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姜安蹙了蹙眉,這是什么觀點?
怕那個他不喜歡,所以在作案手法上變動了一下?
聽著怎么這么奇怪。
姜安壓下心中的疑惑,看了一眼傅晉寒,發現對方這眉眼始終沉郁。
她其實能猜到傅晉寒的想法。
如果袁成江的案子是孟星辰做的,那案件就會被重新定義成模仿作案,將和十二年前日落黃昏殺人案沒有牽扯,那之前好不容易爭取的并案調查又被推翻。
舊案重查本身就困難重重,失去一個機會不知道下一個機會還要等多久。
傅晉寒身體微微后仰,抬眸看向孟星辰:“沒有殺人動機的模仿犯罪,孟星辰,你是覺得警察好糊弄嗎。”
孟星辰抿了抿唇,“為什么殺人一定要需要理由。”
傅晉寒:“這很簡單,你怎么不殺張三不殺李四,偏偏去殺了已經是嫌疑犯一旦被警方抓獲之后就會被判死刑的袁成江呢?一個必死的人你卻還要親自動手,這點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孟星辰沉默著不說話。
傅晉寒繼續說道:“認識洛白嗎。”
姜安一怔,大概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洛白的名字。
隨即很快去看孟星辰,對方瞳孔微微收縮,眉心輕擰,很快表情就放松下來:“不認識。”
孟星辰在撒謊。
她這個反應可一點都不像是不認識洛白。
洛白……
姜安忽然說:“孟星辰,你和洛白的眼睛長得還挺像的,都是丹鳳眼。”
這種眼型的人其實現實當中挺多的,自帶文藝獨特的氣息。兩個人一個是瑜伽教師,一個是鋼琴教師,身上的確自帶這種文藝特質。
孟星辰臉色驟然劇變,雙手按壓在桌子上,沉著臉說:“我說了,我不認識洛白!”
姜安笑了笑:“我只是說你們長得像,沒說你們認識啊,你情緒不用這么激動。”
孟星辰像是剛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她緩緩收回手,表情又恢復到之前的鎮定:“我只是不喜歡別人說我和其他人長得像。”
姜安哦了一聲:“那就不說了,還是說回案子吧,為什么殺害袁成江。”
孟星辰皺眉:“我不是說了嗎,沒有原因,就是想殺。”
“那為什么又要去模仿殺人呢。”
孟星辰這次沒回答的那么快,而是過了會兒才出聲:“我不想讓你們找到我。”
“噗。”姜安忽然輕笑出聲。
她這聲笑在孟星辰看來就是挑釁,她有些生氣的問:“你笑什么?你們警方辦案都是這么不正經的嗎。”
姜安說:“抱歉啊,我只是覺得你說話太有意思了,你不覺得你每句話都是相悖的嗎?既然不想我們找到你,又為什么故意在現場留下紐扣呢。”
她這話叫孟星辰一楞,她手指緊了緊,深深地看向姜安:“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安淡淡道,“你說袁成江很信任你,他是自愿跟你上車,而你又是在車上面把他迷暈的,既然沒有發生過摩擦掙扎,那你的紐扣為什么會跑到雜草叢生的角落里,你不覺得把扣子扔在那兒太刻意了嗎?”
孟星辰雙手緊握,十指不斷的揉搓,神情很不對勁,整個人陷入焦慮緊張的狀態。
姜安皺了皺眉,問她:“你之前到袁成江那邊治療什么病?”
孟星辰聲音突然變得很低,“狂躁癥。”
姜安:“……”
傅晉寒站起身:“今天就到這兒。”
從審訊室出來,姜安還在想剛才孟星辰的反應,一個極端焦慮狂躁病患,真的有能力去殺死一個人嗎?過程中任何一點沒有按照她的計劃預設去走的話,那她很有可能隨時患病。
更重要的是,如果證實孟星辰的精神病沒有治好,那很有可能會逃脫法律的制裁。
老李摘下耳麥,“傅隊,她的病不是說在袁成江那兒治好了嗎?怎么還會突然犯病。”
傅晉寒沉眸道:“劉文文也說這自己在袁成江那兒治好了,兩周后以自殺這種極端的方式結束了生命。”
“……”老李有些無語:“敢情這袁成江是個庸醫啊!”
怎么從他這里出去的病人還是會接著犯病呢,這也叫治好了?
姜安說:“孟星辰很有可能認識x。”
提到x這個名字,審訊室里陷入沉默。
這個名字從一開始就貫穿了所有案件,幾乎每一個案件后面都是他在操控,但對方卻一點蹤跡都沒有留下,警方根本無從尋找。
老李沉默片刻后問:“你們說這個x會不會有可能是洛白?”
剛才他在外面一直盯著孟星辰,對方是在姜安提到洛白這個名字之后才開始情緒不穩定的,這明顯就是認識洛白啊。
這個人每次都那么巧合地出現在案件附近,天底下哪有這么多湊巧的事。
傅晉寒問:“包子那邊盯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