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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普受制于人,不便公然給臉色,支著傷腿慢悠悠地進了門。經過這些天的休養,他臉上的淤青已經盡數消腫,只是傷了骨頭的地方還未見好,走起路來就有些不利索。
蘇瑪珍站在旁邊及時攙了他一把,余光瞥到金大老板的兩顆眼珠子像是要掉在自己身上。
“嗨,金老弟,容我開口介紹一下。你現在看到的這位小先生,是我寄居在法國的小兒子諾普。”白范達靠在椅背上,抬起手里的雪茄沖諾普點了點,他今天把人叫過來純屬臨時起意。
諾普臉上掛著笑,心里卻默默把白范達罵了個底朝天,聽到便宜老子提到了自己,還要故作輕松地上前打招呼。
金洵點了點頭把目光收回來,對著白范達長“噢”了一聲,意味深長道,“法國、法國好啊,法國水養人,喝過的人都生得挺漂亮。”
白范達一愣,聽他這話聽得云里霧里的,抱著捧場的態度點了點頭,開始安排人落座。
席上,諾普跟金洵坐了對桌,蘇瑪珍作為老板秘書,理所應當侍候左右。白范達等她過來之后,借著拿酒的機會俯耳問道,“家里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季畫挺配合的。”蘇瑪珍替他倒了一杯香檳,小聲回答道。
諾普坐在旁邊看到他倆咬耳朵,很識相地避開了視線,一回頭看到金大老板眼巴巴地盯著對面兩人,那目光是亮澄澄的發著酸。
他抬起手背咳嗽了一聲,褐色的那只眼睛瞄著旁邊的白范達,紫色的那只從金大老板的身上擦過去,一臉看戲的好姿態。
白范達心事落下,拍了拍蘇瑪珍的手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抬頭看到金洵正悵然若失地坐在那里,愣了一下,轉手沖他舉起了香檳酒,“金老板,來,咱們繼續喝。”
“啊?”金洵自打有人進來后,目光落在蘇瑪珍的臉上就沒挪過地,白范達察覺到了他的心思,面上也不點破,只一味勸金大老板喝酒。
酒桌上,白范達意圖把諾普引見到這類上流豪客的視線當中去,可金大老板醉翁之意不在酒,談笑間,總要勻出一部分神去留意美人。
然而,蘇瑪珍的首要服務對象是自家老板,金洵眼底的火星迸出去,純屬是撞在鋼板上熄了個空。
金大老板心中寥落,仰著脖子把手里的香檳酒一飲而盡。蘇瑪珍方才也沒細瞧,這會子慢悠悠地抬起頭,看到他那胸口波光粼粼的,很是晃眼。湊著目光一瞧,正是一枚雀卵大的鉆石胸針。
蘇瑪珍打量著胸針的做工跟花樣,眼底流露出了驚訝。這物件瞧著分明就是女款,帶在人高馬大的金大老板身上,很能起到一種戲劇性的氣質反差。
包廂里的燈光打得亮,在座的人也都注意到了他身上這塊寶貝疙瘩。白范達抬眼一掃金大老板,不知他此番裝飾得如同英國貴婦一樣珠光寶氣,是為哪般。
他們有所不知,金洵上回在賓利飯店的酒會上,因瞧見秦慕白的鉆石領夾,心中十分艷羨,便在這事情上有了記性,尋思著也去搞一只來,奈何最近萬事纏身,無法親自付諸行動,只得差人到百貨商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