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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芮星抿了抿唇沒再說話,心里卻是跟小鹿亂撞似的,砰砰地跳著。
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可每次和江嶼單獨在一起,還是會很緊張。
寧芮星怔楞的時候,江嶼已經放開了她,拿起桌上他們剛剛動手制作的蛋糕走出去,交給店員。
寧芮星看著江嶼的舉動有些不明所以,等走出蛋糕店的時候,不解地開口,“啊我們不帶著蛋糕走嗎?”
“等會會送上門的。”
“哦,”寧芮星沒有再多問,就跟著江嶼走。
等跟著他七拐八拐之后,走了幾條熱鬧繁華的街道后,一眼就看到了略有些熟悉的小區大門,寧芮星停下了腳步,“江嶼,這不是……”
她前不久才剛剛來過呢,江嶼在外面的房子。
難怪他沒有開車過來,距離很近,走個十幾分鐘的路程而已。
“今晚不在外面吃。”他言簡意賅地說著,拉著她的手往里面走。
一進門,撲面而來就是一股香味。
寧芮星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擺放的各種包裝精美的菜品,想到剛剛江嶼中途離開了會,原來是去弄這些東西去了,她還以為江嶼會親自下廚來著。
江嶼讓寧芮星落座,自己動手撕開了菜品上的保鮮膜,一時間香氣彌漫,寧芮星本來下午就沒有吃多少,到現在也有些餓了,頓時食欲大動。
等吃完飯,又切了送來的蛋糕,寧芮星才去了陽臺給萊音她們打電話,告知自己今晚就不回去了。
“啊?你要住在江嶼學長那里嗎?”手機那頭開了外放,方婷妤的聲音一下子就傳了進來。
“不是,我媽媽剛剛給我打了電話,叫我明天回去一趟。”
“哦,”那邊的聲音又嘰嘰喳喳地傳來,“那你吃蛋糕了嗎?許愿了嗎?”“那你明天回來嗎?還是什么時候?”
寧芮星沉思了會才開口,“應該會星期日再回去,我到時候再給你們帶蛋糕回去。”
本來今天生日,她媽媽是有讓她回去的意思,可是她早早地就和萊音她們約好了,何況晚上還想和江嶼過,自然沒辦法爽約,她爸爸一直在外地工作,正好明天回來,一家人可以幫寧芮星補過個生日。
“好,那你到時候再給我們打電話,別帶太多東西回來。”
前幾次周末寧芮星有時候也會回家一趟,愣是帶了很多吃的東西回來學校,拿都拿不動,只能叫舍友們幫忙下去拿,到最后幾個人也沒吃完,只能扔掉,很是浪費。
“我知道了。”寧芮星說著,才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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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芮星本來是想要自己搭車回去,誰知道江嶼二話不說拿起車鑰匙就要送她。見拒絕不了,她只能坐上江嶼的車。
深夜的路況意外地有些擁堵,半路上更是紛紛揚揚地下起了小雪,算是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
寧芮星扭頭看向窗外,感嘆地說了句,“下雪了啊。”
江嶼聞言看了她一眼,輕聲問道,“冷嗎?”
“不冷,”寧芮星搖搖頭說著,車內的暖氣驅散了些許的寒冷,還有和江嶼的相處,一顆心火熱火熱的,一點都不冷。
市區距離寧芮星她家的小區本就不遠,只是因為堵車的緣由,比平時多花了十幾分鐘,江嶼正想將車一路開到寧芮星她家樓下,誰知道她會突然讓他停車。
“怎么了?”他不解地問道。
“我們下去走走吧。”寧芮星說著,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下雪的晚上,和江嶼待在一起,莫名地就有了一種沖動,想和他去踩踩雪,再一路走回家。
外面下著雪,她又穿得少,可能一不小心就會著涼了,江嶼剛想阻止,就見寧芮星已經下車了,不得已只能陪著她。
瞧出了江嶼的擔心,寧芮星握著他的手,笑了笑,“沒事,又不冷。”她伸手,朝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建筑,“我家就在那里,很近。”
別墅區的小洋房,二樓還亮著燈,也不知道哪個是她的房間。
寧芮星低頭踩著雪,一步一步的,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語氣有些懷念,“我小時候就很期待下雪,每次下雪的時候,我就很喜歡和小伙伴們一起堆雪人玩,有時候還會打雪仗……”
江嶼不喜歡她懷念的語氣,那是他沒有參與的過往。但他也沒有開口制止她,他喜歡聽她的聲音,喜歡聽她說話,即使她在緬懷沒有他的過去,而不是在期待有他的未來。
寧芮星說著說著,突然地停頓下來,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嗝。
她晚上在江嶼那邊實在是吃得太飽了,何況還吃了個蛋糕,一想到自己在江嶼面前打嗝,寧芮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昏黃的路燈下,折射出她暈紅的臉頰,和微微發顫的眼睫,江嶼低垂著眉眼,遮住了變暗的眼眸,放在身側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動了動,在寧芮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低頭親了下來。
“接吻就不會打嗝了。”
簡單的一句話,哄住了寧芮星掙扎的動作。
大概是對于江嶼突如其來的吻有些驚慌失措的,寧芮星意外地還真沒打嗝了,索性江嶼并沒有在她的唇上流連太久,細碎的吻輾轉落在了她的臉頰,最后停頓在白皙的耳垂。
“你喜歡的東西那么多,那你最喜歡什么呢?”江嶼的嗓音很是沙啞,又帶上了其他難以言解的意味,極具危險。
剛剛一路走過來,她細數了那么多她喜歡做的事情,或者喜歡的東西,每說一個,江嶼的眼眸便暗了一分下去。
整個人被他納入懷里,寧芮星根本看不到江嶼的臉色,但從他的語氣,還是后知后覺地察覺到江嶼該不會是吃醋了,小心翼翼地說道,“最喜歡你?”
她用著一種試探的語氣說道,落在江嶼耳里卻是變了意味,只覺得心中滿滿的郁氣都散開了。
“乖,”江嶼說著,看了一眼腕表,“現在是二十三點五十九分。”
“啊?”寧芮星不解,說時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