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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想象不到那樣的陸持之是怎樣的,陸持之看起來就很高冷寡言,他教育人實在讓人想象不出是怎樣的畫面。
兩人沒說幾句話就都被導演喊去了,要他們學當地的民歌,陸持之在一旁看著,看到季則現場改編了一曲,他的聲音很有穿透力,他唱歌的時候好像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此刻的季則不再是那個總是順著他,被他惹哭了也只是說要他別再這樣的季則,他只是站在人群里,就仿佛變成了人群的中心,渾身帶著光亮,讓他移不開目光。
季則和開演唱會那天一樣,每過一會兒總要往他這邊看一眼,每次季則看過來的時候,陸持之又覺得自己捉住了季則,捉住季則的時候季則只屬于他,而不是屬于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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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結束各自歸家后,陸鳶本來都打算睡覺了,忽然發現陸持之竟然又回來了,他有些詫異:“哥你怎么回來了?”晚會結束他看著陸持之帶著季則離開的。
陸持之看了他一眼,批評道:“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以為所有人都是你?”
陸鳶無語,怎么還玩起純情人設了?“那行,我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陸持之沒再理他,進了自己房間。
陸鳶躲著玩了一會兒手機,然后聽到了大門打開的聲音,他跳下床,然后打開房間門跑去他哥的房間,果然人不在了。
嘖嘖,還嫌棄他是那樣的人。
陸持之給季則帶了一床羽毛被,特意回來給他拿,他又回到季則那邊的時候季則靠著床頭已經睡著了,他輕輕抱著季則讓他躺下,又幫他換了羽毛被,季則大概太累了,整個過程都沒有醒。
陸持之坐在床邊看著季則,摸了摸季則的臉頰,又摸了摸他的唇,許久才收回目光。他想到那次在酒店里他也是坐在床邊看著季則,目光好像一直沒有從他身上移開過。
怎么會有這樣一個人,想要讓他完全屬于你呢,睡著的樣子,睡醒的樣子,哭的樣子,笑的樣子,統統都屬于你。
陸持之是后半夜才走的,第二天也起的很早,因為季則早早就來了。
季則似乎對陸持之的起居很好奇,一直跟在陸持之身邊問這問那,還把陸持之脫下來的睡衣放在身上比了比,比他大了一個加號。
陸持之看著鏡子里傻兮兮的季則,用濕濕的手摸了一下季則的臉:“讓人安排了早餐,你就在這里吃,別亂跑了。”他不想季則去聚集點吃早餐,他有去看過他們做的飯,讓人喪失胃口。
季則昨天吃飯的時候就發現陸持之不但帶了瓜果蔬菜,還帶了廚師,他覺得他有些龜毛,嘴上卻答應的好好的:“學長,你什么時候走啊?”
陸持之剛剛拿了剃須刀出來,聞言看了季則一眼:“想我走,還是不想我走?”
季則看著陸持之不說話了,他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又有什么好問的。陸持之笑了笑,掐著季則的腰把他抱到桌子上坐著,把剃須刀遞給季則:“寶寶,幫我一下好不好?”
季則的腿微微分開,耷靠在陸持之身上,他拿著剃須刀的手都僵硬了,只能感受到剃須刀刀柄上自帶的雕花紋路,他下意識的想跳下桌子,被陸持之摁住腿:“去哪兒啊?”
季則咬著牙,瞪著陸持之:“現在都什么社會了?你怎么還用手動的?”
陸持之手放在季則腰上:“那你送我一個,你送什么我都用。”
“你、你、你自己弄。”季則推了一下陸持之,卻沒能把人推開,陸持之低頭看著他,不說話,也不讓開。
季則只能拿了剃須泡沫先擠在自己手心,然后又抹在陸持之臉上,季則摸了摸,陸持之臉上只有很少量的胡渣,他懷疑陸持之根本就是故意的,他今天根本不用剃須。
陸持之看著季則瞪了自己好幾眼,卻還是乖乖的幫自己剃須,他一動,季則就說:“別動,當心蹭流血。”
陸持之“嗯”了一聲,季則做任何事情都很認真,明明是剃須,他卻像是在做手術,唯恐弄傷了他,待到終于結束,陸持之正想逗弄季則兩句,就聽到大門口傳來響動聲,是一群人說笑的聲音。
季則有些緊張的說:“學長,有人來了。”
陸持笑了下,怎么搞得他們像是在偷/情一樣?將季則從桌上抱下來,又替他理了理衣服,那些人就已經到院子里,喊道:“季則,你是不是在這里?”
季則沖外面喊了一聲:“我在這邊。”他不是很想讓大家進陸持之的房間,對陸持之說,“應該是要抽任務,學長我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