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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萀萀隨口打了聲招呼：“你今天不工作嗎？”

她也言盡于此、不可能立即再進一步打聽他的日常工作動態(tài)了。

不過她也沒想到他還會叫她過來一起來玩射擊。看來他今天休假興致很不錯？

淳于森讓她先穿戴護具。

“猿人進化時，轉(zhuǎn)折點在于出現(xiàn)了狩獵等領(lǐng)域的勞動工具。”他在一旁淡淡地說道，“而冷兵器時代的弓箭，終究阻擋不了取而代之的槍火。”

“嘭”的一聲槍響！

還在戴護腕的賈萀萀渾身一激靈，她驀地抬起頭來，看見前方的靶和電子屏幕上顯示的結(jié)果：是十環(huán)。

……合著他來叫她過來，其實是做啦啦隊的嗎？

震懾效果的確有了。

賈萀萀現(xiàn)在寧愿回房間和最近系統(tǒng)不太靈光的瑞秋嘮嗑。

什么虎落平陽被犬欺、什么廢人一個了，這時的她眼睜睜看著——淳于森把槍口對上了自己！

本就冷冷清清的射擊館也仿佛陷入了氣溫的冰點……

喂，妖妖靈嗎，這里有人可能要犯罪謀殺了？

賈萀萀眨巴著眼睛：“你干什么呀？亂用槍支是不對的。我還沒說話，你就這么催促我？你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氣.槍，就算打不中十環(huán)——打中小朋友了怎么辦？就算沒有傷到小朋友，傷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啦！你可真調(diào)皮～”

在她的碎碎念之下，淳于森很快就放下了握槍的手，另一只手還擰了一下疲憊的眉心。

有被頭疼到。

小嘴叭叭念的賈萀萀也隨之停了下來。

看吧，有話好好說，又何必突然威脅人家呢？誰都知道這里是你的老巢，她怎么可能真亂來。

“那晚賈家人和你說了什么？”淳于森操縱身下的輪椅駛了過來。

他終于開門見山，翻舊賬的直接問了出來。

賈萀萀心知肚明，看來她昨天生闖他的會議室，惹他生疑了。

可是他不對她有疑才奇了怪了呢。

果不其然，淳于森自問自答道：“你應(yīng)該清楚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是對過去的養(yǎng)父母家的忠誠？還是他現(xiàn)在能給出的安枕無憂的生活條件？亦或是對自己能力有限的自知之明？

淳于森目視前方，與她錯身擦肩而過。

徑直離開了射擊場館。

賈萀萀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多愁善感般地嘆了一口氣：“哎。”

她舉起手中的槍，朝著淳于森剛才使用過的靶心瞄準，“嘭”的一聲——

場館內(nèi)的瑞秋機械出聲：“女主人，你也十環(huán)。”

“哦是嗎？”賈萀萀的臉上像是比她上次在商場中了一等獎時還要開心，“我運氣真好呀！”

說著她又一連打了好幾槍。

瑞秋本想分析題的真實水平，可賈萀萀接下來卻持續(xù)拉胯，連靶子邊緣都打不到了。

*

沒過幾天，賈家又有了讓賈萀萀出門離開半山豪宅的理由。

“咳……咳咳，”獨立的vip病房內(nèi)，賈洋洋掛著點滴，朝進門來探病的賈萀萀點了點頭，“妹妹。”

賈萀萀躊躇地不敢上前。

賈洋洋見此，輕笑一聲，看穿她似的地暗含警告：“怎么？你現(xiàn)在就打算對我們生分了嗎？”

賈萀萀拿手帕捂住口鼻：“我擔心你是肺結(jié)核。”

結(jié)核病俗稱為癆病，在古時也有“十癆九死”之說。

只是輕微哮喘的賈洋洋：“……”

不要詛咒人好嗎。

“咳、咳咳……”

賈萀萀不由地回想起那天早上淳于森喝牛奶都能咳嗽的樣子，心中涌起一股憐憫來——病弱聯(lián)姻丈夫vs久病成疾養(yǎng)兄，病殘cp有了。

只要嗑不死，就往死里嗑。

賈洋洋臉色蒼白，帶著倦容，和她低聲道：“前幾天，淳于森開了一場私密的高層會議。”

賈萀萀驚訝：“你怎么知道？”

賈洋洋熟知她智商平平，只能耐心地邊咳邊回道：“我們追蹤到他名下公司不少高管、咳咳、的車輛行駛軌跡。”

賈萀萀領(lǐng)悟：“原來如此。”

賈洋洋替自己父母問道：“你在那住著，沒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