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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白不愿意繼續這個話題:“寧老師一直沒遇見其他人嗎?”
“唔,”寧清似有猶豫,“剛剛我和約約走了一段。”
“咦?”米樂尋好奇的朝寧清身后望了望,“那你倆怎么沒繼續了。”
“他去追兔子了,我追不上他,就被甩了。”寧清聳聳肩,“我都不知道這個小島上還能有兔子。”
米樂尋和殷白都一陣無語,兔子……確實有點玄幻了。
“約約往哪個方向跑了?”殷白看了看表,“我們去找他吧,先匯合,一起行動。”
“我和他分開時他是往那邊直直朝前跑的,”寧清指了指陸約消失的地方,“后來有沒有改道就不知道了。”
“行,先過去看看吧。”殷白說著就往前走去,米樂尋連忙跟上,而寧清卻站在原地看著他倆,沒有說話。殷白走了幾步發覺不對,回頭看向寧清,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寧清站在那,笑得似乎有點勉強,“我總覺得……約約如果看見我,可能又要去追兔子了。”
這話中包含的信息量讓殷白和米樂尋都有點懵,他倆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疑惑,但畢竟是在錄節目,這時候如果開口接話,總歸怕帶出什么不合時宜的節奏。
衡量片刻,殷白率先回過眼,看著寧清說到:“好,那我先去找約約了,寧老師自己小心。”
“我……”米樂尋看看寧清,又看看殷白,一會兒覺得寧清那形單影只的身影顯得有些可憐,一會兒又覺得難得和殷白相處的機會不想錯過,實在有些進退兩難的架勢。
“樂樂你留下來和寧老師一起吧,也算有個照應,”殷白迅速開口,正好他本就不太習慣的和米樂尋獨處,可又無法直接趕人走,眼下正好是個機會,“我就先去找約約,晚點集合點見。”
“也行吧。”雖然有點不舍得,但當著寧清的面,米樂尋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兩邊達成共識,很快就朝著相反的方向各自離去。
……
殷白找到陸約時,他正手腳并用趴在一棵離地約三米高的橫向生長的樹枝上,慢慢往前挪動著,殷白順著他前進方向看過去,就看見了枝頭的那個鳥窩,隱隱約約還傳來了稀碎的鳥叫。
實屬藝高人膽大。
“你……”行吧,貓上樹掏鳥窩,倒也沒啥毛病。殷白估摸了下這個高度,就算真不小心摔了自己應該能幫忙撐上一把,摔不出什么大問題,便沒勸阻,只雙手抱胸在樹底下站著抬頭看著,“你小心摔著。”
“嗯嗯嗯,”陸約隨口應到,“你別說話,擾亂我思緒。”
“……”就掏個鳥蛋還學會思考了。
陸約小心翼翼地向前爬行,在殷白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的緊張氛圍中,他終于接近了那個粗糙的鳥窩。
“啊……沒有誒。”陸約抬頭看了眼窩里,顯然很失望,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掏出手機,對著那窩“咔嚓”拍了一張,然后揣好手機,然后長腿一抬跨過樹枝,雙手一撐就要直接從上面跳下來——
“唉你——”殷白被他這大膽的舉動驚得聲音都有些變形了,然而下一秒陸約已經穩穩的站在了地上,他回頭看向殷白時,目光里帶著些許迷惑。
“怎么了?”他揮手沖殷白眼前揮了揮,“魂呢魂呢。”
“你嚇到我了,”殷白嘆了口氣,“就這么忽然跳下來。”
“這也沒多高啦,不慌,”陸約嘿嘿一笑,掏出手機給殷白看,“給你看小鳥,超丑,毛都沒長齊,只會張嘴要吃的。”
殷白探頭過去,就看見個臟兮兮的小草窩,幾個灰撲撲的小腦袋,散得到處都是的碎蛋殼……雖然確實丑,但還挺新奇。
“你費那么老大勁兒就是為了上去拍個照?”殷白感嘆,“其實能聽見叫聲就意味著都孵出來了,基本不可能再摸到蛋了的。”
“???”陸約震驚,“你怎么這么殘忍啊,居然想要掏小鳥蛋?!”
“???”殷白也震驚,“不是你想吃嗎,不然你爬上去干嘛。”
“我沒有,別胡說,”陸約一本正經的強調,“我就是閑著無聊時看見了這個鳥窩,想說爬上去看看有沒有藏代金券。”
……這個思路也是想當犀利。殷白連帶他倆身后的兩個跟拍pd都被無語到了,誰特么會把信封藏那上面啊!這是戀綜,又不是尋寶游戲。
“怎么樣,你找到多少啦,”陸約笑著問殷白,“不過你也不需要找多少,你都不吃東西的,也就東晟哥吃點吧,不過都不重要,反正……”陸約忽然回頭看了那兩個小尾巴一眼,然后壞笑著湊近殷白耳邊,用氣音說到,“東晟哥那么喜歡你,就算吃不飽也舍不得罵你的。”
殷白有些慌亂的回頭,見那兩人都跟在三米之外,才略微松了口氣,他伸手關掉陸約和自己的麥。扯著陸約又走快了幾步,和跟拍pd保持十米距離后,才放緩了腳步。
“怎么了?”陸約見這架勢,就知道對方有話想說。
“也沒什么,就是心里有點煩。”殷白輕輕嘆了口氣,“他膝蓋傷了,碰水容易感染,我想跟他換來著,他不同意。”
“啊……”陸約頓了頓,這才想起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他說裹幾層防水膜就好了,讓我別瞎操心。”殷白又說,“可怎么能不操心呢,自己搭個船本來就是不靠譜的事,等下隨便翻個車,防水膜能頂什么用。”
“沒跟導演組說嗎?”陸約也皺了皺眉,“你倆換換應該也沒啥大問題吧,東晟哥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逞能啊。”
殷白沒說話,他想起了戚東晟趕他走時說的話,他說你瞎操心什么,現在我是藍方嘉賓,我選妃呢,你別添亂——
雖然陸約對他倆的事心知肚明,可殷白不知道為什么還是不想把這些讓人不堪的細節告訴他。
“……呵,”殷白輕笑一聲,有些自嘲,“誰知道呢,金主的想法,哪里是我能過問這么多的。”
陸約一時之間反而不知道怎么勸了。
“對了,你和寧清啥情況,”殷白跳過這個話題,問起了寧清的事,“剛我來找你之前遇見他了,我看他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你針對他啊。”
“……怎么還告狀呢,”陸約翻了個白眼,冷笑到,“他居然沒纏著你要跟你一起走,呵呵。”
“我說我要來找你,他就沒跟來了,”殷白回想起剛才的情景,忍不住也笑了,“他說你借口追兔子,把他給甩了,說如果他再看到你,你可能又要去追兔子了,所以我就把米樂尋留給了他——正好那小孩太黏人了,自己過來了,所以,”殷白看著陸約,“你兔子呢?”
“哦,可能跳海了吧,”陸約慫慫肩,“他好煩,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我別跟他搶祝星辭,”陸約憤憤到,“有本事他讓星辭哥選他,騷擾我算怎么回事。”
“噗,”殷白樂了,“我記得之前在船上選祝總的人不止他一個吧,怎么你就只對他這么有意見?”
“那還不是因為只有他是真的在覬覦我家星辭哥。”陸約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