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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怒不可遏,惡狠狠地睇視著眼前這柳嬌花媚的女子,不吝吐出一句“下流”來。
她倒毫不在意地將畫扔在腳下,兩步跨坐于他身上,瑩玉般的玉腿伸出單薄的衣裙,垂跪在他腰兩側。微涼的素手撫上他的臉,含情脈脈地望著他的眸,紅唇輕啟。
“這么幾日不見,郎君不想我么?”
她的身子全都傾在他胸前,如擁白雪般,輕盈又柔軟。她的眼中總寫滿了直白的勾引,徵移開目光,喉間滾動,并不表明自己的態度。
她將身子壓了下來,依稀間,柔軟的下身擦過他沉寂在褲頭里的巨物,徵立刻把住她的腰身,阻止她似是無辜的煽風點火。
可她卻兀自笑了:“看來郎君果真想我了,一見面就這般熱情地摟著我的腰。”
徵眼瞳一閃,著實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無恥,盡是真眼說瞎話。
火熱的掌心方要從她細軟的腰上移開,卻被她眼疾手快一個捉住,重新按了上去。
她的挑逗不斷:“我想郎君得睡不著。坐也思君,行也思君,我怕不是愛上郎君了。”
明知這女子為了得到他不折手段,更沒有一句真話,可他的心卻莫名快了一拍,心中也升騰出一種不可名狀的陌生情愫來。
掃到躺在地上那淫靡的畫,她抵上他的額,極盡誘惑道:“郎君,我們來試一試吧?相信我...那個...會讓你很爽的。”
徵的目光跟隨她落到畫上,畫上之人面上的銷魂映入腦海,竟與自己渾然融為一體,他甚至看到自己咬緊下唇,反手撐住圈椅,似痛苦似歡愉的低吼釋放著。
那畫面著實羞赧,他實在說不出半個字,星眸半垂,眼尾一抹紅暈。棠韻禮輕輕柔柔地吻上那抹紅痕,青蔥的十指插進他束起三千鴉發之中。
“郎君,信我!”
她兀自將他半個身子壓下,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整張倉惶的臉。身下之人似是被這沒來由的一推搞得措手不及,瞪大的雙眸中寫滿了不解和意外,這小模樣活脫脫一只大愣兔子。
她實在是被他逗得好笑,鼻間一聲輕笑迭出:“郎君這副純良模樣,倒真讓我舍不得一口吃下。”
徵梗著通紅的脖頸,壓著嗓子道:“那就不要再戲弄我,放開我。”
“我聽郎君這話的意思,莫不是急了?”她的手指隔著衣衫一下一下地戳著他硬鼓鼓的胸膛,挑逗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慢慢來。”
“你!”
他此時才算懂了古人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道理,這女子簡直是不可理喻。
將他衣衫盡數剝去后,露出整個赤堂堂的上半身后,棠韻禮變戲法似地抽出一段軟緞紅綢,絲質的緞帶柔軟貼膚,并不會傷人分毫。
褲頭里蟄伏的巨物還未蘇醒,徵驀地想到那畫兒,再瞧那紅綢帶兒,心跳猛地收緊,底下頭微微一抽,已經有了痛感。
身上的女人衣衫完好,座跨自己腰上,她與上回的溫吞慢熱不同,這一次直驅要害,酥手攀著他的褲腿而上,一把將那團軟肉擒住。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