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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我請她不成?”
淳于森轉過頭,看向東方的天際:“抱歉,她去美洲了。”
“……?”
他們兩人不是出國度蜜月嗎?現在年輕夫妻是流行兵分兩路各自旅游嗎?
“北美還是南美?”
淳于森微微一頓,有些意外自己的母親會關心得如此具體。
貴婦人雙手抱胸,語氣冷酷地提醒道:“你別忘了,你出事是在北美。”
那又怎樣。
賈萀萀不可能有不共戴天的仇敵。
而如果有人竟然以為動了賈萀萀后就可以拿捏住他,那只能說太過于愚蠢了。
不久前正好有一個。
在他離開酒店客房時正式相遇——
淳于森當然知道,這人住在賈萀萀的隔壁。
對方明知故問道:“你是她的丈夫?”
當時,淳于森緩緩抬眸,在酒店走廊朦朧的光線中近距離看見了前方衣冠楚楚的男人。
前世,他和他見面的可并沒這么早。
他神情冷淡,言簡意賅地回道:“我也聽說過你,你是她姐妹的老板。”
“姐妹?”這位名叫hendrick?林的男人倒是先替他們掌管起了家務事,“非親非故的,也算不上是什么姐妹吧?”
賈家是看在聯姻的份上,才還在名義上宣稱賈萀萀仍是女兒的身份,但明眼人都心知肚明,既然能做出送聯姻閃婚當棋子的事,才不會真把賈萀萀當做女兒了。
淳于森聞言,在輪椅上調整出了一個更為舒適的姿勢,忽然挑眉問道:“你很閑嗎?”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是來自“正宮打小三”的氣勢。
“……”hendrick目光閃了閃,像是沒料到堂堂淳于三少會突然做出“打小三”的這種事來。
淳于森不屑的駛過他,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惹是生非的某人都飛過大西洋了,哪里還有廣闊的打小三舞臺。
“森森。”
頭頂出現了親生母親故意呼喚的腔調。
淳于森回過神來,對上了她似笑非笑的神色:“不會是吵架了吧?所以才推脫不能見我吧?”
他迎著目光不置可否,只回道:“她應該已經下飛機了。”
……
同一時間,賈萀萀覺得自己都有可能要下地獄了。
槍聲響起的那一刻,她身邊的朱麗蘇還后知后覺地以為:“撞車了嗎?”
“……”大姐,這里是地鐵,又不是在馬路上。
緊接著,這兩節車廂就化身成了“鐵道游擊戰”。
那三兩個戴帽兜的男人互不相讓,你掏槍我也掏槍,瞬間就上演了真人吃雞的刺激戰場。
朱麗蘇旁邊的陌生乘客求生欲拉滿,嗖地一下就翻出座位奪命逃亡去了。
熟練得讓人心疼。
朱麗蘇則是當場腿軟,一把抓住身旁賈萀萀這個唯一的救命稻草,秒嚇哭:“啊!他們怎么會有槍的?!”
這是廢話,因為這里不禁槍。以至于甚至都可以不是吵架一言不合。只要看不順眼了就可以上演槍戰現場。
幾聲互相掃射的槍聲后,朱麗蘇已經嚇得連散裝塑料英語都不會說了,一個勁地抱著賈萀萀喊母語:“媽媽媽媽媽哇哇哇……”
賈萀萀的母語是無語。
她仿佛被掛上了一個千斤墜,幾乎都無法移動了。
砰砰砰又是幾聲槍響!
幸虧這幾個bro沒一個手法準的,除了子彈在車廂上胡亂掃射之外,竟然都沒能打中對方。
伴隨著相連幾間車廂的尖叫聲,賈萀萀攜手朱麗蘇一起慌不擇路地逃亡。
這樣真人版的刺激戰場顯然讓人難以消受,嚇哭了的朱麗蘇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跑了。
賈萀萀一把揪住了她,震驚道:“你想要加入他們嗎?”
朱麗蘇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往幾個bro方向跑的。
“哇……”朱麗蘇哭爹喊娘,“萀萀,誰來救救我們?!”
可能是她的哭聲太過于難聽,兩個bro氣得將手.槍朝她們砸了過來,像是下意識想讓她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