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命徐大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明了,俞惜早早的醒過來,洗漱完,推門出來,正撞上桓驥叫她吃早飯。
桓驥從外面買的四個包子,兩碗粥。吃飯時候,俞惜想起來唐朔的事,跟他說了。
“就前頭跟你定親的那個,你還惦記他?”
俞惜覺得他老毛病沒改,她還是耐著性子跟他解釋。
“不是的,螣之,他跟我并沒有瓜葛,我只是看他是個可用的人……”
“你叫我螣之!為了他,你第一次這么叫我!”
俞惜被他這理路氣笑了,她倒抽一口氣,完全不想理他。
桓驥看她反應,眼珠轉了轉:“其實呢,這也是件好事。不過,我用他,有一個條件,你以后要一直這么叫我。”
“你愛用不用。”俞惜白他一眼。
“答應我吧,幼清,好幼清,卿卿——”
俞惜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道果然不能跟這人心平氣和相處。
吃過早飯,桓驥讓她跟著去軍營去見一個人。
“他脾氣怪,自己不會來,就只能你去見他,讓他給你把脈。”
這不是壞事,俞惜答應他。卻沒想到桓驥帶他的見的人是庾琛,她更沒想到庾琛在為桓驥做事。
庾琛已經有一把年紀了,但是身體調養的很好,看上去鶴發童的樣子,眼神和善,卻帶幾分洞察世事的清透。俞惜知道,他是個喜怒無常的人,醫術高明,但對病患挑剔的很,只醫合自己心意的人。
俞惜心里想,桓驥也許真是個有本事的人,把庾琛這樣的人也能籠絡到身邊來。
俞惜帶著笑跟庾琛見禮。
“一別七年,前輩可還記得我嗎?”
“你是——是俞家的人?”。庾琛語中帶幾份猶疑。
“是。”
“怎么,你們竟認識?”桓驥驚奇道。
“這天下小得很,事情也巧得很。”庾琛感嘆道。
還是七年前,庾琛趕著去襄陽和桓驥相會,中途湊近閬州,有人向他去信,求他幫忙診治俞惜的父親。那來信人交代的不詳細,而且語氣遲慢,庾琛惦記著桓驥留給他的幾壇子萬年春,并沒有放在心上。他人都快到襄陽了,是桓奕帶著俞惜一路追過來,跪在地上懇求他,他才愿意出馬。但是到了已經晚了,就算是庾琛也回天乏力,俞謖當夜就去世了。
桓驥是沒想到他們冥冥中還藏著這么多糾葛,也沒想到俞惜和桓奕相識得這樣早。
“怪不得那一年的約會你沒來。”庾琛對當年的事也頗內疚,但晚了就是晚了,沒有任何挽回的機會。如今再見了俞惜,不免唏噓一番。
這件事確實給俞惜很大的打擊,她父喪三年都沒有走出來,后來就養成了沉默寡言的性子。如今經歷家國巨變,人世無常,她倒成長看開了許多。人生本就是無常的,太多人的命運遭際比他父親還要苦,甚至連選擇和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她為父親哀傷,誰為那些在饑寒喪亂中受苦的人哀傷呢?人無法永遠沉迷于過去的生活。再見庾琛,她只有一種滄海桑田的感慨。
兩個人相視笑了笑,把過往的一切都化解了。俞惜坐下來給他把脈,說過了這癥狀的來由。
“你倒是真心狠,真不怕送命。”庾琛咋舌道。
“那時候心一橫,就這么做了。”
“都是我的不是,我是混賬東西。”桓驥在一邊誠懇道歉。
“好在還有的救,拿上好的藥材溫養著,少食辛辣,防止情緒大喜大悲,過半年也就能好起來。”
話說完,兩個人都舒一口氣。
“錢跟藥材的事都包在我身上。”桓驥道。
“還是我來籌備吧,我本就意在此地經營藥材,正好辦這件事。你放心,需要你的時候,我一定不客氣。”
桓驥答應了。
“怎么,你有意要經營藥材?”
“是。以前外祖家是學醫的,不過沒傳下來,從小跟著母親采藥,在山寺里跟著師父學過一些,我醫術不精,認這藥材倒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