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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沒有再勸,只淡淡地笑道:“留在宮里陪殿下也好,畢竟要是宮里只剩下殿下一人,孤零零的讓人心疼。”
四人等了許久,殿內終于傳來一聲輕咳。
云舒走在前面,輕輕地推開門撩開簾子,讓薄薄的天光能透進來,手中捧著以為微熱的清茶,走到床前跪道:“殿下潤潤喉。”
花清捧了巾帕清水,銅盆中飄著新鮮的花瓣。楚辭探出右手,纖纖素手捏著白瓷盞飲了半盞茶,然后接過浸了熱水的巾帕擦手凈面。
秋庭和小粉衣手中空無一物,袖手垂立稍遠的地方,淡然旁觀。
楚辭把用過的巾帕扔回銅盆,并未起身,視線越過她們看向后面的秋庭粉衣。
云舒花清一左一右退開,露出楚辭面前的那片,好讓她能看清那兩人。秋庭和小粉衣跪下,向楚辭行禮,“殿下。”
楚辭掀開被子,赤腳下地,長裙拖地烏發散垂,緩步走到小粉衣面前,彎下腰雙手捧起她的臉頰,認真地看了一遍,松開手站直了身體,輕聲說:“果然很像呢。”
像?像什么?還是像誰?小粉衣滿臉疑惑不解,她驚疑不定地看著秋庭。
“你叫什么名字?”楚辭問。
小粉衣聞言臉上立刻綻出一個大大的笑,有些高興地說:“我叫薇秋。”
“果然。”楚辭微微一笑,毫不意外地說:“是秋庭給你取的名字的吧?”
“對呀,我覺得很好聽呢。”小粉衣自豪地說。
楚辭輕笑,贊同道:“是的,很好聽。”
小粉衣得了別人的稱贊,高興得忍不住轉圈圈,下意識地扭頭看秋庭。秋庭面上仍是波瀾不驚。
楚辭也側頭看著秋庭,彎腰親手扶起了,又側首和薇秋說:“不必拘禮,起來吧。”
秋庭略微側身,看似不經意地避開楚辭的觸碰,自己起身站在楚辭面前。
楚辭好脾氣地笑笑,真誠地對她道謝,“今日多謝你還肯來救我。”
秋庭瞥她一眼,淡淡道:“左右我們都是做棋子的命,要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別人說了算,哪有什么肯不肯愿不愿的,殿下抬舉奴婢了。”
這話說的太過頂撞,薇秋有些害怕地攥著她的袖子,目光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游弋。
楚辭手中空蕩蕩的,聞言有些尷尬地收回手,訕訕地說不出話。
“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秋庭平靜地說:“殿下得了清白,我們也換了自己想要的,各取所需皆大歡喜,沒什么值得道謝的。”
楚辭有些為難,遲疑道:“當年的事,無論如何,我還是應當和你說一句抱歉。”
她看一眼薇秋,帶著歉意說:“當時事急從權,只是沒想到會連累你被左斯懷疑,讓你陷入危急之中。也沒想到……原來秋微同你原來這樣要好。”
只是當年那種情形,即便是重來一次,能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