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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員回答:“傅隊,報警的是那個服務員,她說在外面打掃聽到這里面有人吵架,門沒關嚴,她透過門縫看到了莫晚晚拿酒瓶砸人,還攔著錢秒不讓叫救護車。”
傅晉寒戴上腳套和手套,拿起地上的酒瓶查看一番,是英國進口的紅酒,這種酒瓶質地厚重,重力砸下來能不把人砸死也得砸個半傷了。
兩小時后。
市局。
錢秒剛錄完口供,傅晉寒和包子從里面出來,楊樂掛完電話上前:“醫院來通知了,付姿目前已經脫離生命危險轉去重癥監護病房,現在體征平穩,但那一酒瓶子是照著后腦勺砸過去的,傷到大腦了,醫生說就算后面沒有生命危險,但估計醒過來的可能性很小,很大概率將成為植物人,付姿爸媽已經從臨海往這里趕了。”
包子呵了一聲:“還真是惡有惡報,沒想到她們三先狗咬狗了,這下付姿成了植物人,莫晚晚殺人未遂得判不少年,錢秒我看被嚇得也神志不清的。”
姜安摸著杯子上的兔子耳朵,說:“我想進去問錢秒幾個問題。”
包子:“你可別又給人催眠。”
姜安:“……”
傅晉寒瞥她一眼:“別胡來。”
姜安抿了抿唇,她的可信度有這么低嗎?
她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催眠后才獲得允許,和錢秒單獨見面。
傅晉寒坐在審訊室外的椅子上盯著里面的動靜。
姜安拉開椅子坐下來,錢秒散著頭發,大概目睹一場血腥世間,讓她情緒到現在還不穩定。
“錢秒。”姜安喊道。
錢秒沒有反應,一直咬著手指甲,這是一種極度焦慮的表現,姜安收回視線,看向她,再次開口:“你兩個月之前找過翁靜嗎?”
提到翁靜的名字,錢秒終于有了點反應,她咬著指甲抬頭:“什么?”
姜安又重復了一遍問題:“兩個月之前,大概六月的時候,你見過翁靜嗎。”
錢秒搖搖頭:“沒……沒有,以前的事是我做錯了,她都已經死了,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要不是因為翁靜,她和莫晚晚付姿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姜安說:“你當年沒有刪完視頻,是對翁靜的加害還是對她的可憐。”
錢秒咬手指的動作一僵,眼淚無聲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她伸手粗魯的一擦,擠出一絲笑來:“我只是忘記了而已。”
姜安:“看來是可憐。”
錢秒倏地抬頭,沒有做聲,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們無聲的僵持著。
姜安一向很有耐心,她只是一直看著錢秒。
良久,錢秒又開始咬指甲,頻率越來越快:“沒有,我一直在臨海,沒有去找過。”
“莫晚晚和付姿呢。”
“莫晚晚我不清楚,但是付姿肯定沒有,我和付姿都在臨海,我們經常見面,沒有聽說她要來南城找翁靜的事,而且都過去這么多年了,要不是你們來找我,我們早就把翁靜這個人忘了。”
姜安點點頭,跳過了這個話題,朝錢秒說道:“你應該澄清。”
“什么?”錢秒停下咬手指的動作,眼神疑惑。
姜安柔聲說著:“你們當年霸凌翁靜,事后顛倒黑白冤枉她,付姿的父親利用自己的人脈和學校勾結,迫使翁靜退學,你不覺得這事應該有個交代嗎。”
門外的包子聽著耳麥里的聲音,感慨道:“姜安居然試圖跟人渣講道理。”
傅晉寒唇角微微勾起,盯著畫面里的小姑娘:“她不是在講道理。”
包子:“啊?”
“她是在通知。”
第72章 人祭38
外面陽光炙熱,審訊室里陰森寒涼。
錢秒就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夸張的笑出聲,直到眼淚都笑出來:“不好意思,你說什么?”
姜安耐心的重復一遍:“我說你們當年霸凌翁靜,事后顛倒黑白冤枉他,付姿的父親利用自己的人脈和學校勾結,迫使翁靜退學,你不覺得這事應該有個交代嗎。”
錢秒錘桌大笑:“姜安,你是叫姜安對吧?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讓我去澄清當年的事,說自己是個欺負同學的霸凌者,你難道打算讓學校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嗎?”
“不應該嗎?”姜安反問:“做錯了事就應該承認錯誤。”
錢秒笑容慢慢收斂,半晌,她扯唇道:“我為什么要做這些。”
姜安說:“你聽過因果輪回嗎?”
“什么?”
“莫晚晚和付姿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只有你沒有,所以你應該做點什么去贖罪,不然早晚都會輪到你。”
錢秒:“……”
姜安繼續說道:“你們霸凌的事警方已經通報過,當年的視頻也曝光了,大家都知道你們才是作惡的兇手,你回去指證學校和付姿父親當年錢權交易的事,或許還能改變你以后的路。網絡現下如此發達,你真以為自己不像莫晚晚一樣是個公眾人物就沒什么影響了嗎?我告訴你,不會,得知你沒有受到懲罰的網友會大批量的涌入你媽媽的麻將館,不出一周,麻將館就會因此倒閉,而你,也會一直遭受唾罵,因為莫晚晚和付姿一個坐牢一個成了植物人,只有你沒事,只有你還活在公眾的視野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