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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個人,與兩年前上京城那位聲名狼藉、浮華浪蕩的皇子是絕扯不上關系的。
“是你,好久不見。”俞惜也認出他來,笑道。
“是我,幼清,我——一直在找你。”桓驥看她,眼中帶著激動的熱望。俞惜不清楚他今時的身份和目的,遣走了身邊使女,和他單獨說話。
兩個人一時間寂然相對,萬語千言,不知道先說什么。
“你還好吧?”俞惜問他。
“都好,你呢?”
“老樣子。”俞惜苦笑了一下。
“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好,你要什么我都能答應。”桓驥太激動,什么話不經考慮就直接說出來。
“不用的,不必麻煩你。”俞惜禮貌拒絕道。
“你不信我?我現在有能力保護你,我說得出,做得到。”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
俞惜當然聽說過。他走后,不到兩年的時間,已經掌控了湖湘巴蜀,成了信王,當年那個聲名狼藉的人,竟有了赫赫威名,她常聽他的事跡,聽說他戰無不勝,聽說他很得民心。
“我知道你做的很好,我很欣慰。”
“那你為什么……你不愿?”
俞惜點點頭,她覺得兩個人緣分已盡,她沒有必要再來招惹他,和他有牽扯,除了拜托他幫忙尋找母親。
桓驥還要勸她,只聽見那邊紫茸的丫頭來叫人,說已經開席了,俞惜同他告辭,跟那丫頭往回走。
到前院宴會上,紫茸招呼俞惜來自己身邊坐下。她在女席的上首,和大夫人對坐,把俞惜安排在自己身邊。
紫茸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內里是夾棉的織花錦緞,外罩一件大氅,頗顯華貴氣派,她是美麗嬌弱的,和俞惜兩樣的美麗。俞惜有意襯她。,梳的發髻,戴的發飾都很素淡,又不顯敷衍,正合她不引人注目的心思。
紫茸和魏遷調笑了一陣,又轉來和俞惜說話。她向俞惜介紹對面席上男子的家世條件。
“那個姓楊,今年二十四歲,還未曾娶妻,現任……”
“那個年輕人姓董,今年二十七歲,娶過一任妻子,不過已經喪妻滿三年,現在……”
俞惜沒想到來了宴會也是被介紹相親,她正想著怎么拒絕這事,忽然見對面席上下首位置有一道目光瞪來,怒沖沖的。
他怎么聽到她跟紫茸說話的?
一個兩個生出這些麻煩來。
紫茸不顧她分神,繼續道:“嫁妝你不必擔心,都由我來出,你放心,出嫁之前對方的人品家世,我一定給你打聽的清清楚楚,他要欺負了你,我來找他算賬”。
“紫茸,我跟你說過的——”俞惜輕點她的臂膀,低下頭來,神情鄭重。
“可是都兩年了,那人一點音訊都沒有,你還要這樣守著嗎?我看不下去你這樣自苦。”
“他是為了大義死的,他一年不來,我等他一年。我知曉你對我好,可是對我來說,守著和他的記憶過一輩子就夠了,這樣的我怎么好意思再嫁來耽誤人家呢?”
紫茸被她一句話說得頗沉重,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抓這她的手拍了拍。
“我是為你可惜,你這么年輕,人才又這么好,可惜,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