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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祝星辭緩緩開口,吐出了兩個字:“戀綜?”
陸約:“……”他感覺自己今晚要完。
第25章
“你、你別亂來啊!”陸約吞了口唾沫,“現在是和諧社會!有什么話你穿著衣服說!”
“我現在難道沒穿衣服?”祝星辭他看著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的陸約,毫不掩飾地的用眼睛在他身體上一寸寸丈量而過,目光直白且露骨,直到把陸約看得連著后退了三步,并撐開手中原本想用于擦頭發的浴巾遮住了胸前。
祝星辭這才漫不經心地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說道:“沒穿衣服的人,是你吧。”
陸約頓時一臉羞憤,對比此刻衣冠楚楚仿佛隨時能參加商務晚宴的祝星辭,他的裝扮確實過于坦誠了。
但是輸人不輸陣,陸約一臉大無畏的放下手,還板正地挺了挺胸,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超兇超正經:“那洗澡還能穿著衣服洗嗎,你不要無理取鬧。”
大概是應激反應,陸約此刻的胸膛起伏激烈,看在祝星辭的眼中只覺得更粉更潤了些。至于陸約虛張聲勢的模樣,看在他眼中不過一只炸了毛的小奶貓,齜牙咧嘴嗷嗚嗷嗚的。
嗯,殺傷力確實爆表,不過不是因為爪牙鋒利,而是因為過于可愛。
祝星辭本來確實是想先把人弄到床上訓一頓 ,干服了再講道理的,可看著對方這么的……兇,嗯,沒錯,奶兇也是兇,祝星辭決定把順序調轉一下。
畢竟雖然暴力上手也可以擼貓,但讓貓主動蹭過來貼貼明顯更有意思。
“你講點道理,陸約約,”祝星辭晃了晃手中的戀綜企劃臺本,“是誰先無理取鬧的,嗯?戀綜,虧你想得出來,”說著他又翻開掃了一眼,“我看程梨枝也不用要了,這什么破工作能力。”
本來陸約還有點心虛,可這會兒一聽祝星辭又要搞遷怒那套,立刻就什么都顧不上的跳了起來:“不關梨枝姐的事,她都是選的最好的給我,是我自己提出要選戀綜的。”
“那更不能要了,”祝星辭掃了陸約一眼,“作為一個經紀人,任由你胡來,一點掌控力都沒有,我不如給你請個保姆,價格便宜多了。”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動梨枝姐,她是我的人。”陸約撅了噘嘴,又想到今晚的事,趕緊補充了一句,“還有晚上也是我不讓她和你說我在哪的,你要生氣你就不要我好了。”
“不要你?還好了?”祝星辭氣笑了,“陸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想清楚在說話。”
“……反正不能不要她,”陸約有些不自在的移開和祝星辭對視的目光,腦袋微微晃動之時,發梢上未完全干的水珠落了一滴在他脖頸,這一絲清清涼涼的感覺讓陸約本來就沒什么底氣的心更加虛了,他無意識地搓了下手指尖,小聲辯解到,“梨枝姐雖然很嚴厲,但是對我很好的,我反正也不是特別想紅,不需要什么太厲害的經紀人。”
祝星辭放下手中的臺本,起身朝陸約走過去。在對方帶著些防備的目光中,他直接撈起陸約一只手腕,抽出那條已經被抓得皺巴巴的浴巾,撐開蓋在了陸約的頭上,姿態強勢動作卻無比溫柔地給他擦起了頭發。
“給你找了那么多的綜藝,幾乎每個種類最火的節目都安排上了,結果你非要挑個最沒牌面的戀綜,你在跟我賭氣,嗯?”
祝星辭的聲音透過浴巾傳到陸約耳中,他能感到對方的手指依然不輕不重的在自己頭頂發梢反復摩挲。陸約本來就覺得祝星辭慢慢說話時的音色性感又溫柔,這會兒失去了視覺,聽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心跳得更是快了幾分,耳朵熱得有些發癢。
“說話。”祝星辭不輕不重的捏了陸約耳垂一下,陸約打了個哆嗦,猛的把毛巾掀開了,他反射性地伸手護住了自己柔軟的耳垂,抬頭看向祝星辭。
陸約眼神閃爍,微微張了張嘴,到底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想要祝星辭別捏自己的耳朵了,可這話一說就要牽涉到為什么不讓捏,而不讓捏的原因……說不出口。
畢竟剛剛讓人穿著衣服好好說話的人是自己,總不能這前后半小時都不到,自己就跳出來打自己的臉吧。
祝星辭看著陸約那雙朦朦朧朧、仿佛泛著一層薄霧的杏瞳,之前那點壓抑著的怒火,總歸是散了個七七八八。
祝星辭將浴巾隨手丟在一旁,雙指捏起陸約的下巴,頗有些強勢的抬高了他的頭。
一個算不上溫柔的吻落在陸約唇上,祝星辭多少有發泄情緒的意思,他蠻橫的巡視著自己的疆土,唇齒交纏間攪得一片天翻地覆,陸約的舌尖被吮得生疼,肩膀卻因興奮而不住的輕顫。
分開時祝星辭不輕不重的咬了他一下,陸約甚至感覺不到疼痛,他微微喘著氣,目不轉睛的盯著祝星辭,一雙杏眼瀲滟撩人,兩人的呼吸炙熱交錯,陸約被灼得身體一陣陣輕顫,面上已是一片春色無邊。
祝星辭俯視著懷中之人,大約是動情的緣故,胸前大片赤-裸而白皙的皮膚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粉,身下圍著的浴巾要掉不掉。他享受著陸約此刻熾熱的眼神,卻故意裝作看不懂的樣子,只漫不經心的伸手從他胸前劃過,帶著一層薄繭的指腹反復摩擦著那一小塊嬌嫩的皮膚。陸約喘得越來越急促,他終于耐不住,抬頭去解祝星辭襯衫上的扣子。
“現在不要我穿衣服了?”祝星辭笑,“需要我脫掉衣服跟你談了,嗯?”
陸約的手頓了頓,他看了祝星辭一眼,卻倔強地沒說話,只是再次低頭盯著眼前的扣子,繼續了手中的動作。
“今晚我帶你出去,讓你見了那些人,你應該懂我是想跟你說什么的吧?”祝星辭問。
陸約的手再次頓了頓,他沒說話,只輕輕點了點頭。
“上次你鬧別扭,問我有沒有在外面養別的貓,我開始不太理解,但后來我想明白,”祝星辭說,“除了最早那個什么ivy我已經完全沒印象外,打火機是東晟之前落我車上的,很快又被他拿回去了。至于最后為什么會出現在殷白手里,你可以自己去問他們。”
“莊揚他們家族主要的產業就是經營珠寶玉石,他本身也是個出色的珠寶設計師。我家有個長輩喜愛玉石,最近快到她壽誕了,我讓莊揚幫我弄件壽禮,所以他讓我去拍了那塊原石,現在半成品應該還在他工作室,如果你不信,等做好了我可以先帶給你看一眼。”
“還有那輛房車——這個余意晚上說得也很明白,算是解釋過一遍了,還需要我重復嗎?”祝星辭問到。
陸約依然沒抬頭看他,也沒停下手中的動作,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本來我是想著,說再多不如親眼見到,所以今天晚上特意抽空帶你去見了他們。我以為經過這些,你會安心一些,可沒想到最后你還是生氣跑了,”說到這,祝星辭似乎有點無奈,“余意和我說,你肯定是以為我要睡李澤鑫那邊的小明星,所以氣走的,說實話,我很震驚,我沒想到你會有這種想法。”
這時陸約已經把祝星辭的衣扣全部解開了,他沉默著扒開他的衣服,祝星辭配合著抬了手,陸約把人衣服脫掉后,默默把臉貼了上去,摟住了祝星辭的腰。
他有些眷戀的蹭了蹭,才小聲悶悶地說道:“誰讓你趕我走了,我一想到你這兒可能會被別的人碰,我就氣得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你這小腦瓜里每天在瞎琢磨些什么,我日常應酬多,可能有些時候會顧不上你,但是我不來你這的時候,都是睡在公司那邊的公寓,我沒有別的貓,就你一只,”祝星辭回抱陸約,“約約,你能不能對自己多一點信心,也多給我一些信任?”
陸約沒說話,他只是抬起頭默默去親祝星辭,原本是很溫馨的一個吻,卻不知道為什么親著親著就變了味,很快陸約被親得意亂神秘,他靠在祝星辭身上,身體慢慢軟了下去,唇齒間偶爾漏出一兩聲充滿破碎感的嗚咽,聽得人欲罷不能。
……
一吻完畢,陸約趴在祝星辭懷里喘的厲害,他下意識又緊了緊摟在對方腰上的手,過了很久,才開口道:“那你為什么不讓我留在那里。”
“當時他說那個話,你就立刻要我走,我沒辦法不多想。”陸約說完,又有些沉悶。
“不讓你留在那里是因為有些不想讓你知道……”祝星辭一時語塞,半晌無奈的笑了,“算了,不說你肯定還得掛念。裴旭你還記得吧。”
“嗯?”他當然記得,這不就是那個當初在劇組給他找茬、讓他跪了一下午,然后被祝星辭封殺的那個倒霉蛋嗎。
“我當時卡了他的資源,他查不出我的身份,但是大概知道事情是和你有關,”祝星辭說,“前兩天酒店里的那起惡性事件就是他的手筆,他應該是想襲擊你的,但是陰差陽錯搞錯了對象。我查到他身上后,為了解決后患,卡了幾個他們前期已經投入了很多的工程,把他家相關的投資撤了,同時在業內和銀行那邊都打了招呼,現在他們因為資金鏈斷裂,瀕臨被人破產起訴,裴旭他母親和李澤鑫家有點親戚關系,想要他出面說和,正巧今晚就托人求到了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