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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流星地進了會所,大喇喇地就往大廳的沙發(fā)上一坐,也不管金風玉露雇傭的打手拿著槍虎視眈眈。
他沒有把這些雜碎給放在眼里,犯不著親自動手。
很快,他手下的人就將這些中看不中用的打手給繳了械,全部蹲在了一起,用槍口指著。
金風玉露都被人給砸了,負責人自然不可能躲著不出來,會所明面上的負責人是一個女a(chǎn)lpha,穿著一身性感的包臀裙,腳踩恨天高,看著裴安身邊圍著的那些人,個個手上都拿著武器,心里慌了一下,下一刻就堆出了一副笑臉。
“喲,不知這位爺如何稱呼?怎么帶了這么多人來我這兒?這又是興師動眾,又是動刀動槍的,我這個小小的會所可承受不起呀!”
裴安抬起一點眼皮:“小小的會所?”
陸長輝舉起槍,直接抵在了紅裙女人的額頭上,只要裴安發(fā)話,子彈就會帶著她下地獄去。
“小小的會所?”裴安上前了兩步,“你可真是會自謙。”
“都把莫蘭星系之外的人給拐過來了,你說,你是不是太謙虛了,嗯?”
紅裙女人眼睛睜大了一瞬,很快又調(diào)節(jié)好了:“這位爺,雖說會所不是什么干凈地兒,可也真沒有您說得這么夸張,就是做點皮肉生意,您也太瞧得起我了不是?”
“哦?是嗎?”裴安語氣散漫又威勢逼人,龐大的精神力如滔天海浪涌出,“你敢說今天沒有一個被你們拐來的omega從你這破爛地兒逃出去?”
裴安的精神力猶如實質(zhì)般壓在了紅裙女人的身上,壓得她呼吸困難,一瞬間就跪倒在地,仿佛心臟都被磅礴的精神力給攥住了,只要裴安心念一動,她的心臟就會直接爆炸。
紅裙女人開口艱澀,渾身顫抖著,只不過沒有人可憐她,陸長輝的槍口下移,又對準了她的腦袋。
裴安慢條斯理地起身,繞著紅裙女人走了一圈,走得十分緩慢,而他的腳步落在哪個位置,精神力就往哪邊傾斜。
一圈下來,紅裙女人眼神渙散了不少,連喘氣都越發(fā)困難。
裴安撤走精神力,重新坐回了沙發(fā)上:“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精神力頃刻間被撤去,紅裙女人只覺得自己像是從深海中打撈了出來。
她顫抖著手抹了一把汗,抬起頭和裴安對視,臉上再也撐不起虛偽的笑容:“我說你這個人可真奇怪,既然知道我們能把人從莫蘭星系之外給弄來,那么背后的勢力便不容小覷,你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為了哪般?”
裴安沒有給紅裙女人解釋的義務(wù),他只垂著眸提問:“你們綁架來的人又多少?都關(guān)在哪里?會所的背后是誰?”
紅裙女人一下一下地笑了起來,看裴安宛如在看一個笑話:“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你!”陸長輝一急,槍口往紅裙女人的頭上頂去。
紅裙女人絲毫不懼,偏頭和陸長輝直視:“你有本事就直接一槍把我給殺了,優(yōu)柔寡斷的,真是沒用。”
陸長輝咬了咬牙,沒有因為紅裙女人的言語刺激就動手,他看向裴安:“這個人怎么處置?”
裴安起身,走兩步到了紅裙女人的身邊,蹲下.身往紅裙女人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啊!”紅裙女人發(fā)出一聲痛叫。
“捆起來,先找人。”
這個會所上面的房間全部搜查完畢了,伊蕊親自帶人搜的,除了嫖.客就只有會所的少爺小姐,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像方勤那樣被綁架過來,還沒有強迫接客的受害者。
既然樓上沒有,那就只能往樓下找。
“有沒有地下室,地下室在哪里?”裴安隨機挑了一個會所的打手問話。
“有、有,我?guī)銈內(nèi)ィe殺我!千萬別殺我!”
連他們做主的紅裙女人都被裴安給一掌拍暈了,還不知道人是不是活著,他可不敢觸裴安的眉頭。
這種欺軟怕硬的人,裴安見得多了,連吐槽的心思都沒有,只淡淡道:“還不帶路?”
打手屁滾尿流地被人用槍頂著走,是半步也不敢慢,帶著裴安一行人從一樓下地下室。
陸長輝搶在了裴安的前面進了地下室的通道,地下室的通道很長,要走上一段距離,而且也沒有什么光線。
裴安走在中間,前面的陸長輝還沒有發(fā)現(xiàn)有危險,他就已經(jīng)一把扯開了陸長輝,和人纏斗在了一起。
“別動手別動手。”
黑暗之中,近在咫尺,一個熟悉的聲音冒了出來。
“是我,謝遇。”
裴安微瞇著眼,用微弱的光線看了謝遇一眼:“謝遇,你怎么會在這里?”
既然是認識的人,那就沒有打的必要了,謝遇主動撤了招式。
他望著裴安身后跟著的一串人,反客為主:“或許你可以先談一談,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陸長輝也是alpha,他在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alpha身上感受到了危險,于是他舉起了槍,對準了謝遇。
謝遇看了一眼著急的陸長輝,沒動手,只是朝裴安道:“你要不還是先讓你的人把槍給放下,這通道這么宅,擦槍走火了可就不好了。”
陸長輝一急:“你是什么人?”
裴安按住了陸長輝的槍,按了下去。
“都給我把槍收起來,不許擅動。”
陸長輝著急歸著急,但他還是咬著牙應(yīng)了聲“是”,老老實實地把槍給放下了,沒有再對著謝遇。
謝遇挑眉,看起來裴安在這些人心里的地位很高啊,說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地下室里有多少人?”都在這里狹路相逢了,裴安也懶得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