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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姥姥上下翻飛的嘴唇因為哭了太久干裂的翻了白皮,我給她倒了杯水,姥你喝點水慢慢說。
姥姥接過水杯沒有喝,繼續說道:可誰知道我找著牛車的時候看見車上有個破被子,里面有什么東西一拱一拱的,我一把掀開被子,可不就是挨千刀的徐二嗎!!啊.....
說到這我姥姥又咧嘴哭了起來。
邊哭邊罵:徐二這個老王八,跟一個不知道哪個屯子的騷娘們在牛車上干著那種事,看見是我來了,沒有一點反應啊,竟然還低下頭親那個娘們!氣得我破口大罵,脫了鞋就往那女的臉上打!
你們打起來了?那你挨打了?我媽聽到這看看我姥姥散亂的頭發以為我姥是被徐老賴打了。
呸,他敢!他沒打我,但是一個勁的護著那娘們兒,我也沒占到便宜,就抓了她眼皮一條血道子。
我急切的想知道后續,可我媽總是插話,我忍不住又開口問道:然后呢?這回我媽倒沒心情瞪我了。
然后,然后我氣的牽著牛就回家了啊!沒一會兒就看見你倆回來了,小華,你說媽怎么辦?這么大歲數了這事傳出去我丟不起這人啊...姥姥這個思維真是讓我費解,干出這樣的事,怕丟人的難道不應該是徐老賴嗎,她有什么丟人的。
怎么辦,要我說讓你離婚,讓他滾出這個家,你能干嗎?呵,你離了人徐老賴你能活?哼哼。我媽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冷哼一聲。
離婚、我們這個歲數了怎么離婚啊?離了婚我怎么辦啊?你說的輕松,田里的活,家里的這些雞鴨鵝狗,還有你弟弟鐵蛋,這些都怎么辦哪?!我姥姥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哭。
我媽眼見著我姥姥又要開始撒潑打滾那一套趕緊擺手道:行了,行了,這些話從我十幾歲聽到現在我聽都聽膩歪了,你還說不膩,不離婚就找到那個女的警告她讓她離遠點,看清楚是哪個屯子的人了嗎?
不認識,看起來不像是臨近兩個屯子的,四十來歲穿戴的挺好,長的也細皮嫩肉的,打扮的妖艷的很,哼一看就是個破鞋頭子!說著我姥姥還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好像是說了什么惡心的東西。
正在這個時候徐老賴晃晃蕩蕩的回來了,見我們幾個聚在屋子里也不吱聲,三步兩晃的,看起來像是喝醉了一樣,但走近了又沒有酒氣。
走到炕邊,連鞋都沒脫,倒頭就睡。姥姥看著徐老賴回來,本來板著臉還想著等徐老賴開口認錯或者解釋一些什么,可誰知道人家壓根就當沒看見我們,酣然入睡。
徐二,你個王八蛋啊你!你在外面逍遙快活完了,還知道回到這個家啊!你給我滾出去,你滾!別臟了我的炕!姥姥邊罵著邊推搡著徐老賴,但徐老賴就像沒聽見一樣,紋絲不動,眨眼的功夫,鼾聲如雷。
第5章 徐老賴搞破鞋
我媽在邊上看著姥姥推搡著徐老賴哭嚎,人家可倒好,睡得跟死豬一樣不為所動,看著我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想插手管可想想姥姥這么多年不管怎么樣最后都向著徐老賴說話,不愿意惹這個氣轉身走了。
我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看著我媽走了再看看姥姥也不知道是去是留,就在這時,姥姥見徐老賴對她不理睬,正沒處撒氣,轉頭看見樟木箱子上放的酒壇子,鞋也沒顧得上穿,光著腳邊罵邊走向酒壇子。
都是因為這個蛇泡酒惹的禍!讓你這個老王八起了心勁兒干出這不要臉的事,我非要砸爛了它不可!
姥姥說著已經走到酒壇邊,剛要伸手捧起酒壇砸碎,徐老賴不知道怎么突然醒了,身子快的驚人,推搡了姥姥一把,護住了酒壇子道:陳梅,我告訴你,砸爛了我的寶貝我扒了你的皮!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我反應過來姥姥已經跌坐在地上,我趕緊把姥姥扶起來,生氣的朝徐老賴喊道:徐大爺,你也別太過分!
可能是被我一吼,徐老賴先是一愣,然后怔怔的看了看我,回過神后,也沒說什么,晃晃悠悠又回到炕上躺著睡覺。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平時徐老賴對我不說是又打又罵吧,但像今天這樣一句話都不回嘴,實在是蹊蹺,正在我疑惑的時候,余光看到那個玻璃酒壇里的兩節蛇,好像....動了!
我趕緊松開我姥姥,走到酒壇旁貼近玻璃去看,是我眼花了?兩節蛇隨著人參枸杞等一堆藥材泡的好好的,怎么會動呢?可是回想了一下,剛剛看到的這蛇確實是動了啊,而且幅度還不小,不然我不會這么敏感。
突然想到大舅媽的話....難道?這真是一條蛇精,要復活過來報復我?嚇得我打了個冷顫,大舅媽說要我去找山上的胡皮子才能保我一命,當年這事只有我媽和我姥姥他們知道當時我出生的場景,不過看看姥姥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沒有心情給我講這些事。
我還是得找我媽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我大舅媽說的是真的,我要怎么去找那胡皮子?
想想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又想到這筆費用,再加上今天大舅媽說的那番話,躺在炕上,一個想法默默地在我腦子里形成:不去念書了!
思來想去,如果我繼續留在小灣溝,幫我媽打理鎮子上的飯館還能幫她干點農活,學費也不用發愁了,這樣不用離開這個村子按照大舅媽的說法我也不會有危險了吧。決定了以后,打算等我媽回來我就告訴她!
轉眼到了晚上,鐵蛋舅去了他哥們李長春家里也沒回來,家里就剩我和姥姥還有一直睡覺的徐老賴,姥姥沒有心情做飯,但我這個時候可是饑腸轆轆了。看看時間我媽也該回來了,想著隨便做點吃的,等我媽回來就能一起吃了,可等我媽沒等著,倒是等來了一個奇怪的女人。
我正在生火做飯的時候,聽見院子里的大黃狂吠不止,應該是有人來串門了,農村就是這樣晚飯后總喜歡到別人家串門閑嘮,我也沒在意。但是這個大黃一反常態,越叫越響,甚至感覺下一秒就要把對方撕咬了去。
養過農村大笨狗的都知道,這種狗通常就是看家,遇見生人咬兩聲提醒提醒主人,但過一會發現沒有什么威脅也就不會再叫了。
我也跟在后面一起出去查看什么情況,走到院子發現是一個打扮的十分妖艷的女人,四十歲左右的樣子但能看出來保養的非常好,一看就不是干農活的人。
姥姥看見這個女人之后立馬認出了這就是白天在牛車上跟徐老賴搞破鞋的那女的,立馬把鞋脫下來朝她臉上飛!
嘴里也不閑著:好你個狐貍精!你還敢找上門來?你家里男人死絕了你跑出來勾引六十來歲的糟老頭子!今天我不撕爛你臉!
姥姥瘦弱矮小的身材,腳步卻倒騰的飛快,我趕緊跑過去拉住姥姥,他這么大歲數了真的打起來哪里會是這個妖艷女人的對手。
姥姥!你冷靜一點,你跟她生氣犯不上!我死死的拽著姥姥不讓她往前沖,可這女人卻沒有什么動作,看著我嫵媚的笑著,嘴角勾起,眼睛里看著我就像看見了什么寶貝一樣,滿是驚奇。果然,你很是不同凡響。說完她就轉身走了。
這回輪到我和我姥姥發蒙了,沒有想象中小三逼宮的戲碼,也沒有潑婦罵街的劇情,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么一句話就走了?很不同凡響?指的是我姥姥嗎?可我能看的出來她是盯著我說的話,我第一次和她見面,怎么不同凡響了?
姥姥看著那女的走遠了,還不依不饒的坐在院子里罵,就好像這女的還站在院子里一樣,這時又聽見大黃一頓亂叫,聽見腳步應該是有人來了。
抬頭一看,是我媽回來了,我迎了上去,媽你一下午跑哪去了。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剛說完話,發現我媽身后還跟著一個陌生男人,這個人身穿素色立領盤口的褂子,手里拿著一個不知道什么東西類似鏡子大小的玩意,濃眉緊鎖,一雙鷹眼盯著我瞧,看的我好不自在。
我姥姥看見我媽我回來了立馬上前訴苦:麗華啊,你咋才回來,你要是早回來十分鐘就能把那女的堵住了,到時候咱們聯手狠狠的揍她一頓!剛說完發現我媽身邊有個男人,便問道;這誰啊?我媽做了個請的動作,對著那個男人恭敬的說:大師,您先請。我稍后來。那男人也沒說什么,也沒有跟我和我姥姥打招呼,徑直向屋里走去。
我姥姥剛要攔,我媽拉住了她:媽你先回屋,不叫你的話你跟徐老賴都別出來,這個大師是給咱家看風水的,看好了鐵蛋以后就大富大貴不愁找媳婦了!
一聽是大師,還是為了鐵蛋來的趕忙點頭,立刻回了屋關上了門。媽你這是干嘛?咱們這有什么風水可看的?我有些不理解,怎么突然之間找了風水大師來看房子還是為了鐵蛋舅?
噓~我媽趕緊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對我壓低了聲音說道:什么看風水,這是我特意為你請的道長!別說在這十里八鄉,就是在整個省這位道長都有名的很,對付那些個臟東西手到擒來!我求了好多人借了不少錢才把他請來的,一會叫他好好給你看看。
那你跟我姥姥說什么看風水?我有點無語。
你傻啊?我要是說為了你的事請來的人還花了這么多錢,你姥姥非得把他當成騙子讓他把錢還了趕他出去不可。我媽沒好氣的跟我解釋著,說著就拉我進了屋。
進屋看見這個男人拿著類似小鏡子的東西東看西看,見我進來了開口問道:可還是處子之身?我一聽他這話,倏的一下從臉紅到了脖子,這什么狗屁道長?還捉妖一把好手?怎么這么下流?