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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萊萊想說世界真奇妙。
眼前這位是誰啊?這可是英明神武,頭頂“國民女婿頭銜”,集團里大權獨攬,只能遠觀仰望的超級大佬李副總吶。
這要是在公司里,能得李副總問話,她瞬間能成為集團里的錦鯉女孩兒,集團里各種群里,她絕對要c位出道的。
且這位絕不是什么善茬,典型的人狠話不多那一掛的。可不能以為他如今虎落平陽了,就可以敷衍怠慢。
雖然環境不對,又眼前一抹黑的,馮萊萊還是拿出幾分耐心,給他如此這般劃重點說了……
李重潤認真聽完,很想否定她,可眼前的一切,就是想綁票他,也不用來個電影場景再現的。
而且他也不信誰有能力綁票他。
還有最后記憶里那道藍色閃電,很不尋常。
逐條分析下來,李重潤信了。
成長的過程中,他全部精力和心神都用來武裝自己,長大后就是攻城掠地,對他爸所有的產業進行蠶食鯨吞。
二十九年人生中,他從沒對這些之外有過關注。
可現在,他還沒欣賞夠老頭子在自己手低下討生活的憋屈落魄,就跟他說大幕落了,他要換地兒發展了?
“操!”很少情緒外顯的李重潤低罵一聲,向后斜靠到炕柜上,眼里染上了些許陰狠戾氣。
可壞情緒轉瞬即逝,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
“也好,這樣還更刺激些。”輕哼完,他嘴角上挑,笑出了顛倒眾生的禍水模樣。
他不放手的東西,誰惦記也沒用。
集團股份也好,個人財產也好,他早都留有遺囑,他不在了,一分不留的,統統都要捐了的。
只想想渣爹得訊的情形,李重潤爽到了,也想開了。
抬眼再看不知什么時候躲遠了些的小員工,李重潤只當不知。
“小馮,你剛才不說穿越到別人身上,會接收那個人的記憶嗎?這個一般要等多久?”李重潤揀重點先問。
只會紙上談兵的馮萊萊:???她也很想知道好伐?
可看了李副總剛才秒變臉的過程,馮萊萊覺著還得美化措辭一番才行。
她習慣性地抬手揪著頭發,怎么才能婉轉表達呢?
卻在指間觸頭的一剎那間,無數的記憶片段洶涌著灌入腦中,頭跟要炸裂一樣,她“啊”地痛呼出聲,抱著頭蜷縮成一團。
真不經說啊,這不,說啥就來啥。
幾乎是同時,李重潤也正經歷著信息灌頂的頭疼欲裂中,他不會在外顯現脆弱,正繃著臉隱忍著。
接收完全部記憶,兩人前身的下落也清楚了,都沒死,和他們一樣,一道藍光給帶走了。
就不知是去接收他們后世的身體,還是去別的異時空了。
對這點,馮萊萊和李重潤極其默契,誰都不想深究。
2018年對比1975年,誰比誰悲催。
記憶雖都在腦里,倒底是生嵌來的,還需時間梳理。
兩人先揀眼前的事情整理出來。
馮萊萊真的只想“呵呵”了,狗血大劇也不過如此吧?
李重潤在這方面委實見識少,瞅著馮萊萊挑眉感慨,“咱們這是村姑想賴婚知青?”
不愧是大佬級人物,總結得還挺精辟到位的。
踢踢踏踏……遠處腳步雜亂響起,院子里似來了幾個人。前面幾個屋子相繼被拍開,老舊的木門吱呀地開合聲交織在一起,似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發生了。
聽著隱隱有些熟悉的聲音,馮萊萊有了不好的預感:“不會是抓奸來了吧?”
李重潤這會兒也從接收到記憶里知道,這會兒男女獨處也要擔干系的。
雖自信能擺平,可也麻煩不是?
大風大浪里殺出來的,他指揮若定,“不怕,我們把被子先疊起來。”
沒干過活的人,拎著被角,特別簡單粗暴地就要給卷成筒。
人家的被子,疊成花也是人家的自由不是?馮萊萊別開眼,轉拽起下面的褥子。
李重潤抱起卷好的被子,正要往炕柜里送。
忽然緊急剎車一樣,往后急退兩步。本就胡亂卷起的被子,撒開重新蓋到兩人身上。
馮萊萊被一帶一絆,半仰倒在疊到一半的褥子上。
兩人面對面,相隔不過一尺,呼吸可聞。
不過誰也沒注意這個,馮萊萊一腦門黑線,記著這位是大佬,不好抱怨發作,“李副總?”
“無事,人馬上要過來了。”李重潤卻示意她注意外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