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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昌義驚了驚,半天才說:“真沒看出來原來姜作家這么年輕。”
一陣鈴聲響起,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傅晉寒站起身,“抱歉,接個電話。”
楊樂聲音聽起來很急:“傅隊,ip查出來就是宋遠,他全交代了,校園網(wǎng)的視頻還有那些威脅恐嚇短信都是他發(fā)的。他還說他親眼看到林若上了陳斯禮的車,說包養(yǎng)林若的人就是陳斯禮!”
傅晉寒眉頭倏地擰緊,“他從哪兒弄來的那段視頻。”
楊樂:“一個情色網(wǎng)站,里面全都是這種性-虐視頻,專門滿足一群特殊癖好的人。網(wǎng)站規(guī)模還不小,光是會員用戶就有兩千多人。宋遠的室友拉著宋遠一起看,結(jié)果宋遠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女朋友……”
案件越來越撲朔迷離,所有的指向幾乎都對準了陳斯禮。
由于陳家在南城的社會地位和名望,審問陳斯禮的事連媒體都不敢大肆宣揚。
陳斯禮本人這會坐在審訊室里,倒是看不出緊張擔(dān)憂的情緒。
他穿著顏色靚麗的西裝,扣子松松散散露出大片肌膚,坐姿也不端正,一頭粉色短發(fā)極具沖擊性。
“警官,我充其量就是睡個已婚婦女,最多也就是道德敗壞,不犯法吧?”陳斯禮邪邪笑著,一臉吊兒郎當(dāng)。
包子把一沓照片扔過去,語氣有些憤怒:“這照片上的人是你吧,你跟她什么關(guān)系?”
陳斯禮瞅了一眼:“不認識。”
“不認識你開車去她學(xué)校接她?”
“幫朋友忙唄。”
“哪個朋友。”
“我朋友那么多,我怎么記得哪個,再說我一天那么多事,誰記一個女學(xué)生的名字?”
包子重重道:“這女孩昨天自殺了你知道嗎!”
陳斯禮聽到自殺兩個字頓了下,很快又露出大喇喇的笑:“她自殺關(guān)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殺的她。”
包子見陳斯禮這幅態(tài)度火氣直沖沖往上竄:“我勸你老實交代!積極配合警方調(diào)查!”
陳斯禮不以為然的拿起照片看了眼,“哦,我想起來了,她好像是叫林若?這照片哪來的,該不會是她那個孬種男朋友拍的吧?嘖,把我拍的這么丑。”
“陳斯禮!”包子氣的拍桌。
陳斯禮勾唇笑了笑,態(tài)度就像他那頭張揚的粉色短發(fā)一樣:“你們知道林若為什么要出去賣嗎。”
他突然提起這個,包子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皺著眉頭說:“審訊室不是你賣關(guān)子的地方。”
陳斯禮抿唇,覺得這個負責(zé)問話的警察太無趣了,他悻悻然道:“那天確實是朋友讓我去接她,我正好順道就把她帶到了荊西別墅園區(qū),人送到我就走了啊,她的死跟我可沒關(guān)系。”
包子問:“你剛說她為什么要出去賣。”
陳斯禮伸了個懶腰,語調(diào)也變得懶洋洋的:“還能為什么,像她們這種女大學(xué)生出來賣不就是為了錢么。不過林若特別一點,她是為了養(yǎng)她男朋友。”
第14章 木偶人14
天空烏云翻滾,大雨一陣接著一陣,雷聲平地炸起,驚得街上行人四處亂竄。馬路上的車輛比平常少了很多,車子開到低洼的時候,輪胎壓起高高的水花,行人大多遠遠避開,姜安也不例外。
她蹦跶到傅晉寒身后,十分自然的拉起他的胳膊給自己擋住即將噴濺到身上的臟水。
“幸好……”鳴笛聲漸遠,姜安松了口氣,從傅晉寒身后躥出來,一扭頭就看到男人褲腿上的泥垢,她眼皮子跳了下:“呃,抱歉。”
傅晉寒扯了扯嘴角,冷呵了一聲,步伐邁的很大。
姜安趕緊跟上去,“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好像每個人都對李湛的死表示很遺憾,可他們的眼中卻一點傷心都看不到?齊昌義,張開,王大力,甚至他老婆何麗,在他們的眼睛里,我沒有看到一點悲傷難過憤怒的情緒。人都是感性動物,是什么讓他們表現(xiàn)的這么漠然?或者說李湛做了什么讓他們這么漠然?”
上了車,姜安繼續(xù)說道:“我們從頭梳理一遍,一個月前李湛找齊昌義借錢買房,半個月前李湛發(fā)現(xiàn)老婆和陳斯禮出軌于是想不開和張開喝酒買醉,一星期前李湛準備了離婚協(xié)議書打算和何麗攤牌,案發(fā)當(dāng)晚李湛發(fā)現(xiàn)離婚協(xié)議書落在健身房折返拿走,途中被殺。按照何麗的說法,她不知道李湛出去做什么,那李湛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是去和誰攤牌?他要見的到底是誰?陳斯禮嗎?”
傅晉寒微一沉目,淡淡道:“你去見姘頭還隨身攜帶離婚協(xié)議書?告訴姘頭,哦你贏了,我打算和老婆離婚,恭喜你上位。”
姜安:“……”
她發(fā)現(xiàn)傅晉寒這人有時候挺欠兒蹬的。
可緊接著,傅晉寒又慢慢開口:“如果是見陳斯禮,他不會特意折返取走離婚協(xié)議書。”
姜安:“何麗在撒謊。”
她的尾音被吉普的轟鳴聲蓋過,車窗外的景色在眼前飛逝,濃云大雨,城市被陰霾籠罩著。
姜安忽然有種預(yù)感,南城的天要變了。
市局審訊室里。
傅晉寒和姜安一道走進去,楊樂抬頭時嚇了一跳:“姜顧問,你這衣服怎么全濕了?傅隊,你褲子怎么全是泥點子啊?你倆這是剛逃難回來?”
傅晉寒眼睛掃過去:“找個女警帶姜安去換身干凈衣服。”
姜安立刻拒絕:“我有潔癖,不穿別人的衣服,而且我不冷,不需要換。”
楊樂擔(dān)憂地說:“你這樣很容易感冒的。”
姜安:“不會,我打小體質(zhì)就……阿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