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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我們不是要搞老魯伯特嗎?干嘛還要幫他遮掩住狐貍尾巴?】
莫黎:【結黨營私只是到入獄判刑的程度,但走私機甲可是背叛星球的大罪,可以一舉滅亡整個公爵府。
過猶不及,謝利母親調查老魯伯特,只是想要把老魯伯特搞下臺而已,但她要是知道老魯伯特在走私機甲,就算找到相關證據,也不會交出來,以免魯伯特公爵府倒臺,她的榮華富貴灰飛煙滅。】
系統:【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相應的,你讓謝利母親只能調查到老魯伯特結黨營私,拿來的證據對判罪他走私機甲沒有用啊?我們不是在做無用功?】
莫黎:【哪里會是無用功呢?】
系統:【嗯?】
莫黎:【繼續看下去吧。】
系統砸吧砸吧嘴:【好。】
大廳里,聽見少女話的白裙婦人眼睛睜大了許多,黛西知道這信件是什么東西,絕對知道了,要不然她不會這么說話,不會幫她掩蓋住掉落的信件,不會氣走老魯伯特,也不會驅散所有的仆人。
“為什么……”
“我說過的,就在這層樓梯上,你忘記了?”莫黎輕聲問。
白裙婦人這才憶起那天深夜莫黎說的話——“我恨老魯伯特,也厭惡公爵府。”
“記起來了。”莫黎將信件塞回白裙婦人的手中,“小媽,雖然我們的目的不同,但想要的結果是一樣的。”
“老魯伯特非死不可。”她淺褐色的眸子突然綻出惡意,像是深淵里的荼蘼花開放,風華瀲滟,吸引的人繼續要溺死在其中。
在這樣的少女身上,白裙婦人看到一種很矛盾的氣質,明明那樣邪惡黑暗,卻給人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她忍不住詢問,“所以我要怎么做,才能不讓老不死的有任何翻身機會?”
莫黎道:“找能夠實錘是他本人的證據,比如光腦,指紋,或者……綁定了身份信息的印章。”
系統:!
【我懂了!我完全懂了!宿主,所以你前面做的都只是鋪墊,先是推動謝利母親主動去調查老魯伯特,而后在她查出來、面臨危機的時候主動提供幫助,讓她起不了疑心的同時還感激你,傻乎乎地去找你需要的印章。
她以為拿到的證據是結黨營私,可以把老魯伯特送進監獄的證據,卻不知道印章一找出來,老魯伯特走私機甲的事就沒跑了,整個公爵府都得遭殃毀掉!】
莫黎笑笑:【不錯,這么快就想明白了。】
系統被夸地有些飄飄然,它還聯系起了莫黎之前對謝利說的話:【宿主,你一開始準備調查老魯伯特時跟謝利說的,“老魯伯特這些年拉幫結派,真挖起來,他干凈不了”,也是想把謝利往結黨營私這個方向帶偏吧,讓他因為道德潔癖難受的同時,還阻不了你的道。】
莫黎夸贊:【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那是!】系統臭屁地揚起小下巴。
“印章……”聽見莫黎的話,謝利母親思維發散,她記得她曾經看到過老魯伯特有一枚私印,至于在什么位置……卻發現有些記不起來了。
“我想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白裙婦人提起裙子上樓,但剛走兩級臺階,她就停下來腳步。
她背對著莫黎,突然道,“黛西,今天的事謝謝你。我得承認,我越來越不討厭你了,也想要和你繼續和平相處下去,我后悔以前那樣對你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這話說的有些無賴,黛西小時候三番兩次因為她的針對受傷,甚至生病發燒時沒有藥,耽誤治療到達過死亡邊緣。
更別提黛西母親死亡雖然大頭是因為老魯伯特自己腦子里全是黃色廢料,但她也不能摘的干干凈凈,此刻一句輕飄飄的后悔了,就想要當事人原諒她,謝利母親開口時也有些羞恥,所以連面對被自己傷害過的少女說話的勇氣也沒有。
莫黎勾唇,倒沒有出言譏諷,老魯伯特對公爵府每個人戒心都挺重的,唯獨對謝利母親沒有什么警惕性,這個女omega還有用,在計劃未完成前,莫黎不介意胡謅幾句穩住她。
“不客氣。”莫黎走上臺階,她將手按在白裙婦人的肩膀上,緩緩道,“夫人,只要你找出印章,讓老魯伯特入了獄,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
她側頭,唇瓣距離白裙婦人的耳邊只有一寸距離,聲音是難得的似水溫柔,“至于以后,當然,我們會好好相處的。”
白裙婦人因這個分化成alpha的繼女的溫柔心神晃了一下,她故作鎮定道,“好。”也不敢再看少女,就想要告辭離開,卻聽見聲后傳來一聲驚訝的男聲。
“母親,黛西,你們在干什么?”等老魯伯特上完藥回來的謝利看見兩人的如此靠近的姿態,頓時心里警齡大響,他迅速隔開兩人,問道,“好什么好?母親你答應黛西什么了?”
白裙婦人攥緊手中的信件,沒有說話。
深知少女本性的謝利有些焦急,也不顧莫黎就在他面前就道,“母親,你別相信黛西,黛西對公爵府的敵意遠遠不是你能想象的。”
謝利母親卻不以為然,黛西只是恨老魯伯特,而她也想要把公爵府抓到自己手里,她們兩個的目標是一致的,黛西沒有哄騙她的道理。
更重要的是,黛西現在的一切都因為公爵府的公女身份,毀掉公爵府?她是瘋了才會這么干。
“謝利,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管控你的母親。”白裙婦人提著裙子上樓。
“我是在保護你母親!你沒有自我保護的能力,對上黛西,完全只有被耍的份。”謝利急切道,然后白裙婦人沒有回頭一步。
系統:【沒有自我保護的能力?謝利對他母親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莫黎:【alpha的通病罷了。】
她這個哥哥一點也不相信自己母親的能力,在謝利的心中,他母親只是一個嬌弱甚至略微愚鈍的婦人,可誰知道這樣的婦人,能夠在魯伯特府調查這么久也沒有被老魯伯特發覺呢?
alpha總是在小看omega。
不過這樣也好,謝利在對于自己母親永遠停留在保護上面,而不是防備,以謝利母親的機警,拿到印章只是時間問題。
母親的一意孤行讓謝利面色微沉,他看向莫黎,只稍微一想就想通了兩人在干什么,“你是在利用母親調查父親結黨營私的事情嗎?”
莫黎聳肩,不置可否。
眉目清朗俊秀的青年定定地看著她,而后長吐一口氣,語氣萬分疲憊,“黛西,我真不知道該拿什么態度對待你。”
以往他和黛西的相處,母親欺壓黛西,黛西再在他身上報復回來,他對黛西愧疚、想要補償、愿意承受她的打罵以獲得心靈上的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