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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拍戲的時候,其它演員能接住這樣的演技嗎?
后面的拍攝進度告訴攝像老師,其它演員不僅能接住,而且能接得特別好、特別自然,就是出戲有點困難。
‘女嬌紅’這個角色前期偽善后期狠辣,對一心仰慕她的徒弟動了情卻不說,哪怕是帶球跑的過程,依舊殺人如麻,原先她徒弟就怕他,后來生了孩子后,女嬌紅對這個徒弟的要求更是嚴格,縱然大仇得報,她都未溫柔半分。
與連笙搭戲的那男演員整天都膽戰心驚的,在拍第一次針鋒相對的鏡頭時,他原本還糾結不知道該怎么拍出對自家師父的害怕,結果與連笙的目光一對上,他的膝蓋骨就軟了,連笙咬著壓根說出那些臺詞時,他感覺胯-下一涼,地上很快就出現了一灘可疑的水跡。
連笙見男演員的狀態不大對,愣了一下,表情中的狠厲褪-去,低頭看了一下,男演員身下一灘水。
男演員尷尬地都快哭出來了。
連笙不著痕跡地拿了兩瓶水過來,擰開遞給那那演員,然后‘一個不小心’就將那水灑了男演員一身,余下的半瓶水還灑在了地上,她連忙看向服裝老師,鞠躬道歉,“啊,老師,不好意思,我看他拍的太累,狀態有些不好,想給他擰瓶水來著,沒想到撒衣服上了。”
她還特真摯地看向那男演員,道歉說,“真不好意思啊……”
那男演員撿起掉在地上的水瓶,嘴唇顫抖著站了起來,喉頭聳動,“謝謝。”
他感謝連笙幫他解圍,不然他在拍戲過程中被飆演技的連笙給嚇尿這事兒傳出去,鐵定會變成他演藝道路上的污點。
服裝老師趕緊拉著男演員去換衣裳了,導演謝林和副導演李默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可能站在外圍的場務看不大清楚,他們這些就站在場中拍近景的人會看不清楚?
明明是腳下先有了水跡才有的后面連笙不小心打翻水的場面,演員身上都干干爽爽的,水從哪里來?
從膀胱里來。
看破不說破的導演組心里并沒有半分看不起那男演員的想法,相反的,他們都挺同情那男演員的。
剛才連笙飆演技的時候,謝林和李默坐在機器前都感覺后背涼颼颼的,仿佛隨時都會被連笙把頭給擰下來或是被連笙一把刀給捅個洞穿。
男演員直面連笙那炸裂般的演技,就如同千尺大浪前頭的一尾小船,被嚇尿也是情有可原。
第44章 v28
被連笙那爆發式演技嚇尿的男演員叫陳益,演過很多部作品了,古裝劇的賣相一直都很好,拿著刀與其他人互劈對砍的鏡頭也拍過很多次,從來沒這么害怕過。
但與連笙對過這一場戲后,陳益覺得自己的膽子是真的小,他打算好好練練膽子,回頭就讓助理幫自己下載了很多恐怖片來看。
別人不知道場地中的那灘水是陳益被嚇尿后留下的,他助理會不知道?
他助理不僅知道,想的還更遠,他回頭就偷摸跑了一趟市里,給自家男藝人買了好幾兜成-人紙尿褲回來,叮囑自家藝人說,“我知道這個穿著不太舒服,但為了提防這情況再也不出現,必須得穿。不然你在片場被嚇尿的新聞傳出去,之后再接什么戲都會受到影響。”
陳益看著那幾兜成-人紙尿褲直皺眉,“沒必要吧,我回頭拍戲前少喝點水不就行了?”
助理也覺得穿成-人紙尿褲這個太羞恥了,也沒勉強自家藝人,只是讓自家藝人好好休息。
陳益是休息了,連笙沒有,她還在與其它角色搭戲推進拍攝進度,拍到六大高手圍攻女嬌紅的場面時,她又爆發了一把。
飾演那六大高手的演員當場就被嚇得心臟都快停跳了。
他們感覺自己圍攻的是真正的魔頭,隨時都可能要了他們性命,而他們也清楚自己的分量,他們不是真正的六大高手,只是跟著武打老師學了幾招花拳繡腿的三腳貓。
六只溫馴的小貓圍攻一只張牙舞爪的大老虎,有獲勝的可能嗎?
飾演六大高手的演員一開始還在強撐著,后來實在撐不住了,扭頭沖導演苦笑,“導演,停一下吧,我們需要緩緩,連老師的演技實在太可怕了,我們撐不住。”
導演組的人都沒話說。
怎么說呢,連笙那演技確實可怕,這六大高手還算好的,陳益都直接被嚇尿了,當然,也有可能是陳益直面連笙的演技,六大高手還有人分擔,輪到每個人頭上的只有六分之一的壓力。
六大高手休息了一陣子,都喝水緩了緩,又拍了一場,結果因為剛喝了水的緣故,三位老前輩都夾著褲-襠回去換衣服了。
服裝老師之前換洗服裝的時候就發現了問題,不過沒說,這會兒見三位老戲骨也遭不住了,心里的吐槽鋪天蓋地,“這都是什么魔幻情況,跟組這么多年,頭一次見有人的演技能把與自己搭戲的人都給嚇尿的。”
連笙也有點尷尬,她主動找上謝林導演,有些歉意地說,“謝導,您看我是不是得收一收?我是擔心收起來之后演不出那種效果來,您拿個主意,如果您覺得我應當收一收的話,再拍的時候,我就適當調整一下狀態。”
從來都只有導演嫌棄演員演技不過關的,哪有說因為人演技太過關讓人拍戲時稍微放放水的?
連笙去同謝林說了這話后,謝林導演毫不猶豫地否了這提議,“哪有讓你放水的道理?你接著拍,拿出百分之百的演技來,我們想辦法兜住就是。我還打算拿出你這段表演來博收視呢!”
見連笙還有些不放心,謝林又笑著說了一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心里有數的謝林導演緊接著就遇到了從業以來最大的困難——演一場ng一場。
演員們都不好意思了,每次都是一ng就立馬瘋狂道歉,謝林導演親自去與連笙搭了一場戲,是連笙要屠人滿門那場。
導演們的操作多騷啊,既能演女主還能演男主,老能演老媽媽,嫩能演小姐姐,謝林導演這次演的是被屠滿門的那家的當家人,與連笙一打照面,被連笙殺氣騰騰地一吼,謝林導演腦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演員都眼睛亮晶晶地等著看導演發揮,結果就發現自家導演也卡住了,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自家導演貌似有些腿軟,走路都走不穩了。
謝林導演正面感受到了那些演員的感受,回頭就稍微變更了一下拍攝手法,他決定將能分隔的場面都分隔開來,將演員實在承受不住的那些恐怖戲碼交給鏡頭以及坐在鏡頭后面的導演組來承受。
第二天,導演謝林和副導演都沒敢喝水,同男主陳益講完戲后,將該分割的戲份一分割,所有人就開始‘警戒’了。
陳益原本沒打算穿紙尿褲的,可是他又擔心自己萬一再尿了該咋辦?總不能再讓連笙戰略性手軟一次吧。
他決定先穿一次,萬一沒被嚇尿,那下次就不穿了。
結果真到了拍的時候,拍攝進度才推進到三分之一,他就一瀉千里了,拖著濕漉漉的褲-襠,陳益咬牙把戲給拍完,得到了劇組上下的一致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