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粗糙胖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筠柔的目光落在對面正坐在浴缸邊緣、穿著浴袍,半點?肉都沒露的溫硯白。
她穿著拖鞋的腳微微后退一步,顯然是沒想到溫硯白竟然會是以一副等候者的姿態,在等她。
“你……不是在洗澡嗎?”
“本該洗的,只是在等你來。”
季筠柔心有戚戚,但還是努力邁出一步,然后堅定地朝溫硯白靠近。
才剛站定到他的面前?,對方寬大的手就掌住了她的后腰,讓她再退不得。
就好像眼前是萬丈深淵,她都得逼著自己跳。
季筠柔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微仰頭的男人,頭頂的燈光將他的美貌更是透徹了三?分,每一處都好似女媧炫技。
看著這樣的他,季筠柔只覺得周圍的溫度越發悶熱,有許多細小的汗珠在她鼻頭冒出,而她的呼吸也比之前重了些許。
“等我做什么?”季筠柔氣虛地反問了一句。
溫硯白抓起她的手輕輕啄吻,一點?一滴,是誘,是勾,是蠱。
季筠柔想要抽回?手,卻好像身上的力氣都被化了似的,使不出來
終于,男人喑啞的聲音響起,顆粒感十足:“你?來了,就該知道會發生什么。”
說話間,溫硯白修長的手指順著她腰骨一路上滑,來到她的掛脖吊帶處。
季筠柔感受到了掛脖繩的拉扯感,是他在解它。
不知怎么,她渾身又塌陷了幾分。
同時,對面的人憑借身姿頎長的優勢,將她攬入懷里。
“外面的紅酒里加了龍舌蘭,你?都敢喝……”溫硯白輕輕在她耳邊說了這一事實。
季筠柔卻嚇得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眼神有些迷離,卻也是強忍的清醒。
她因為他的提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龍舌蘭酒,綽號為“ 墨西哥偉丿哥”。
還記得在美國的一次,她覺得這個酒的屬性好玩,就嘗試著買了一箱,然后哄著勸著對此酒毫無防備的溫硯白喝。
兩人迷迷糊糊干掉兩瓶。
結果當天晚上她就瘋了三?個小時,溫硯白則瘋了五個小時。
要不是兩人還年?輕,怕是得在那次交代在臥室里。
從那以后,她把那酒關在了別墅地窖里,再沒碰過了。
他今晚……
加了這個……
是壓根沒想放過她吧?
“你故、意、的。”季筠柔咬了咬唇,努力保持清醒地控訴他。
“你?可?以把今夜當成我們復合的sex party,孟丿浪、狂放、炙熱,是你?與我的盡情碰撞。”
說完這句,溫硯白用牙抵住她掛脖的細繩,開始抽拉。
季筠柔感覺自己已經開始被酒精操控,兩人之間很是細微的觸碰,都讓她顫栗不已。
“溫硯白。”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有點?兒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喝那一口,現在的她對溫硯白是一丁半點的抵抗力都沒有。
“乖,把你?自己交給我。”溫硯白驟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心口,洋洋灑灑、絲絲入扣。
季筠柔仰頭看著天花板,很想推開他,但沒有力氣,也沒有意志力。
她暗暗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讓痛楚來讓自己保持清醒,而后她把酒遞給他:“你也喝一些。”
溫硯白垂眸看了一眼她遞過來的杯子?,接過后,沒有猶豫地將它一口灌下。
他的嘴角勾著,似是一抹野性難馴的美,方寸之間就能勾人心魂,讓人把持不住。
季筠柔的目光倉皇逃竄,繼而落在他的手腕處,卻見那里空空如也。
正待她沉思之時,溫硯白忽的勾起笑朝后倒去,翻進池子?里,連帶著季筠柔一起。
水花蕩開,又翻滾回?來,溫熱的水掩在他們身上,讓彼此的體溫互傳。
溫硯白把翻到身側的人抓起來,防止她嗆到水。
而重逢后對自己很是疏遠的人,在此刻直接圈住了他的脖子?,邊咳邊嗔怪他:“溫硯白,我衣服都濕了,等會穿什么呀?”
待會她還怎么出去啊……
溫硯白聽著這近似撒嬌的聲音,嘴角勾起,湊到她耳邊,低啞地說了一句話:“不穿~”
隨后,他低頭與她輕吻。
浴室里的氣氛再度灼熱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