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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洗浴的時候,他都鮮少碰自己那個怪異的地方,司韶樓的手指溫熱,手比他的大,連指節都比他的硬,所有的觸感都是第一次,不是謹慎的撫摸,而是急切的揉捏,一層不隔的。
男性的氣息,男性的意圖,還有男性的欲求。
橋橋。
他在爆竹聲里叫他的名字,曖昧的口型。
后面的話橋橋就不知道了,斷斷續續,橋橋在叫,他自己也聽不到的叫,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不到,司韶樓的動作并沒有停,一開始只是一根手指,底下慢慢變濕的時候,橋橋哭了起來。
眼淚不用聽,看得到。
就算這樣司韶樓還是沒有停,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手指。
那個小肉洞第一次給橋橋這么強烈又可怖的存在感,和昨晚舌頭的滑膩不一樣。
硬硬的指節抵在里面打轉,抽動,好像有自己都不知道的器官藏在里面,藏在很軟很濕,蚌一樣的肉里,碰一碰他就要哭得更厲害,就要夾著司韶樓的手指抖得更厲害。
里面讓他失了神,外面也失守出了真面目,小肉莖挺著,就算挺著也是短短的,里面被指頭頂一頂,它就漲得要出東西,最終只是稀稀拉拉的流了些精便偃旗息鼓。裂開的熟桃一樣的阜里挺出嫣紅的肉蒂,又小又嫩,從沒用過的,受不了這種刺激般紅紅的立在外面。
司韶樓的大拇指偶爾去照顧一下那小小的蒂,橋橋就要流著口水抽搐著蜷起來,司韶樓的手掌覆在那鼓鼓的軟肉上,將它擠壓地沒了形狀,橋橋所有討饒的、可憐的話都在炮仗聲里留在了舊年。
【章節彩蛋:】
爆竹聲停了的時候,橋橋的嗓子已經啞透了,原本交疊著抵住司韶樓的手軟得像被抽了骨頭,像他被纏死了的頭發,軟趴趴。
一雙眼睛失了焦點,頭只埋著,身子隨著底下那只手的抽動,上下一抖一抖。
司韶樓將他往墻上壓,靠墻的床幃扭曲得全是褶皺。
“你把我害病了…”司韶樓的聲音在雷動的炮仗聲后顯得格外清晰,真真像一個病人那么委屈:“橋橋,你要給我治…”
他像個索藥的無賴,逼著橋橋跟他舔舌吞涎,嘖嘖的濕吻。那兩根手指濕黏的將小小的肉洞撐開,撐出來不及閉上的情色形狀,又抬著橋橋的一只腿環上自己,那掏出來的東西直直蹭到那小小肉嘴邊,抵著磨,用馬眼磨,用柱身磨,夾不住滑下去,就用茂密的私處毛發磨。
橋橋被顛動著,腳趾蜷緊,仍在搖頭,黑發旖旎得像新裁的緞子,周身玉白透紅,兩腿間已泥濘的不成樣子,他的初精像乳一樣的噴在司韶樓的胯間,那兩瓣駱駝指似的阜肉光溜無毛,被粗壯的男人性器碾得紅紫,下處的肉蕊被逼著開了小口,里頭是濕紅血色的嫩肉,這些便都是司韶樓的藥了。
“我好歡喜…”司韶樓癡了一般地喘,銜著橋橋的舌尖舔,兩人胯交合貼著磨,那根東西蹭得越硬越粗,橋橋底下便越軟越潮。橋橋怕得近乎昏頭,心竟不是心了,撲騰地像著了魔的鴿子,俗世男子的赤裸狹昵他避無可避,退無可退,可怖的是他自己也不由自己掌持。
他想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