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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你不要嚇我。我現(xiàn)在去找大夫,再幫你弄一點冰塊來降溫。”
陸焰:“不用擔心……我沒事。”
林溪嘆了口氣, 這家伙平時裝出一副弱不禁風(fēng), 迎風(fēng)咳血的模樣。真的有事情了又開始逞強。這要讓她說什么好?
林溪出門房門,火速的去找了大夫過來。
國公府能請來的大夫, 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但也只能診斷出來陸焰中了毒, 卻不清楚具體是哪一種毒, 更沒有解毒的法子。
搖頭只說怕是情況不妙, 似乎是中了奇毒。
林溪馬上又想到了蘇漾漾。她和蕭閑師從同門,又比所有人認識母夜叉的時間長,可能知道什么。
現(xiàn)在想想,蘇漾漾要去上香拜佛,就是那個母夜叉設(shè)的誘餌。
信王死了后,蘇漾漾沒有保住孩子,臉還被劃了幾刀。
不過也正是那幾刀,讓她和那些刺客劃清了關(guān)系,并沒有受到懷疑。
眼下蘇漾漾依然在白云寺休養(yǎng)。
林溪拿著國公府的令牌連夜出了城,把人給帶了回來。
有人問起來,林溪就說蘇漾漾好歹是她名義上的姐姐。
對方不幸遭難,自己想把人帶回來仔細照顧。這個借口雖然牽強,但好歹也能搪塞過去。
蘇漾漾原本要昏迷一段時間才醒,不過林溪問懷月要了讓對方清醒的藥。
真等上半個月,陸焰葬禮都辦完了。
灌服了藥物,不多時蘇漾漾便睜開了眼睛。她看到林溪后,一臉惶恐和害怕。
林溪心里著急,顧不得等對方情緒平復(fù),開門見山地說:“陸焰中了毒,那毒藏在了人的血里,他現(xiàn)在全身發(fā)燙,時而清醒時而昏迷,你知道那是什么毒嗎?”
蘇漾漾雙手抱著膝蓋,不言不語。
她通曉醫(yī)術(shù),感覺到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不在了,正在悲切。
林溪:“你不說是吧?來人把她拖到暴室,不拘用什么手段,越開讓她開口越好。”
蘇漾漾瞪大了眼睛:“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不是人!”
“你落到了我手里,我當然可以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話音一頓,林溪又說,“若是你肯說實話,我可以放你離開。陸焰要是死了,你也沒活下去的必要了。”
蘇漾漾有些猶豫,接連的打擊對她來說太大了。
可只要是人,就沒有不想活命的。
她仿佛想起了什么,臉上浮現(xiàn)了一個詭異的笑:“我告訴你又何妨,這種毒藥叫住夜朦朧。中毒的人會全身滾燙,漸漸陷入睡夢中,然后再也不能醒過來。”
“此毒,無解。”
雖然她身心受創(chuàng),但想到林溪的夫君也要死,仿佛胸口的氣都順暢了不少。
蒼天饒過誰,你再如何心狠手辣,再如何有本事,面對身中劇毒的夫君,那也是無能為力的。
林溪下意識覺得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怎么可能無解呢。
蘇漾漾眼底有些瘋狂:“你克死了他,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他也不會有今日下場。陸焰三天內(nèi)必死。”
林溪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拿了面鏡子遞了過去。
蘇漾漾狐疑地接了過來,她舉起鏡子后,看到臉頰和額頭上交錯的傷疤,失聲尖叫了起來。
沒有孩子她能自我安慰,但她萬萬不能接受,臉變成這個樣子。
是宛燕做的,一定是她,為什么她就不肯放過自己!
林溪沒有再看她,讓人好好看著,然后出門想辦法。
梁境安把宮里的太醫(yī),都請來了府上。
世風(fēng)日下,皇帝的兒子都能橫死,國公府的女婿被人下毒,相比之下也就沒那么讓人驚奇了。
梁境安對外宣稱,是有人看他要離開京城,這才蓄意報復(fù)。
雖然這兩件事很巧合,聽聞的人都會聯(lián)想到一起。
但沒人認為兩件事有因果關(guān)系。
周帝聽了也只是皺了皺眉,他還在為自己死兒子傷心。別人中不中毒,能不能活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倒是太后派遣了宮人去慰問,賜了許多藥物和寶物。
若是從前,林溪看到那些寶物,定會一一拿起來觀摩。
但是現(xiàn)在她沒有心情了。
陸焰高燒不退,她取了無數(shù)冰塊,放在他的床上。不然哪怕毒解了,這么燒下去腦子也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