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存在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遮羅的徒弟做不到,那不就只有遮羅了么?可遮羅不是已經(jīng)功力全失了?
柳靜水奇道:“伯母,我和晏晏曾在碧峭十二峰偶遇溫家公子帶著奇物雪琉璃回家,那時便有遮羅的人前去搶奪雪琉璃,我們便猜遮羅是入魔散功,這才需要這雪琉璃恢復功力……然而他并未得手,自然不可能恢復功力去犯下這些事,難道他其實并未功力全失么?”
楚晏也是一驚,可緊那羅先前傳回的書信,也說遮羅的確失去了功力。緊那羅親自與人交過手,還能有錯不成?
緊那羅倒是悠悠道:“他的確沒了功力……只不過,如今會《獻自首神功》的,恐怕不止是遮羅那幾人和我了。”
柳靜水明了,點頭道:“薩那迦蟄伏多年,暗中偷習也有可能。”
緊那羅往后一靠,嘆息道:“薩那迦啊薩那迦……我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當年我奪下教主之位,是不是錯了……薩那迦到底還是恨我。”
緊那羅聲音平靜,卻難掩蓋其中低落,隨即他又是一笑,換作了輕蔑狂妄:“不過嘛,我搶走了本該屬于他的一切,他恨我也是應當……只是我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在我面前做戲那么多年。”
楚晏曾經(jīng)聽到過些閑言碎語,說薩那迦身為上任教主獨子,這光明圣主之位本該是他的。緊那羅原本只是教中一個養(yǎng)花女的兒子,無意中與薩那迦結(jié)識,兩人之后便同習武藝,親如兄弟……誰知緊那羅天賦極高,功力日益精進,最后竟將薩那迦給比了下去。
這光明圣主之位,最后就落到了緊那羅手里。
對于這些事,緊那羅從來沒有提及過,楚晏自然也不知曉,只是從旁人的話中聽到過些,也是半信半疑。此刻聽緊那羅親口說出,這才相信了。
而楚鳳歌忽然皺眉道:“回西域,真的就安全嗎?若是那邊的人也早已擁護薩那迦了,你該如何?”
緊那羅笑道:“那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他若是能讓所有人都背叛我,我也佩服。”
他出身卑微,當年坐上教主之位,自然有人不服,可他也有的是手段讓人服。
大光明神教教主之位并非世襲,向來是能者居之。再不服又能如何,光明圣主還是他。這些年來他早已將擁護薩那迦之人一一鏟除干凈,薩那迦要真想撼動他的勢力,也不是易事……
唯獨薩那迦本人,他沒有動過。
當年薩那迦可是裝了一副對教主之位無意的樣子,還說緊那羅的武功才能遠在他自己之上,只有緊那羅才能成為光明圣主……而他,一定會對圣主虔誠。他精明如此,居然還念著那兄弟之情,信了。
想到此處,緊那羅冷哼一聲:“不如人還不忠不義,就是該死。容他先得意幾日,早晚會將他欠我的全部討回來。”
楚鳳歌沉默半晌,道:“他這般借著你的名興風作浪,早晚會引起眾怒,中原武林若是召開武林大會,認定皆是你所為,你可就……不行,我要先回中原一趟。”
緊那羅聞言雙目大睜,一聽這話就覺得楚鳳歌好像立刻就要離開一般,脫口道:“不許走!”
楚鳳歌道:“無人幫你澄清,你要一直這樣被人栽贓么?”
“栽贓又如何?我問心無愧便好。”緊那羅輕哼一聲,“你剛答應我同我回去,才過多久又要反悔?”
楚鳳歌啞口無言,瞪了他半天,才道:“緊那羅,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別耍小孩子脾氣!”
緊那羅似乎全然忘了楚晏和柳靜水的存在,全然不顧臉面,楚鳳歌也才懶得給他面子,直接就這樣斥責了。
不想緊那羅一點也不氣,倒是呵呵一笑,眼光向柳靜水一瞥:“不如,你代你伯母跑一趟?”
柳靜水是誰啊?隱山書院大弟子,藍溪柳氏未來家主,他說的話,還是很管用的。
只不過這樣指使他,有人要不開心了。
緊那羅目光輕移,果然見到楚晏不太開心的樣子,不禁覺得有幾分好笑。
柳靜水倒是道:“伯父所托,晚輩在所不辭。”
“行了,這下你能跟我回去了吧?”緊那羅對柳靜水的回答極是滿意。
“嗯……”楚鳳歌猶豫半晌,又慢慢摸索出一顆核桃大小的珠子來。那珠子散發(fā)著光芒,卻非是普通的夜明珠,通體透明無瑕,光彩流動。
楚晏卻是見過這東西的,一下子忘了為柳靜水要回中原氣惱,當即道:“光明圣珠?”
此物正是光明秘寶之一,光明圣珠。修煉神功最后一層,便需要此物。楚鳳歌竊走光明圣珠,便是想著沒了此物,緊那羅便練不成那邪功了……誰知緊那羅還是練了,還散了功。
她本是覺得,緊那羅如此謹慎,沒了光明圣珠,便不會繼續(xù)修煉……誰知他竟然還是練了!
沒有此物,走火入魔的可能就要大得多。如今弄成這樣,她都不知該愧疚自己取走光明圣珠,還是該責怪緊那羅固執(zhí)。可她若不拿走光明圣珠,讓他練那損害身體的功法……還真是,怎么做都是錯。
楚鳳歌將光明圣珠遞了過去道:“還你……對不起。”
緊那羅一愣。
楚鳳歌垂眸道:“若是有它在,你是不是也不會散功……”
怎么感覺……她誤會了什么?
緊那羅之前只是說了自己散功博取同情來著,卻沒有說為何散功的。楚鳳歌不知他是被假秘籍害了,便以為他是沒有光明圣珠卻依舊要修煉第九層,這才導致走火入魔,功力全失。
“不是……”緊那羅看她這般神情,忙解釋道,“阿鳳,不關(guān)你的事。是薩那迦用假秘籍害的我……與你無關(guān)!不要怪自己……你跟我回西域就好了。”
緊那羅說完超朝楚晏一看:“洛薩,回去睡覺了。”
楚晏在旁邊話也不敢說,此刻得令,趕緊拉著柳靜水溜出了帳篷。
“你真要去中原嗎?”楚晏才放下帳簾,便問道。
緊那羅這樣被栽贓陷害,若沒人去澄清事實,一直給別人背黑鍋,那也太憋屈了些。
如今楚鳳歌回來,有她陪著緊那羅回去,他其實也不用一路護送著緊那羅回西域了……那他與柳靜水一起去中原,也是可以的吧?
柳靜水溫聲道:“我都答應伯父了。便是伯父不說,我也得回去一趟……不能任由他們這樣為所欲為。事畢之后,我來西域找你?”
楚晏搖頭:“為什么要等事畢?我跟你一起去。我倒想看看,是誰那么大膽子,竟然冒充我的爸爸。”
柳靜水笑道:“我自然也是舍不得你的……你愿意陪我,我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