幫著腔,“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總是安靜著不發表任何意見的景闕一忽而開口,“糖酥是闕白的女兒,闕白是主家的少爺,糖酥記入主家族譜有什么不對嗎。”
景闕一一雙黑沉又看不透任何感情的雙眸直視著景天寶,他雖因天性使然,家族事務沒有自己的父親與兒子那么了解,但也知主家與分家向來的不睦,聽懂了景天寶關切話語下藏著的的對侄女的惡意。
難道動怒的景闕一身上的威壓像座山般死死壓制住了景天寶與景文德,讓他們再也說不出話來。
可入席之后便一直勾著莫測笑意看戲的云威卻在景家人說家事的時候突然開了口:“這位小侄女入景家的主家還是分家我云威都不關心,不過我此番前來也是有事想借著老爺子設宴的光和大家說一件事。”
“云家主但說無妨。”景老爺子借著喝酒的動作掩下了心中的思緒。
今日跟在云威身邊的少女他好像從未有過印象,之前他只以為這又是云威新換的侍妾,但沒想云威自從入座以來,便從未像往常那般浪蕩的和侍妾隨意說笑,而是規規矩矩地坐在那里什么也不錯,甚至還時不時地為這個少女添菜,表現得就像一個真正的長輩一般。
“是這樣的。”云威爽朗一笑,笑聲中充滿了自得,“在景家主找到自家孫女的時候,我也在外找到了云家流落在外多年的侄女,不過我這侄女可是嫡親的,而且運氣比糖酥侄女稍微好了那么一點,她與家人失散后,意外掉入一個山崖,發現了遠古修者留下來的功法,現在的修為已經是金丹了。”
“朵兒,快給叔叔們請安。”他驕傲又挑釁的一笑。
那位被叫做朵兒的女孩馬上順從的從位置上站起向著四周行了個禮,并在瞬間散發出了她一直隱藏著的修為等級。
朵兒身上的氣息瞬間像一個落入平靜湖面的小石子般引起了一片嘩然。
即使現在妖界與靈界的修者依然層出不窮的每隔幾年就要出一個天分極高的高手,可對于人界修者來說,他們已經和末法時代幾乎無異了。
在沒有家族制成的修者間,筑基尚是屈指可數,金丹更是能稱大能,就連景老爺子也只是元嬰期而已,可這已經足以讓他護著景家屹立于眾人之上。
可是云威身邊的這位少女才與糖酥一般大,甚至還沒景云崖大,可是修為卻只與景老爺子相差一個級別,任誰都敢肯定,只要不出岔子,等她成長到與景老爺子一個年級,她的修為絕對可以壓過景老爺子。
更別說得了這么個天才侄女,云威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也會護她安穩。
到時候,修者間的第一世家還能不能是景家就不好說了。
一時間,除了還在傻傻笑著的景靈玉,各個分家家主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