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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眼登時便染了情色，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他走到床邊，雙手捧住她的臉，傾身吻她，一面吻著，一面將她輕輕放倒，手則伸進(jìn)褲里，分開花瓣，揉著她花心。

“何時做了這么件好衣裳。”他問。

“皇上喜歡么？”

“喜歡。不只喜歡這衣裳，還喜歡你這份心。”

她心里一暖，越發(fā)舍不得他，雙臂攀著他脖頸，問道：“若……若旁人穿這衣裳呢？皇上喜不喜歡？”

載淳見她似有醋意，知道她一日比一日更在乎他，心中越發(fā)高興，溫柔笑道：“旁人再怎么穿，那都是旁人，不是我的珊珊。”

“珊珊又有什么特別呢。”她深深凝望著他眼睛，認(rèn)真問道。

他原本正閉著眸子吻她，聞言頓住，亦認(rèn)真望著她道：“珊珊就是珊珊，世間再沒有第二個珊珊。我只愛珊珊。”

“那珊珊也只愛你。”她說。

“我知道。”他像吃了一口糖似地笑。

兩人云雨過后，各自泄了身，載淳待要退出去，蘊(yùn)珊紅著臉道：“皇上再多停一會兒罷。”龍根雖軟了，但仍將她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模睦镉X得安寧。

載淳笑著依她：“好。”

蘊(yùn)珊偎在他懷中，雙臂猶纏著他脖子不松開，問他：“皇額娘今兒發(fā)話，說我不許霸占著皇上。不知皇上心里……”

原來她今日是為了這個。載淳低頭看著她，問道：“你心里是怎樣呢。”

蘊(yùn)珊秋水般的雙眼，眸光瀲滟望著他：“我不舍得。”

他笑得嘴角彎彎，傾身緊摟著她，將她圈在懷里：“那等皇額娘再說你時，你就盡管往我身上推，就說我無論如何不聽你的。”

兩人甜言蜜語你儂我儂說了一會兒，說得他情動，身下又硬了，便趁著仍在里面，又溫溫柔柔要了她一回，將她灌得滿滿的，兩人便這么連在一起摟抱著過了一夜。

第二天傍晚，載淳沒回來，叫太監(jiān)傳話，說在乾清宮用膳，點(diǎn)了慧妃來陪。

蘊(yùn)珊沒問，但想必他是翻了慧妃的牌子罷。

蘊(yùn)珊聽了太監(jiān)的稟告，臉色當(dāng)即便暗下去，強(qiáng)忍著不流露什么，微笑道：“知道了。”吩咐下人傳膳。

這算什么？

她的心昨兒剛掏出來給他，他接了，今日卻反手扔在地上作踐。

蘊(yùn)珊晚膳只動了幾筷，便命人撤去。

怎知臨睡，隱隱聽見遠(yuǎn)處喧嘩，穿著寢衣走出倚梅軒來看，卻見載淳大步從外頭進(jìn)來。

蘊(yùn)珊慌忙福一福身，算作迎駕：“不知皇上駕臨，臣妾有失遠(yuǎn)迎，還請皇上恕罪。”

載淳一把拉住她手腕，將她拉進(jìn)殿內(nèi)，叫下人們都退出去，才笑著沖她做個鬼臉。

蘊(yùn)珊的面龐，凄楚中透著茫然。

載淳拉她去榻上坐著，在她耳邊小聲笑道：“我怕你空口去跟皇額娘說，皇額娘不信你。如今我將動靜鬧大，好叫她知道，確實(shí)是我不聽你的，是我非要纏著你。”

人都已經(jīng)坐下一同用了膳，卻不過夜就轉(zhuǎn)頭去了儲秀宮。此事就算慧妃不鬧，宮里長舌的太監(jiān)宮女也必將此事傳遍角角落落。

載淳原想著做來討蘊(yùn)珊高興，卻見她淚珠一滴一滴滾落，連忙攬著她肩膀問道：“怎么了？是我哪里不好，惹你不高興了？”

蘊(yùn)珊頭靠在他肩膀，搖一搖。

她是恨自己無用。恨自己的情緒竟全然任他擺布。他不來，她怨；他來，她喜。

自從入了宮，她不只在名分上依附于他，身體依附于他，如今竟連心都要依附于他。

一個人如此地依附于另一個人，那還算人么。

從前她最瞧不起凌霄花。凌霄花，自己立不住，只能攀附喬木，扎根都扎不進(jìn)地里，只能扎在別的樹上。

如今的自己像什么？

看載淳一臉緊張，她微笑道：“感念皇上疼我罷了。”

他很高興，笑著給她抹眼淚：“如此便好。你嚇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