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告訴了冬樹和谷導:“杜導那邊……忽然加快了拍攝。可能上映時間也要提前了。”
但具體能提前多久,以及為什么提前,這事他們并不知道。
谷導又開始焦慮,他看向冬樹:“……不然……我們緩一緩?”
冬樹卻拒絕了:“就按我們自己的節奏來。”
她挺豁達:“你看,剛開始我們想避著,但現在可能也避不開了。現在要是再想著避,指不定又會怎么樣。我們控制不了杜導那邊的計劃。”
“我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她平靜地看向了谷導:“剩下的交給市場。”
是有些道理。
谷導想了想,也是,剛開始他想避,最后可能還是避不開,有些事情如果是注定的,那便只能接著了。
話雖這么說,但小老頭仍然肉眼可見地焦慮了起來。具體表現為現在飯量又少了一半,甚至琢磨著要去拜拜佛,整個人神神叨叨起來了。冬樹想再安慰安慰他,寬寬他的心,但谷導的妻子私下里讓冬樹安心。
“也挺好,”老太太很豁達:“你看他之前胖成什么熊樣了,現在節節食也不錯。”
第159章 和老板溝通的技巧
羅傾那邊消息挺快, 冬樹將杜導電影可能提前的消息告訴了她之后,她沒幾天便打聽到了最新的進展來。
“確實要提前了,但具體多久還不確定。”
羅傾和冬樹匯報自己打聽到的情況:“杜導那邊路子還是廣。今年年底可能要有新的規則發行, 我們還不知道呢,杜導那邊很明顯已經有明確的消息了。”
“具體的我們這邊還不太清楚,但肯定對杜導的電影有影響,我問了好幾個人, 猜測可能是對藝人的一些限制。”
“之前不是只要藝人沒有行政處罰,基本上就沒有問題嗎,但年底新規,可能會要求藝人只要有劣跡就不能出現了。就是只要有了實錘的不好的事情,那么在電視劇電影和綜藝里,都要將這個藝人做特殊處理, 不能出現在大眾面前。”
“杜導那邊……你知道的, 他選人不看品行的,一看名氣,二看演技。只要之前沒出過什么大事, 他根本不管。光我這邊知道的, 他這部電影, 就好幾個演員之前私生活有問題,雖然爆料都被買斷了, 但還是有風險。”
“所以他趕時間, 要是能在新規出來之前,他電影已經上映了,那便不受影響了。但要是新規發布之后再上映的話, 雖然他能量大, 但要是真的哪個演員出了點事, 他也得花時間和精力來擺平。”
“不過吧,”羅傾嘆了口氣:“咱們這邊一直低調,電影拍攝進度沒怎么公開,現在網上宣傳還是按照之前來的,沒說過提前的事情。我們本意倒是挺好,是為了確定最終時間后再公布,不用多次更改,會讓觀眾失望。但現在麻煩了。”
“我和聯系到的人溝通了一下,說了我們要提前的事情,那邊也挺驚訝,說杜導其實也有心和我們這邊避開,但他畢竟地位高,也愛面子,肯定不能承認這事。”
“所以現在比較為難,杜導肯定是按照我們網上宣傳的時間,想避開我們的時間,但事實上我們也要提前一些。”
羅傾覺得很難辦:“所以現在我也搞不明白會不會把時間碰到一起。”
“要是杜導那邊定的時間和我們差不多的話,他肯定也不想再改了,再改豈不是說明了他有些提防你,他這樣愛面子的人怎么受得了?”
羅傾十分為難:“現在進退兩難。”她問冬樹:“怎么辦?”羅傾甚至想著,不然他們也可以退一步,把時間改到年底,新規發布之后,那樣的話,肯定能和杜導隔開時間了。
但冬樹聽完之后,態度十分平和:“不改。”
她和之前一樣的態度:“我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給市場。”
羅傾想勸她,但是冬樹十分堅決。她是真的覺得沒必要更改,雖然和杜導很處不來,但她不得不承認,她和杜導還是有些緣分的。
兩部電影開拍時間相差很久,中間兩邊也多次更改拍攝計劃,最后仍然可能在同一時間上映。
這也許是避不開的。
并且,如果她真的將上映時間延后,那很明顯是在避杜導的芒頭。就算她的電影票房比杜導好很多,但說起這事的時候,便仍然是她在剛開始便認了輸。
杜導的提前有情可原,是為了躲新規,但冬樹這邊的更改,根本沒有其他的理由能站住腳。
只能證明她怕了他了。
即使贏,也不光榮。
杜導仍然可以用當初那副清高的樣子,云淡風輕一般地繼續當他的圣人,在行業內維持他的超凡地位。
之后,不管冬樹有了多大的成就,她避開他這件事,便永遠是杜導凌駕于她的證據。如果他真的永遠比她強,那她之后又如何堅定地當一塊頑石,如何在亂流中去維持自己想要的秩序?
她被公認為不合時宜,那便不要更改,繼續做不合時宜的事情,當個不合時宜的人。比起被污糟環境中的人理解,她更愿意不被他們理解,但被畏懼。
“更何況,”冬樹心平氣和地告訴羅傾:“我們拍得真的很好,和誰在一起都不會輸。”
“我知道,”羅傾也很著急:“我知道你們拍得很好,但是杜導那邊可能會有一些小伎倆,這些事情你做不來的,萬一污水潑到了劇組里誰的身上,都不好。”
劇組的大家其實都很干凈,不然也不至于混到今天這一步。但即使是干凈的,杜導那邊的人,如果上傳了假的黑料,到時候羅傾可以澄清、可以起訴,但總歸需要些時間。
電影上映時間不長,要是寶貴的時間被這么假黑料影響,會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失。
冬樹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我有辦法。”她簡單地總結:“我做不來陰謀,那就把陰謀變成陽謀。”
她和羅傾安排了一些事情,羅傾聽完很是震驚,一直以來,沒有人是這么做事的,但如果做這事的是冬樹的話,那倒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了。
掛了電話后,羅傾消化了一下冬樹的安排,等情緒平靜了,她便立刻開始著手做事了。
冬樹有些不放心,她又給既生打了電話。
既生這段時間沒聯系姐姐,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是姐姐后,他有些恍惚。他有些在意之前段季說的有人在追求姐姐的事情,他只覺得荒謬。
因為根本無法接受,那天即使和段季宣泄了一通,他仍然激動到忘記詢問那人的名字。
但那天之后,段季不再提起這事,既生也就沒了由頭去詢問,問了便像是自己對這種八卦小事極為看重一樣,他不想讓段季覺得自己是這么無聊的人。
但最近既生遇到了和谷導一樣的問題,也許是天氣的問題,也許是工作,他食欲不佳,他絕不認為這是段季說的那件小事的緣故,于是固執地責備其實還挺舒適的天氣,以及不怎么繁忙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