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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屬才答應的。那你到底喜不喜歡他啊？”秦娘看著我，眼神急切中帶著八卦。

“啊！怎么會這樣？那怎么辦？我不想嫁人啊。”

“蟬兒，”秦娘突然很鄭重，“別怕，一切有娘在，不要顧忌太多。娘雖然是獨女，現在沒有什么親戚依靠，但是你外公在時也是當地的名門望族。雖比不得他們林家門楣，但也不至于遭人恥笑。”說完拍拍我的肩膀，像要傳遞給我老秦家的自信，“做你想做的，其他的都別想。我看好林公子，抓住他，不要放棄。”

“小姐……我永遠支持你！”魚沫哭得淅瀝嘩啦。

感受著肩膀上熾熱的血脈溫度，我甚至感覺得到沒見過的秦老爺子都在冥冥中賜給我力量，在這種頗為瓊瑤的氣氛下，實在難以說出“林染他算棵蔥”這種嚴重辜負秦氏深情厚誼的話。我嘴角抽了抽，忍了。

☆、第九章

春風得意，秋蟬寒音（上）

次日午飯后，魚沫就擼起袖子開始為我打扮。在我的頭發被揪掉第一百零一根的時候，林染來了，耐心地在客廳等我。秦娘興奮地把我扔給魚沫，去客廳考察她心目中的女婿去了。想到她的功力，我不由幸災樂禍地笑了。

插上魚沫今天特地早起去早市為我挑的新發簪，腰間戴上秦娘壓箱底的最后一塊玉佩，魚沫終于滿意地笑了。“嗯，真好看！”也不知道是在夸贊我還是夸贊她自己的手藝。“快去吧，林公子該等急了。”

嗨，他又不炒股，又不趕著春運買票，能有什么好著急的？我施施然移步客廳。

林染站起身來，他今天一身青色長袍，越發顯得面如冠玉，腰間簡單配飾，更顯得他清雅脫俗。他從起身就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我，一眼不眨，不言不語不動作。秦娘睜著她那雙大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我只好輕咳一聲，林染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第三次鬧了個大紅臉。在我知道了花燈節的意義后，在這種曖昧氣氛下，我也頗為尷尬，把目光移向別處，卻正好逮到秦娘得意的跟魚沫交換眼神的鏡頭。于是，我的臉也燙了。

“小蟬……”林染出聲打破僵局，可看到我的大紅臉，他也沒了下文。難道他這個富家子弟竟然還是純情派？

“魚沫，你的手藝越發好了。”秦娘這個長輩終于主持局面了。

“嘿嘿，是小姐長得好。不用打扮都好看。”得，兩人還真不害臊，太過明顯地夸自己人了吧。

秦娘把探照燈一樣的目光投到林染身上，赤-裸-裸地想得到他對我的高度評價。小春風的狀元也不是白拿的，這點眼力界兒還是有的，忙說：“小蟬姑娘天生麗質，今日更是光彩奪目，令人不敢直視。秦夫人好福氣。”說完看了我一眼，正好我同時也在打量著他，一陣尷尬，他的臉更紅了。

“呵呵呵呵。”秦娘還是沒有忍住，滿意地笑出聲。“好了，你們快去逛吧，莫錯過了最熱鬧的。”

“謝夫人，請夫人放心，在下定當送小蟬安全回家。”

兩人漫步走在青石路上，越往前走人越多起來。經過秦娘和魚沫這么一鬧，兩人之間頓生尷尬，都沒有說話。我突然被撞了一下，向路邊倒去，林染下意識扶住我，我也下意識抓住了他才站穩。

起身站直腰，額前發梢剛好擦過他的臉頰，卻發現他正一眼不眨地看著我，黑黑的眼眸里蘊含著無限深意，仿佛一個漩渦，把我吸引過去。旁邊嬉鬧的人群，仿佛一下子靜止了，變成無聲的背景。我也靜靜地回望著他，沒有意識到自己也一眼沒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