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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佳冷眼看著他，意思不言而喻。

“我們就是和他玩玩，你這是干什么呀？”

祁琛踢了一下男人，男人跟著踉蹌了一下，因為知道程佳報警，這會也硬氣不起來了，只敢弱弱的看了一眼祁琛。

祁琛表面說著玩笑話，臉上卻沒有一點笑意，“我也跟你開玩笑呢。”

男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打著應和，“是是是，開玩笑呢。”

“那，美女，能讓你的警察朋友不來了嗎？這人那正休息呢，別打擾人家。”男人慫的頭都沒抬起來過，只敢小聲問。

程佳頷首，微微點頭。

祁琛像是還沒夠一樣，“別呀，我還沒玩夠呢，是不是？”

程佳沒打算在這浪費時間，“那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

程佳不知道走了多遠，才稍微放慢了一點速度。

凜冽的風吹在程佳還沒干的眼淚上，冰涼冰涼的。

她又哭了。

程佳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沒出息了，她在眼淚洶涌之前就捂著自己的眼睛，在原地調整自己的情緒。

程佳竭力的扯出一個笑容，松開了捂著自己眼睛的手。

一睜開眼，就看見祁琛站在自己面前。

他估計是跑過來的，還在喘著粗氣，還穿著在酒吧屋里的衣服外面穿了一件黑色大衣，整個人裹著寒夜的冷氣。

程佳的手還放在臉上，有點不敢置信。

祁琛強勢的拉住程佳放在臉上的手，把人往自己身邊帶，聲音有點激動，“你什么意思？”

程佳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程佳，你什么意思？不是說不喜歡，不是說覺得我煩的嗎？不是說我們不合適，連一個機會都不給嗎？”

祁琛看著程佳的眼睛，漆黑的眸子像是能吞噬人魂魄一樣，引得程佳也挪不開眼。

祁琛似乎原本就沒打算給程佳流說話的余地。

“那你現在什么意思？逗我玩啊？你不能這樣。”祁琛的聲音激動的有點顫抖，啞聲說著接下來的話，“不能打一巴掌，又給人一個甜棗，這不好玩。”

“這不好玩。”祁琛又低頭喃喃自語。

“沒玩，祁琛，我沒玩，我是錯了，我喜歡你，并不是像我說的那樣有沒有都可以，我離不開你。可你說不認識我，是什么意思？”祁琛的心像是被揉成幾百個碎片一樣，難受的難以呼吸。

什么！

祁琛覺得自己是耳朵幻聽了。

程佳說喜歡自己。

說離不開自己。

他把程佳整個抱進懷里，很久都不愿意松開。

他身上除了有酒吧里沾染到的各種香味，還有祁琛剛才手里的那一支煙的味道。

說實話，并不好聞。

可這是祁琛，是祁琛身上沾染的味道，她莫名覺得心安。

可程佳任由他抱著那么久，還是沒有等到他一個解釋，程佳抱著祁琛的手在后背輕輕的戳了一下祁琛的后背。

“你還沒說呢，為什么說不認識我？”

她的力度很小，隔著幾層衣服，祁琛只覺得后背癢癢的，程佳的聲音也小小的，有點撒嬌的味道。

他低頭看著程佳，撇了撇嘴巴，像是在控訴什么，“還不是因為某個小沒良心的，說話那么傷人心。”

不得不說，祁琛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寵溺的感覺，似乎是在溫柔的控訴著在自己身上的不公平。

“你說是吧，姐姐？”

他的眉眼帶著笑，低頭看著像是在調侃程佳。

程佳沒理會他的調侃，像是不受控制一樣的伸手環住了祁琛的脖子，自己踮著腳親了上去。

她做這一動作是沒有任何預兆的，就像是突發奇想。

確實。

程佳抬頭看祁琛的時候，聽不到他說的任何話，只是在看到祁琛喋喋不休的嘴巴，他的嘴巴紅潤又好看，就那一瞬間，程佳生出了一個念頭。

想親。

程佳幾乎沒有思索，把祁琛的脖子拉下來之后就親了上去。

彼此的呼吸在對方的臉上縈繞，程佳主動的親吻著祁琛，她并沒有章法，只知道僵硬的貼著祁琛柔軟的嘴唇。

原本祁琛調侃程佳是故意想看程佳臉紅的樣子，沒想到程佳沒臉紅，祁琛像只煮熟的小龍蝦一樣，連脖子都是紅的。

他發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低頭捏著程佳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強勢的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