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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折磨,萬般凌虐的人還可以活在光芒之下,所以他害怕了,他害怕那樣的光輝灼燒自己,所以他必須遠離那束光。
不僅是為自己,也是為了那束光能更長久得閃耀下去。
但從什么時候開始,溫沚竟忍不住想靠近那束光。他見不到那束光時會不安,會惶恐,他見到那束光去照耀別人時,會嫉妒,會憤怒,他將要失去那束光時,會驚慌,會失措。
所以現在,溫沚已經無法離開那束光了。
溫沚深深吸了口氣,輕輕走過去,從時澗身后將他抱住,親昵得吻了吻他的頭發。
“在看什么。”
時澗驚了下,將書合上,放進書架。
“沒看什么,就是看看你的書架上有沒有攝像頭。”
溫沚頓了下,有些意外,“怎么想到這個。”
時澗嘟了嘟嘴,“電視劇不都這么演嗎,你們這種人不都是小心謹慎,到處安攝像頭竊聽器嗎。”
溫沚有些無奈他這小腦袋里裝的到底是什么,他輕笑出聲,拍了拍他的頭。
“你都看的什么電視,嚴重違背真實。”
時澗撓了撓頭,“像你們這樣的人真不會竊聽也不會到處安攝像頭啊?”
看著他那雙瞪圓了的眼中閃著的興奮,溫沚十分無奈得搖了搖頭。
“我是哪種人?我只是和你一樣的人。”
溫沚說著,重新抱住他。
感受著他身上的溫暖,時澗忍不住也抱住了他。
這樣靜靜的擁抱對時澗來說很陌生,也很難得,他好像還從來沒有這樣抱過他。
此刻抱住他,時澗才真正感受到他的高大,他的偉岸,他的挺拔。他真正應該是與自己完全不同的人,是云端上的使者,是天邊的神明。
可他走下云巔,垮下神壇,來到了自己身邊。
時澗忍不住在他胸口蹭了蹭,輕輕喚了他一聲。
“溫沚。”
溫沚“嗯”了一聲,“困了?”
時澗搖了搖頭,“沒有。我其實特別感謝你。從過去到現在,都特別感謝。”
溫沚在他頭頂輕輕笑了笑,“那就好好待在我身邊。”
回去的路上時澗就靠在溫沚身上睡著了。看著身邊的人,溫沚的心總是格外溫暖。
他輕輕拿過放在一旁的毯子,蓋在時澗身上。
天色已晚,小雪紛飛,但外頭仍然有很多人。溫沚看著來往的人群,看著穿行的車流,看著那些牽手的戀人,看著那些依偎著的家人,看著那些靠在一起的朋友,明明是與往常的任何一天,任何一夜都沒有區別的日子,卻平添了七八分喜悅和滿足,就連那些千篇一律的街燈都讓溫沚覺得璀璨。
這樣的生活他太喜歡了,溫沚甚至希望這一條回家的路長一點,再長一點。
最好眨眼就是白頭。
時澗在老宅休養了幾天后,溫沚帶他去做了個全身檢查,結果很好,溫沚也就放下心來。
時澗這幾天悶壞了,太久不工作他有點兒不習慣。
自打時澗和溫沚公開,時澗的邀約就多如牛毛,這里頭不排除一些想通過時澗接近溫沚的人,但還是有不少是看中時澗的能力和人氣。
時澗現在雖然紅了,但他可一點兒沒覺得自己紅了,平常在老宅里他是感覺不到的,只有在微博上搜自己時才能稍稍感覺到粉絲朋友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