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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戲這么多,怎么不去南曲班子唱戲。
一樣喜歡唱戲的沈重霄和蘇漾漾,應該拉著你一起唱啊。
哦,想起來了,他們拉過然后被坑了………
怕再拉著你唱又被坑。
陸焰自己撞到桌子上,再當眾吐血的那一幕,林溪現在還記憶猶新。
逼真的程度,連著后宮的娘娘們恐怕也只能甘拜下風。
那一對狗男女,根本就不是陸焰這個心機蘑菇的下飯菜,也就仗著鳳子龍孫的身份罷了。
林溪半晌不接話,陸焰自顧地又問:“那你求了簽了嗎?簽文上如何說?”
林溪:“沒有求簽。”
陸焰:“這樣啊,說不定已經有了。”
你是不是瘋了?林溪摸了摸平坦的肚子:“不如還是睡吧。”
“嗯,睡吧。”
過了不知道多久,林溪睡得模模糊糊,聽見枕邊人又問:“你說如果有了,是兒子還是女兒?”
沒完沒了?她閉著眼睛翻了個白眼,為了避免對方再啰唆,索性雙手抱住了對方腰緊緊地摟住。
陸焰沒有完全釋懷那日被刺殺的事。
既介懷對方的一點不放在心上,不知道他的糾結。又介懷自己這么快就想翻篇。
“你到底是個什么人。”他在黑暗中輕輕嘆了一聲。
既是對自己說,也是對別人說。
林溪嘟囔道:“我當然是大好人,你是大好人的人。睡吧。”
一瞬間陸焰的心變得柔軟異常。
仿佛雛鳥被一陣微風吹亂的柔毛,一抖一抖地飄起來。
她真是太會哄人了,未必是真心所言,可是他依然很受用。
林溪倒是睡了,害得他輾轉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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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境安遞交了奏折后,便稱病不去上朝了。
他說是從前打仗的舊疾突發,平日不怎么出府。
這樣一來,周帝和朝臣也不好說什么。
林溪的耐心終于用盡了,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
既然憋著難受,那就不能是她一個人難受,不如隨機選兩個人開刀。
見了血以后,其他人自然就懂得,適時閉嘴才能命更長。
何持讓也察覺到,毛毛最近越來越焦躁。
于是拿出了早就寫好的寫奏折。
參奏太子太傅,縱子行兇,并在事后幫忙遮掩。
參奏兵部侍郎強占民田,為亡父擴建陵墓。
參奏諫議大夫縱容夫人因為嫉妒,隨意打殺良妾。
他既然敢往周帝面前說,自然是有證據,而且還是鐵證。
何持讓在大理寺待了這么久,清點歷年來的舊案,追查疑點時,倒是有不少意外收獲。
這些世家權貴,又有誰沒點見不得光的事……以前他們也不在意,草草拿錢拿權擺平了。
但是只要發生過,那就一定會有痕跡。
被參奏的幾個大臣自然是又急又氣。其他的人也都人人自危。
官官相護已經是潛規則了,何持讓這是存心和大家過不去啊!這個瘋子!
他們也想抓對方把柄,但何持讓向來心事磊落,當官不過半年,沒有把柄可以抓。
公國府若是有一點過錯,早被這些文臣翻來覆去地去皇帝面前參奏了,一樣沒有
把柄。
想殺了人?大理寺的官兵不少,何持讓出入也有高手保護,哪里那么容易得手。
周帝以前對文官犯的錯,大懲小戒一番便也過去了,然后還可以繼續當官。
這次卻不同了,當眾呵斥了被參奏的人,并讓大理寺秉公處理。
近來發生的事太多,周帝的心境也有所變化。
群臣一合計,何持讓雖然官階不高,但他這個人太聰明又太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