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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則唇上碰了碰，然后說：“面對面坐。”

季則不行了，他的心臟真的要跳出來了。

“坐近點。”陸持之打破了季則最后的那根神經(jīng)。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季則幾乎是哆嗦著坐到了陸持之腿上，陸持之身上的溫度立刻傳到他腿上，臀上，只是三秒鐘，季則就爆炸了。

他起反應(yīng)了。

季則不敢靠太近，聲音帶了一絲顫抖：“學(xué)長，你是不是在生氣呀？”

聲音軟得想讓人把他往死里欺負。

陸持之把拇指往里探了探，觸到了季則柔軟的舌，他目光暗了暗：“生什么氣？”

季則眼睛和嘴唇都泛著水光，他解釋：“學(xué)長，我本來是和陸鳶約的飯，正好碰到徐瑤她們，吃完飯徐瑤非要拉著陸鳶去參加面具舞會，陸鳶有點醉了，我怕他出事才跟著的。”除此之外，陸鳶還一直拉著他不讓他走，非說還有事沒問他，而且要等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再問，季則不知道陸鳶到底要說什么，就沒有和陸持之說。

“還有呢？”陸持之抱著季則的腰，又讓他離自己近了一些，他聽到季則輕喘了一聲，整個像受了驚的兔子。

“學(xué)長，我、我、我、”季則大口喘著氣，非常可憐的說，“我們回家吧。”

再下一刻，季則被一只略微帶著涼意的手握住。

不知過去多久，陸持之將季則摁在座椅上：“就這點膽子，還敢出來浪？”

*

季則下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軟的，幾乎是被陸持之半抱著進的家門，他想哭的心都有了，也太丟人了。

有他媽三分鐘嗎？

他不活了。

進門后，季則原本想去洗個澡，被陸持之抱起來丟到床上，季則一動就被陸持之摁了下去，季則握著陸持之已經(jīng)散下來的襯衫衣角非常丟臉的說：“學(xué)長，我想洗澡。”

陸持之手自季則的衛(wèi)衣里探進去，看著季則打了個顫，他額上的青筋慢慢顯現(xiàn)，壓著自己的聲線說：“這還沒開始呢，跑什么？”

季則不說話了，整個人軟在床上，仿佛陸持之對他做什么都行。

季則不知道陸持之怎么了，他覺得陸持之有點兇，到了后面還逼問他：“我今晚不回來的話，你準備去找誰？”

季則都不懂陸持之問這話什么意思，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著喊學(xué)長，被陸持之繼續(xù)逼問：“別哭，說話，準備找誰破/處？”

一直到季則睡暈過去，陸持之那句“你要是敢找別人，我就把你關(guān)起來，誰也別想再見你”還在他耳邊回蕩。

在他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他又聽到陸持之溫柔的說：“季則，不準找別人。”

季則夢里都還在想，他還能去找誰啊，他只能找陸持之啊。

*

第二天季則睡醒的時候，他只覺得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略微一動，就仿佛被人捶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