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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雖大,他要真想混進(jìn)去也不是那么難的事。
馬車行了半刻鐘后停在了皇宮大門外,洛河掀開車簾從里頭走出來,容真真緊隨其后,看大門的幾個守衛(wèi)都認(rèn)識洛河,與他的義父也是老相識,也沒多盤問什么就自動放行,容真真很順利的就跟著一起踏進(jìn)了皇宮大門。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到古代皇權(quán)最中心的地帶,穿越了這么多年,他只在江湖那一畝三分田地里待著,對皇宮這種地方也就是前世各種電視中的印象,起初不覺得這地方有什么不一樣,但當(dāng)人自己身處其中的時候才覺得皇宮果然不是一般人能來的。
他頭一次覺得這個宮墻真高,即使是他這樣輕功卓越的高手也覺得這宮墻壓得人透不過起來,好像跟外界一下子隔成了兩個世界,讓人恨不得馬上就離開這種地方。
也不知道那些宮女太監(jiān)們是怎么愿意在這樣的地方待著,更不懂那些王子皇孫為了什么要為了皇位爭得你死我活,光是這樣陰郁壓抑的氛圍就足以讓容真真敬而遠(yuǎn)之。他覺得可能人跟人是不一樣的,就好比他,從小就喜歡自由自在不受拘束,這么多年了也沒能改變這個習(xí)性,而有的人卻喜歡一切盡在手中的掌控感,比如賀憬微那樣的人。
容真真一邊低頭一邊這么想著,不知不覺就走了很遠(yuǎn)。
“容公子,在下說得可都記住了?”洛河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回頭謹(jǐn)慎的看著容真真,“今天運氣好,沒有遇到多事的公公侍衛(wèi)。”
容真真點了點頭:“我記得,洛大人放心,我不會出岔子的。”
洛河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周圍,隱晦的點了點東邊的方向說:“那里就是皇上的寢殿,叫正陽宮,那里每時每刻都有重兵把守。皇上如今身體每況愈下,我手里的探子說根本不可能撐過年,現(xiàn)在都是用猛藥吊著等五皇子回來罷了。”
“我知道。”容真真了然的點頭,小聲又問:“那他們的守衛(wèi)交班情況如何?有空隙嗎?”
洛河搖頭,有些為難地說:“就是因為無縫交接,且那邊沒有我們的人,所以在下才沒辦法動手,不然早就替王爺除去后患了。正陽宮現(xiàn)在所有的守衛(wèi)和看顧皇上的人員都是常秀公公在把持,他是五皇子的人,根本不可能讓皇上在五皇子回來前出任何差錯。”
“常秀為人多疑殘暴,只要他覺得誰可疑就毫不留情的誅殺,就連皇上每天吃的膳食羹湯和藥都是他親自把關(guān),就算是下毒也沒有一點可能。”
洛河深深地看了一眼容真真,誠懇的說:“王爺既然把這樣的重任交給公子,想必公子一定有過人之處,在下也曾聽過盟主的威名,成敗在此一舉,在下先叩謝公子了。”
容真真擺擺手,連忙解釋說道:“大人太客氣了,在下……在下也沒什么十分把握,不過也是碰碰運氣罷了,談不上謝不謝的。”
“不,你不懂。”洛河深沉的扭頭看了一眼正陽宮的方向,再回頭時眼中有些陰狠,他咬著牙低聲說:“我等之所以為王爺賣命,除了受王爺恩澤之外,更為重要的是,家國社稷決不能落入五皇子手中。”
“公子你身處江湖不問朝政可能不知道,如今我朝已在風(fēng)雨飄搖邊緣,皇上和五皇子一脈相承的軟弱,別看五皇子這次好像是大勝邊關(guān),其實那是鋪墊了多少兄弟的性命才險勝的。他帶了二十萬大軍出征,去跟西戎不到十萬人打,結(jié)果只剩了三五萬回來,可見他毫無領(lǐng)軍能力,這一仗分明就是個陷阱。”
“西戎故意戰(zhàn)敗,卻損了我朝十幾萬的兵力,他們只要再休息個三兩年立馬就能卷土再來,可我們那時候卻不一定再有那樣的兵力再戰(zhàn),五皇子那種人只知貪圖享樂,他根本不懂如何治國。”
“文人懂個屁,他們就只會割地求和!只有我們這些上過戰(zhàn)場的軍人才知道外敵殘酷,假若真到了國破衰亡的那天,首先就是百姓們遭殃,前朝代皇時期,也不是沒發(fā)生過西域邊境□□屠城的事情,我們不想再看到那樣的情景。”
洛河一把抓住容真真的手,表情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扭曲:“容公子,你心懷大義,只要你能殺了皇上,助王爺上位,他年……他年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在下必定想辦法鞠躬盡瘁報答你。”
容真真心中有些觸動。也許這就是古代軍人的氣魄吧,他們沒有文臣那樣的口才去治國,總是拿著不算高的俸祿守在軍營里日復(fù)一日枯燥的訓(xùn)練,但他們內(nèi)心的熾烈火焰才是最讓人動容的,只有他們見識過真正的鮮血,只有他們對這個國家一如既往地?zé)釔凼刈o(hù)。
“大人放心,在下愿意全力以赴。”容真真輕輕拍拍洛河的手。
洛河看他跟自己保證,過了一會兒情緒平靜后放下他的手,“容公子還有什么需要在下出力的盡管吩咐。”
容真真想了一會后又問:“大人能有什么法子接近常秀嗎?我左右琢磨著,如果想不驚動旁人行刺,還是要想辦法先解決常秀才好。”
“要是有法子,我等早就動手宰了常秀!”洛河恨恨的說,“那個老東西跟五皇子沆瀣一氣,又刁鉆得很。”
容真真仔細(xì)想了想,他摸了摸腰間令牌說:“既如此,那在下就另想法子。”
兩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