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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陵游點頭,“瑜王剛一進京面圣就被扣下了,據(jù)說是辦事不利,被投進大牢里,眼下又從他府里搜出了許多叛逆某黨營私的證據(jù),皇上震怒,說是要嚴懲呢。”
容真真冷笑:“這急吼吼的嘴臉真難看。”
燕阮現(xiàn)在跟容真真妥妥的一條心,聽陵游這么說,也不免有些憂慮:“那怎么辦?如果瑜王死了,你們也很危險吧?”
“阿阮,我要去京城一趟。”容真真斟酌著說,“你要不然就在我這住著,要不然可以回西域等我消息。”
燕阮擰眉不滿:“你這是要丟下我的意思?”
“不是丟下你。”容真真放下茶杯正色看他,“我不能讓你冒險,這事本來與你們玄月教也無關,你不必冒這個險。”
燕阮并不搭理他,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容真真,只輕聲說道:“我愛去哪里便去哪里,你管不著我。更何況,我也想著分一杯羹,怎么能讓中原武林一家獨大。”
也許是因為體內的脈絡被疏通了渾身舒暢,也許是因為容玉的那些話起了作用,燕阮自打從雪山上下來后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再也沒有脾氣暴躁發(fā)瘋過,沉穩(wěn)淡定了不少,只是傲嬌的性子一時半會兒改不了。分明就是擔心容真真的安危,卻偏要說是利益關系。
容真真也不去拆穿他,他仔細思量一番,想著到底要不要帶他去。燕阮以為他在想法子拒絕,不屑的說:“腿長在本座自己身上,豈是你說怎樣就怎樣?我就要跟著一起,難道你還能阻止我?”
“說啥呢。”容真真有些無奈,“我也沒說就不能帶你,只是怕你出意外。”
“呵。”燕阮更加不屑了,他斜眼看著容真真:“那天在山上,你還覺著我阿爹行事自負,如今你不也一樣?我用得著你保護?你算個什么?”
容真真有些語塞,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是妥協(xié)了:“阿阮,本來這事與你半點干系也沒有,但若你執(zhí)意要幫我,我……承你這份情。”
“等這些事忙完,咱倆就去開房,你說幾次就幾次。”
燕阮:“……”
陵游:“……”
正抬腳進門的楚寒若一臉的無語。
“你干啥來了?咋還沒走?”容真真嫌棄極了,“住這里交錢了沒有?”
楚寒若當他放屁,徑自走進來坐好,熟門熟路的接過陵游倒過來的茶水,只說了一句話:“你們去京城,也帶著我吧。”
“又不是去旅游,你去干什么?”容真真皺眉,“你不要你那天山門了?”
楚寒若捧著茶杯眼皮子都不抬,只回道:“你們有你們的事,我自然也有我的事,順路罷了。”
“你還能有正事干?”容真真一見他就忍不住刻薄他,“京城那地方不好要飯,你去了說不定會被人揍出來的。”
楚寒若把茶杯放下來,終于正眼看容真真了,那模樣嚴肅正經(jīng)得讓容真真都有些心虛,他一貫欺負楚寒若脾氣好,每每都拿話激他,難道楚寒若終于憋不住要罵他了?
“京城那錢多,人傻,好騙。”楚寒若振振有詞的說,“我去那里支個攤子,想來賺些過年的費用不成問題。”
容真真:“……”
天山一門還有救嗎?
楚寒若淡定喝茶,仿佛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啥問題。他雙眸低垂,掩去自己內心真正的情緒,只任由容真真在那邊譏笑他,不聲不響。
他天山一門從前欠下的許多債,是時候該還了,也許他們一門的災禍即將到頭,而京城就是最終他所要去的地方,在哪里所有的事情都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