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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美人你怎么穿著獄警的衣服,是在玩角色扮演嗎?嘿嘿……”
這兩句沒有說完,沈愉聽到寧終暴怒地開口:“你們是想等下去后廣場挖隕石嗎?”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像是被禁言了一樣,齊刷刷地閉嘴,臉上卻露出驚恐的表情。
沈愉眼神亮了一度看他:“你好厲害。”
這還是寧終第一次被人夸,面頰害羞地說:“哪里,哪里。”
隨著他們往前,沈愉發現寧終在這片區域的震懾力好強,忍不住向他取經。
然后沈愉終于明白為什么之前在會議室,那些人為什么會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因為寧終倨傲地告訴他:“訓誡這些囚犯的辦法那就是,割蛋。”
等等!是他想象的那個意思嗎?
沈愉腦子轉不過來,寧終看他小臉呆滯的模樣,面色驕傲地說,“怎么你不知道我的事情嗎?我之前遇到一個垃圾beta,于是我閹了他下半身,后來我發現這招可以對付其他不聽話的犯人,所有這些犯人都怕我。”
見沈愉還不說話,寧終停下腳步,聲音透著沮喪地說:“你來這里沒有聽說我的名聲嗎?我還以為你知道,才不怕我。”
這也就是為什么寧終對他的初始好感度很高的原因。
沈愉眼見他傷心,擺擺手解釋說:“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招很厲害,我可以跟你學嗎?”
“你竟然想學。”寧終露出“同道中人”的表情,更加熱情地握著他的手,告訴男性部位哪個地方最脆弱。
原本趴在玻璃門想要調戲沈愉的犯人們,礙于寧終在場,只能憋著不敢有小動作,但是這不代表他們親耳聽到寧終如此兇殘地描述如何“割蛋”的具體過程。
在場的犯人們,全部都捂著下半身,面對著墻面,深怕自己的下半身被毀掉。
沈愉不知道這點,他只是覺得學會了這招,以后他就可以在監獄橫著走,來一個割一個,多爽。
等他學會后,要是遇到傅睺再敢嚇唬他,他就可以拿這招威脅他。
沈愉越想越美滋滋,甚至還揪住寧終的衣角,崇拜地說:“你說得好厲害,我可以親眼看你實施嗎?”
面對沈愉琥珀色亮晶晶的眼眸,再看沈愉那張美麗的臉這么近距離地靠近他,寧終不好意思地說:“現在嗎?可我還沒遇到下手的對象。”
主要是他是隨便找犯人下手,監獄肯定會懲罰他。
他一般都是找那種主動在他面前挑事的人下手,可惜這幾年,沒有一個膽子大的人敢在他面前挑釁。
寧終惆悵不已。
誰知沈愉激動地指著某間牢房說:“這個犯人怎么樣?他在睡覺,誒,魚尾巴!”
寧終視線落過去,下一秒瞳孔緊縮捂住他的嘴巴小聲說:“他不行,他可是南區這邊最不能惹的。”
但沈愉看著他腦袋上浮現可以攻略的進度條,小腦袋遺憾地垂落下去,低聲說:“好可惜,不能割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沈愉感覺周圍的氣氛冷了下來。
他茫然抬頭,卻聽到寧終的警告聲,旋即整個身體被寧終往后拖走,“該死,他怎么現在醒了。”
在被拖走的過程中,沈愉的眼神對上一對流光溢彩的紫色魚尾巴,還有一張雌雄莫辨的臉,對方趴在玻璃上,水藍色的長卷發散落在水中,展出裙擺弧形,而他紫色的魚鰭撐開。
璀璨如星河的紫色眼眸。
忽然積滿氤氳,一滴水珠混跡水池。
“你好。”楚楚可憐的聲音,在他腦海里突兀地響起。
但他的腦袋上的好感度為零。
沈愉被寧終拖走到離這間牢房很遠的距離,這才放開沈愉,誰知道放開沈愉后,便聽到沈愉疑惑地說剛剛發生的事情。
寧終臉色不善,抬頭看了一眼到處巡邏的機器人,低頭對著他說:“你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最擅長精神控制,手上死過很多人,一般獄警路過他的牢房,都是趁著他睡覺,才敢路過。”
“聽起來他很危險。”沈愉好奇地仰起頭看寧終。
沈愉像寧終在主星系里看見那群貴族少爺的模樣,但大部分都是被無數珍寶堆砌出來的矜貴,唯獨沈愉不一樣,天生的矜貴,外加他的眉眼上揚,給人一種倨傲的貴氣,可當他認真地盯著你,莫名地讓人耳根子發麻。
“我們幾個區域,都有頭部的危險犯人,比如你剛剛碰見的那位,是我們南區被這些犯人不敢得罪的老大,叫景,是人魚星系的王子,據說是他背叛了自己的國家,傷害了無數的同族,最后求助我們監獄長,這才將他一直關押在監獄里。”
接下來,在寧終的科普下,他才知道東西南北區域都有一位實力強悍,被每個區域尊稱老大的危險犯人。
其中剛剛見到的人魚,就是隸屬于南區的頭部危險分子。
而傅睺竟然是屬于北區的老大,這一點沈愉實屬沒想到。
但他想到這個人魚也是他的攻略對象,而且聽寧終的口吻,這家伙很危險,那他還不如先攻略傅睺,一想到傅睺,沈愉拉著寧終的袖子問,“那我能問下傅睺在哪里嗎?”
之前問唐管教,他什么都不肯說,于是他打主意到寧終。
“我……他現在應該在后山廣場挖隕石,你跟他有關系嗎?”寧終金黃色的發絲有一縷落在耳廓,遮住了半紅的顏色。
“那我能見見他嗎?”知道傅睺的消息后,沈愉心情愉悅,不過他注意到寧終紅透的耳根,好奇地說:“你怎么臉紅了?”
寧終不好意思抓了一下金色頭發,他只是覺得沈愉長的太漂亮,他開始轉移話題,“我帶你去看看,但是你要跟在我身后,他這個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近的。”
他之所以能過去,全拜他現在的名聲。
雖然這個社會科學進步發達,人沒有命根子,還是可以再度塑造,可在失去的一剎那痛苦,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
這也導致大部分獄警包括犯人看到寧終的第一眼,就是下半身涼涼,不想跟他過多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