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一夜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好似還是不愿意,或許更多的是沒準備好。
他終是收回了手,衛明姝僵著的肩徹底放松下來,她輕輕轉過身,沒有發出丁點聲響,仍是像往日般規規矩矩地平躺著。
“睡吧?!鄙砼砸坏莱翋灥穆曇糇院谝怪袀鱽?,似是有些喑啞。
“嗯?!?
衛明姝合上了雙眼,思緒極亂。
一夜無眠。
翌日,衛明姝起身用過早膳便一直坐在桌前,她手指輕點桌子,眼中似寶石般精明。
昨日晚上,因著沈軒那一陣鬧騰,她也不怎么睡得著,后來便又串了一遍目前掌握的所有事情。
她覺得她還是有必要去見一面那向來獨來獨往的京兆尹。
衛明姝正想著,只見蘭芝向房內走來,似是還有些疑惑,“小姐,剛才阮家公子找人捎了口信問您什么時候有空相見,說是關于你要尋得那批貨?”
作者有話說:
女鵝想要搞事業
為什么軒兒感覺越來越戀愛腦了hhhhh
不行,得快點搞起來
(發晚了抱歉嗚嗚嗚,今天睡多了沒碼完字)感謝在2022-11-29 20:50:38~2022-11-30 22:17: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離子帝王攻 5瓶;一則黃金臺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9章 怨氣
◎對面的男人又是誰?◎
長安城西側遠不如東側繁華, 一家清雅的茶樓只寥寥數人坐于店內。
茶樓二層的雅閣隱于街巷拐角,窗內可見兩人正在品茗交談。
阮文卿仍是身著一身青衣綠衫端坐于對面, 卻是收起往日那副談笑風生的模樣。
“你是說我要找的那人在阮家?”衛明姝黛眉蹙起, 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此事倒不能如此下定論,不過那人常年留在京城負責我阮家商隊京城運輸,又與胡商交往甚密, 最近又恰好受了傷?!彼⑽⑻а?,“據我打聽,那人受的正是箭傷。”
衛明姝放下茶杯,神色一片凝重, “那人可是胡人?”
“不是。”阮文卿搖頭,“此人雖會胡語,但自小在大黎長大, 在我阮家多年, 若不是明姝那日說起, 我也斷不會懷疑此人。”
衛明姝心下一松, 勸道:“咱們也不必杯弓蛇影,這受了箭傷的也不一定就是那日的人,或許是途中遇到了山匪。”
衛明姝說著, 眼中卻是有些飄忽,京畿附近多年前山匪早已肅清,這人又恰好在此時受了箭傷......
她思緒還有些亂著,阮文卿又接著應道:“不錯,此人是土生土長的中原人......”
衛明姝回過神來, 腦中忽地劃過一個想法, 不禁又聯想到那日遇見的商隊打斷道:“我那日遇到了一個古怪的商人, 正長了一雙中原人的眼睛?!?
雅閣中陷入寂靜, 屏風隔去了茶樓外間的談笑,唯有窗外透過些隱約的馬蹄聲。
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衛明姝遲疑地問道:“若此人真同這幾日京城的動亂有關,阮公子打算怎么辦?”
此人常年在阮家做事,就算阮家對此之前毫不知情,也是難辭其咎。
阮文卿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沉默了許久道:“若真是如此,大義面前阮某絕不會偏私?!?
衛明姝搖了搖頭有些茫然,那阮二郎剛入朝為官,阮文卿雖說的風輕云淡,若阮家真因此事被波及,豈不是會連累他二哥的仕途?
衛明姝靜靜地打量著他的神色,終是嘆了口氣,“阮公子先別擔心,你先想個法子把那人帶到此處,之后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阮文卿思量了片刻道:“我們何不約在藥鋪見?”
若是想不打草驚蛇,借著藥鋪生意把人引過去是再好不過。
衛明姝又想到那次藥鋪見面時的流言蜚語,“東巷人多口雜,你我那里見面著實不妥。
況且阿荷是個愛問的性子,此事說來也是危險,不該再把他們卷進來的。”
“既是危險,明姝為何又執意要管此事?”
衛明姝微愣,隨即莞爾一笑,眺望著遠處煙火人家,“此事既是被我遇見,就少不得要管管,現在又關乎到了我的朋友,你就當我愛管閑事好了?!?
偏僻的街巷,一隊人馬似剛從西城門而入,城西多為布衣住所,宅鋪也大多矮平,那隱于街角末的二層茶鋪在此處格外的顯眼。
“樸云樓”,沈軒看了眼牌匾,近日在京駐守的將士被派去京畿,他被臨時派往西城門巡查,平日倒是很少來這城西走動。
一行人拐過街角,沈軒不禁抬頭向茶樓二層看去,只見兩人皆身著翠綠錦衣,正在雅間對視端坐,那女子忽地側頭看向窗外,眉眼間俱是情愫,似是想到什么粲然一笑。
沈軒看到那張面容,勒馬駐足街角,眼睛卻仍直愣愣盯著那扇窗戶。
那是他的妻子。
他從未見著自己的妻子眼中這般含情,從未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