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都錯了。
他們倆的人生,從一開始就帶著那么一點點偏差,可是他們倆在一起,那偏差并不會像負負得正那樣抵消,反而是累加計數,于是只會越偏越遠,越偏越離譜。
錯亂的荊棘一路延伸,擋住所有可能的歸路。
在陳與桓滿三十歲的這一天,陳最一想要送給他的禮物只有自己,肢體交纏,仿佛靈魂都重疊在一起,他想不出怎么樣才能更親密。
他是沒有酒量的貪杯者,他需要這樣病態的安全感。
他要留住哥哥,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和哥哥牢牢綁在一起。
第三章
/生態球里的玫瑰。
雪下了一夜。
陳最一不記得視頻電話是什么時候掛斷的,他好像弄丟了一部分的記憶,只記得陳與桓快要高潮的時候,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好像就在他耳邊,而他一直在掉眼淚,毫無道理地。
他聽到陳與桓說:“陳一一,我……”
可是他沒能聽完就失去了意識。
外頭還是一片透不出光的漆黑,陳最一昨晚忘了關窗,窗臺上有一小片雪化后留下的水跡,冷風灌進臥室,惹得他打了個冷戰,翻身裹緊被子,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六點半,陳最一起床洗漱,看著鏡子里狼狽不堪的自己,用手拉扯著磨破的嘴角,露出一個蹩腳的微笑。
“哥哥,早上好。”
他擠出一大堆陳與桓的剃須泡沫,滿滿地覆在下巴上,樣子有些滑稽。
其實陳最一不怎么長胡子,天生體毛稀疏,尤其是腿上,白皙光滑,很有線條感,但并不干瘦,大腿內側覆著一層恰到好處的細嫩軟肉,反而給人一種豐腴的錯覺,好像天生就該纏在男人的腰間,肉欲感十足。
他喜歡陳與桓在他的腿上留下痕跡,比如急切地親吻、舔舐、啃咬,或者是把性器插進腿縫里磨蹭、抽送,濃白的精液順著腿窩淌下來,會讓他產生一種滿足和驕傲。
你看,他會撕破冷靜的表象,全都是因為我。
陳最一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為自己刮胡子,動作很是生疏。
他忽然想起,他還沒有幫陳與桓刮過胡子,那就當作今年的生日愿望好了,希望哥哥吹蠟燭的時候,能把愿望分給他一個。
七點整,陳最一提著保溫桶出了門,在市場路的一家早餐鋪買了一碗餛飩和兩個糖油餅,都是陳與桓最愛吃的。
下了公交車,陳最一輕車熟路地溜進警局側門,還沒走進陳與桓的辦公室,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泡面味,他皺了皺眉,條件反射性地反胃。
路巖推門出來,剛好看見陳最一站在門口,平時調侃陳與桓習慣了,漂亮弟弟四個字差點脫口而出。
“喲,這不是……小陳嗎,這么早來找你哥啊?”
陳最一揚了揚手上的保溫桶,“嗯,我來給哥哥送早飯,總吃泡面對身體不好。”
剛吃完一桶紅燒牛肉面并且準備再去泡一桶老壇酸菜面的路巖扯了扯嘴角,心想這哪是漂亮弟弟,分明是家有小嬌妻。
“那你進去吧,你哥正趴桌子上補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