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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都被守在她家樓下的記者給攔下了。
風(fēng)口浪尖的時刻,不能在給人添麻煩。
醫(yī)院門口,人來人往,很多人帶著鮮花和水果,也有不少抱頭痛哭的人。
冬景感覺到有些無力。
那個人救了她,如今連看看他都成了奢望。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走過來一個人敲了敲她的車窗,冬景疑惑的搖下車窗,面前站著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頭發(fā)一絲不茍,一口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冬小姐你好,佟小姐想要見見你。”
來傳話的人是初廉的秘書,佟絳在窗戶那里看到了她的車,便把人叫到了距離醫(yī)院不遠的一間咖啡廳了。
冬景先過去,佟絳姍姍來遲。
一個月前,佟絳還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如今開口第一句話就很刻薄,“你還有臉過來。”
冬景咬了咬嘴唇,開口道歉,“對不起,佟絳。”
“你跟我說對不起有什么用,你對不起的人又不是我。”佟絳咄咄逼人的樣子很是陌生。
聽到這話,冬景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本來還是猜測,看她這個樣子,說不定郭小青說的是真的,是謝君堯動的手。
沉默幾秒,冬景又問:“他...怎么樣了?”
“不怎么樣。”佟絳:“小腿骨折、肋骨骨折、腦震蕩、毀容,醫(yī)生說了,如果恢復(fù)不好的話,可能還會殘疾。”
聽著她一件件細數(shù)初廉的傷,冬景一點都沒覺得夸張。
殘疾兩個字更是她整個心都被揪了起來,指尖握的泛白,有點想哭。
“所以,他為了你受了這么多傷,你怎么還忍心落井下石?”佟絳嚴肅起來,眼睛里都是憤懣,“在網(wǎng)上那么詆毀他!”
“我...”冬景想解釋,卻又說不出什么。
“離他遠點吧。”佟絳站起身,這次跟冬景交談的目的就是為了警告她,“不要在過來了,他不想看見你。”
說完就要走,冬景站起來,“等一下。”
“還有什么事?”佟絳停下腳步,頭也不回。
“我還是想見他一面,親口跟他說一聲謝謝。”
除此之外,冬景什么都做不了。
她是一個小明星,操控不了輿論,沒有辦法去跟謝君堯抗衡。
這個認知讓冬景很無力,甚至連照顧初廉都做不到。
“我說了,他不想見到你。”
佟絳離開了咖啡廳,冬景坐下來。
咖啡廳彌漫著一股特有的焦糖的味道,這股味道讓她再一次想起初廉。
老天爺啊,她到底做了什么,要初廉替她受這么大的罪過,竟然連還都不能還。
初廉很恨她吧,如果不是她,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下來,她哭的像個傻子。
伴隨著白色的紙巾過來的,還有柴陽高大的身影,他聲音富有磁性,“別哭了。”
冬景抬起頭,表情復(fù)雜,最終沒接,迅速站起來,像躲瘟疫一樣快速離開。
誰知剛剛走到車那里,柴陽緊跟上來,一只手擋住車門,“冬景,你跑什么。”
“滾。”冬景態(tài)度格外的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